华夏队这边,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查尔斯!”高冀一巴掌拍在椅背上,笑得眼睛都没了:“这不是那个被老任追着跑的那个吗?”
江年年没说话,但攥着的手松开了。
多赢。
大家都满脸笑容。
众宾欢也。
同一时间。
魔都,任家。
客厅的电视开着,CR投影在墙上,画面正是纽约时代广场百老汇斗场的直播。镜头正对着擂台,四位选手站在上面,等主持人宣布接下来的流程。
任国栋、王秀梅正襟危坐,腰挺得笔直。
任云舒盘腿坐在沙发上,两个白生生的脚丫子就这么盘着,一只脚的脚趾挠另一只腿上的痒,挠得漫不经心的。
电视里,荧幕定格。两组分区确定。
王秀梅紧张地问:“这个查尔斯,厉害不?”
“妈你忘了?”任云舒的语气轻飘飘的:“这不是哥上次追着打的那个傻大个儿吗?”
“也就是说。”王秀梅的声音明显松了下来,“这场肯定能赢?”
“必须的。”任云舒把脚丫子重新盘好:“我哥这波,保三争二是稳了。”
她一边回答,一边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从今天早上开始,任国栋和王秀梅就一脸紧张,睡不着觉,也没心情做饭了。厨房里的灶台冰凉冰凉的,锅都懒得刷。她只能靠点外卖过活了。
“啊啊啊——不过了!”
任云舒一边划一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快乐:“就点好的!让哥回来给我报销!”
她下单了一份烤鱼,一份蒜蓉粉丝虾,一份糖醋排骨,外加三碗米饭。
付款的时候手指头顿了一下——想了想,又加了一份酸菜鱼。
反正哥报销!
······
任云起是第二场,和查尔斯各自下场去休息,他们两个要在下午打,现在还有时间吃点东西,调整状态。
何塞和拉赫曼留在了台上。
赛前两分钟,两人都相当有风度没营养的互相吹捧,什么美国的生物改造技术,全球领先,什么埃及的控尸通灵术,传承了无数年。
裁判抬手。
“准备——”
“开始!”
何塞先动。
他的身体在移动中开始变化,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纹,从脖子蔓延到手腕,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被激活了。肩胛处鼓起两个包,橙黄色的东西从里面钻出来,昂着头左右摆动。
拉赫曼大喝一声,重重往地上一踏,擂台的地面开始龟裂,一只干枯的手从裂缝里伸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腐尸鬼从地面各个地方随机冒出来,然后扑向何塞!
“来的好!”
何塞身后那蓬蓝色的网络状软器官猛地炸开,像一张大网一样兜头罩住了从他背后扑来的三只腐尸鬼。蓝网收缩、绞紧,腐尸鬼的身体在网中被挤压、碎裂、化成粉末,簌簌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