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查尔斯又去调查了一下马丁的家人,发现他作案的动机其实并不复杂。
他的长子在下水道抓鳗鱼的时候失足掉进了臭水沟里,喝了里面的水就病了。
尽管响弦的工资比一般的厂子都要丰厚,但就看病这方面,又根本不够用的。
于是他只能铤而走险的答应了响弦对头工厂的任务,为了十英镑就炸毁了响弦纺织厂里的八台机器,甚至于他的家里甚至还剩下一批炸药。
“你爸爸因为在厂子里放炸药,还想刺杀老板,被别的工人打死了。”
查尔斯对着卧床不起的男孩说道,男孩点了点头,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根本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再做过多的解释。
“那你来做什么,侦探,是那个黄皮猴子要你来这里要钱,还是来看我们家笑话的。”
“把嘴放干净一点,小子,你不知道你们家招惹的是怎样的大人物。
对方根本不想搭理你们,只是委托我调查一下凶手到底是谁。
如果不是马丁,他甚至愿意不计较刺杀行为,愿意给你们一笔安家费,现在看来,这笔钱你们是得不到了。”
查尔斯皱着眉头看着床上那个已经瘦的皮包骨头的男孩,表情平淡到没有一点波澜。
“你要是要玩歧视那一套,你这种穷白人有什么资格和我一起当白人,小子。
我也不怪你的冒犯,反正你也要病死了。
马丁夫人在什么地方。”
“她出去卖了。”
“哦,那可真是不幸,不过,有没有她的证词已经不重要了。”
查尔斯掀开了男孩的被子看了一眼,放下,走过没有门槛的门,坐马车离开了这里。
“事情也就是这样,马丁为了钱就对你的厂子做了破坏。
我看了他儿子生的病,认为那可能就是敌基督干的,命运呢,真是一件巧合中带着必然的东西。
唉,东西不能细想,想的多了太容易陷入荒诞的存在主义危机。
总之,那孩子身上百分之八十的皮肤都已经烂光了,血管和肌肉暴露在外面,但又没有流血。
倒是有很多和生殖器一样的东西,从血管和器官的缝隙里长了出来,别说有多恶心人了。”
“据我所知,可没有一种病能让人变成那副样子。
等到明天的时候,你,拉斐尔天使长再去一趟马丁的家里。
如果那孩子已经死了,那说明我的猜想是对的,那家伙在伦敦的下水道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但它在和我们躲猫猫,绝大可能已经不在了。
如果没有死,我希望你们能救他一命,那孩子虽然没有礼貌,而且粗鲁但总归是一条命。
然后再到下水道里去看看。
那里总归是会有些线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