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地侯星君与玄台星君。
这下,连景星神君和魁星阁的其祂人都大感诧异了。
现身的这些星君中,有不少陌生面孔,就已经让景星神君祂们感到意外了。
但当初北辰殿下证道之时,大荒天一口气孕育出了无数星辰神。
在景星神君等人想来,这么多年过去,这些星辰神中有一部分得天独厚,天赋异禀的成功晋升为神君,倒也不奇怪。
可现在,竟然出现了两位天君级别的星君?
这在景星神君祂们看来就完全说不过去了。
因为祂们想不通,大荒天除了北辰殿下本人以外,竟然还能有人在星辰道上走得比魁星祖师还远。
这简直是毫无道理,绝无可能的事!
但今天注定是击穿这些灾级邪祟、祸级邪祟心理防线的一天。
因为两位天君级别的星君登场还不是结尾,就在地侯星君、玄台星君出现后不久,又一道身影出现了。
这道身影简直就像是星河的显化,浓郁的星辰之力凝聚成一尊无量高的伟岸身影。
这道星河璀璨的伟岸身影,甚至比曳星地还要庞大。
哪怕是那遮天蔽日的蛇形灾级邪祟,在这道伟岸身影面前,也成了一粒蝼蚁。
在堪称恐怖的浓郁星辰之力浇灌下,先前崩溃的万辰流陨玄罡大阵,竟然在转瞬之间被修复。
曳星地那千疮百孔的世界屏障也在眨眼间弥合,且比先前更浓郁坚实了许多。
就像时光倒流一般,一切的一切都在修复着。
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大战只是一场噩梦。
这最后一名星君的出现,完全掩盖住了其祂所有人的光芒。
无论是地侯星君、玄台星君,还是那灾级邪祟,在这一刻,祂们的气息都仿佛像是不存在了一般。
天上地下,宇宙虚空,唯我独尊!
景星神君张大了嘴巴。
先前地侯星君与玄台星君出现,就已经让祂觉得说不通了,眼下竟然还出现了一名真君级别的星君。
这怎么可能?
景星神君心中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如黄钟大吕般在回荡。
在大荒天,祂是感受过顶尖真君的气息的。
灶王爷、清源真君、四季剑君、白鹤真君、五岳府君、四渎水神等等顶尖真君的气息,祂都亲身感受过。
可眼前这尊真君的气息,甚至还压过了四季剑君、白鹤真君、五岳府君等顶尖真君一头,仅在灶王爷与清源真君之下。
这才过去多久?
大荒天怎么可能出现这个级别的星辰正神呢?
景星神君这一刻只觉得自己的认知都被击穿了。
然后祂不由得想到,若是北辰殿下麾下诞生了这样一位强大的从神,那祂本人现在该是什么境界?
这一刻,景星神君终于认识到,先前一直是自己想差了。
现如今的北辰殿下,绝不可能只有天君境界——至少也已是顶尖真君,说不定已是帝君了呢!
一想到北辰殿下才花了短短不到两千年的时间,就从神君晋升为了帝君,景星神君就感到一阵眩晕。
景星神君等人尚且如此,魔道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所有的邪祟都被吓得噤若寒蝉,弱小些的邪祟甚至在浩荡的神威之下,直接爆体而亡,转瞬又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别说反抗了,连念头都没能转动一下。
那蛇形灾级邪祟与祂手下的七头祸级邪祟,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周身滔天的魔气完全收敛,虽然个个的体型仍无比庞大,但此时此刻,却愣是给人一种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之感。
这还怎么打?根本连打的意义都没有。
蛇形灾级邪祟心中涌上无限的绝望之意。
如果来人是一名刚刚晋升三十五境不久的真君,那祂尚能升起几分反抗之心。
毕竟祂距离三十五境也不算太远,要不然也不会只要吞噬掉眼前这方地陆,就能够晋升为劫级邪祟。
三十四境与三十五境之间,虽然仍有着鸿沟。
但至少有几分断尾逃生的可能,尤其是在对面还不是真身降临,或者三尊同境分身齐至,而只是来了一尊同境分身的情况下。
可顶尖真君?
这根本不是祂能够反抗的。
在这样强大的存在面前,祂跟一只奔逃着的小虫子也没有差别,对面一根手指就能将祂按死。
真该死!
我这是中了什么邪?
为什么偏偏要发现这样一方地陆?
这些星辰之神,到底是哪个天宇的神明?
难不成是故意守着自己,就等祂上钩不成?
蛇形灾级邪祟心中不断涌上绝望的呐喊。
但祂心中清楚,这不可能是专门为祂设置的陷阱——祂何德何能?能让一位顶尖真君守株待兔,为祂设置陷阱啊。
……
最后现身的乃是右弼星君。
以右弼星君之能,自然不可能让眼前这支邪祟大军有任何漏网之鱼。
不久之后,整支邪祟大军便全部伏诛,死在了北辰观的一众星君手下。
在这之后,翰林星君、水莲星君等魁星阁出身的星君,飘然落下,与景星神君等人叙旧。
至于右弼星君、地侯星君、玄台星君等人,则在微微朝景星神君等人点头示意之后,便飘然离去了。
祂们与景星神君并无交情,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仅仅是因为翰林星君、水莲星君等人的请托,而是得自北辰真君的授意。
要不然,翰林星君、水莲星君祂们即使在北辰观地位颇高,想要请动地侯星君、玄台星君尚有可能,但请动右弼星君就很难了。
望着飘然落下的翰林星君、水莲星君等人,双方都有些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