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该下播,睡觉去了,拜拜!”秦长风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都晚上九点多了。
于是他跟直播间的观众说了一下,便没有丝毫犹豫的关了直播,即便此刻直播间拥有将近1500万的观众。
关闭直播后,他站起来,推开门,走进木屋。
暴风挪了挪身体,给他让出一条缝,等他进去后又堵在了门口。
秦长风将水管笛放在枕头下面,将狐妹从怀里掏出来放到土炕上。
灶膛里的余烬还在发着暗红色的光,将木屋照得暖烘烘的。
他打了个哈欠,就在土炕上躺下,没过多久的时间,他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转眼之间就来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北极圈的清晨来得比别处更早,也更安静。
秦长风是狐妹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脸拱醒的,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团白色毛球正蹲在枕头旁边。
两只前爪搭在他胸口,黑豆似的眼睛盯着他,尾巴摇得像小风扇。
狐妹见他醒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撒娇般的“嗷呜”,又将湿鼻子凑过来拱他的下巴。
睡眼惺忪的秦长风伸手将它的脑袋按下去,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但这时候,狐妹直接跳到了他的脸上,显然不想让他睡懒觉。
“行了行了,起了,真是怕了你了。”秦长风一脸无奈的坐起来。
将狐妹从脸上拿下来塞进被窝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灶膛里还留着暗红色的余烬,他蹲下来往灶膛里塞了一点苔藓和几根干柴,用嘴吹了几口气,火苗就重新蹿了起来。
锅里还有昨晚剩下的一点点红烧鹿肉汤,不过汤汁已经凝成冻了,他用木勺挖干净,然后开始烧水泡面。
今天早上他打算去钓鱼,而钓鱼可是体力活,所以需要吃饱一点,于是他泡了两包老坛酸菜牛肉面。
两包面饼一起下,调料包只放了一包半,因为他觉得两包太咸,一包又不够味,所以一包半正正好。
水烧开了,面饼在沸水中散开,酸菜的酸味和辣椒的辣味随着蒸汽弥漫在木屋里。
狐妹从被窝里跳出来蹲在灶台边仰头看着他,尾巴摇得比刚才还快。
他用筷子挑了几根面条吹凉了,放在手心里,狐妹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吃得呼噜呼噜的。
他将面捞进碗里,蹲在门槛上吸溜着。
暴风卧在木屋门口,头枕在前腿上,看到他出来,打了个响鼻,将鼻子伸过来蹭他的膝盖。
他摸了摸暴风的鼻梁,掰了半块压缩饼干塞进它嘴里,他带了不少零食,压缩饼干就是其中之一。
海姐站在烟囱上,收拢翅膀,歪头看着远处灰蓝色的天空。
吃完面,秦长风将碗筷洗了,从墙上取下那把路亚竿,检查了一遍导环和轮座。
又从背包里翻出渔具盒,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硬饵、软饵、亮片、米诺。
他挑了几枚平时用得顺手的塞进裤兜里,将路亚竿插在暴风背上的固定套里。
猎枪也带上了,不是用来打鱼,是防身。
北极圈虽然没有什么大型猛兽,但万一碰上发狂的麝牛或者迷路的北极熊,有把枪总比没有强。
他将猎枪背在肩上,翻身上了暴风的背。
狐妹从他帽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海姐从烟囱上飞起来在他头顶盘旋了一圈,朝北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