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和响弦的家眷同样在看着下方的强者互殴,查尔斯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的是冷汗直流,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情况会突兀地转折成这幅模样。
“先生,老爷他没事吧,老爷和夫人原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莎拉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下方的决斗,又看了看天花板上的两个大洞,显得有些生气。
“马上又要下雨了,现在就是花再多的钱也不可能找到一个泥瓦匠了。”
“哎嘿嘿,没想到老爷的身体这么好看啊,吸溜,夫人有福了,啊,姐姐别拽我耳朵!我也是支持你的,他们再打下去还吃不吃饭了。
别拽了,好疼啊。”
这是犯花痴又被莎拉拽耳朵的莫利娅。
“打,狠狠地打,就是这样,哎呀,被躲过去了,加油啊,老爷,你是最棒的!”
这是伸长脖子,看的如痴如醉的毛拉。
“查尔斯我看错你了,你真是一个大天才,这样帅的老爷我可从来都没看到过啊。”
“那我,姑且当做是在夸奖吧,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把他们两个分开,他们明显已经打上头了吧。”
“你这聪明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傻了。”
莫利娅给了查尔斯一个白眼,指着下面激斗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二人说。
“你觉得这是我们能插手的斗争吗,会死的,一定会死人的。”
“也不一定非要进去把他们打倒,你们知道响弦先生平时最讨厌的东西是什么吗,把那东西拿出来扔到他的身上可能有奇效。”
“老爷对蘑菇过敏算吗,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他讨厌什么了,他好像……”
就在这时,响弦的身体横着从他们头上飞了过去,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必,必可活用于下次……”
说罢,已经彻底透支体内百分之三百力量的响弦,终于失去了意识。
拉斐尔从大街上走了上来,看了一眼身上破破烂烂的连衣裙还有丝袜,随手就把长裙撕成了超短裙,把已经变成破布的袜子扔在了地上。
“痛快,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强者,在技艺上,我输了,但是在体力上,是我的胜利。
赶紧上天堂吧,等到了天上,我们再来一决雌雄。”
拉斐尔抱起响弦的脑袋亲了一口。
“你欠我一条裙子还有一双丝袜,响弦。
莎拉,莉莉娅还有毛拉,麻烦帮我烧点热水,我想好好的洗洗澡。
真是不好意思,查尔斯,让你看到了如此失礼的一幕,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他平时还是挺有礼貌的。”
拉斐尔露出来圣洁温柔的笑容,但结合刚才她狂野的一面,反而没有一个人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只是顺从地跑去烧水了。
她的手轻轻一挥,房子被打出来的大洞就像伤口一样愈合,积攒在天上的雨才落到了地上。
“这是我的荣幸,拉斐尔……夫人,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平时只是用这种办法协助破案的。
还是观想拉姆的时候,才发现的有些不同。”
“我知道,智者,我都看在眼里,你真的不需要我治疗你吗,你现在的情况很糟。”
“我也知道我的情况有些糟糕,但观想法只是观想法,成不了真,说到底一个人再怎么变态也不可能变成另一个人。
这种变化说不定能让我更理解拉姆,从而推导出他要做什么呢。
等尘埃落地了,您再给予我治疗也不是来不及不是吗。”
“你心里有数就行。”
“当然,我可是费尽心思上天堂的人,怎么可以倒在这种地方呢。”
查尔斯笑了笑,看着被拉斐尔抱到沙发上的响弦,选择岔开了话题。
“您刚才打斗的时候留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