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割韭菜,但不能简单的就说对法国没好处,涉及到非洲原材料的不同产业,肯定有不同的表现。
加工类企业,没有非洲矿产的控制权,这些企业严重依赖非洲的铁矿、锰矿、磷酸盐等原材料。成本突然上升,而产品售价短期内无法同步上调,利润空间被直接压缩。
公众能源类,北非的油气、铀矿价格上涨,对法国电力、燃气公司是成本压力。但这类企业往往有政府定价或长期合约,短期内影响有限,市场反应也相对温和。
像是欧洲提供市场,非洲提供原材料的企业,原材料离岸价格上涨意味着它的营收和利润直接增加。股市可能会把它当作利好来解读。
所以这将是技术性调整,科曼对这个词太特么熟了,从互联网到茅台,再到半导体,如果不是老A总这么收拾他,他早就可以试试躺平了,毕竟他的家乡确实是实打实的月薪三千。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科曼被割的毫无办法,现在到了他挥刀的时候,同样也不会手下留情,他这种表现完全是有朝一日权在手……
按照索罗斯的说法这是好事,失去了非洲矿产最低价的控制权,长此以往可能会倒逼法国本土加速产业升级,向高附加值方向转型。
部分低利润、高能耗的加工业,可能从法国本土迁移到非洲,靠近原料产地。
反映到股市上,就是板块分化加剧:高端制造、技术密集型企业的估值会上升;传统资源依赖型、低附加值加工企业的估值会被持续压低。
这种屁话是索罗斯收割了东南亚国家之后,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风凉话。作用大概相当于睡了一个人的老婆,说替这个人验验货。
科曼像是换了一个人,没事就在研究K线,说是研究也并不准确,准确的来说是划K线,法兰西股神岂是浪得虚名?
现在不管是利好消息还是利空消息都等着他去释放,同时他还有庞大的资金,这样才可以双管齐下,这样才能长远,乃至超出。
“亲爱的,辛苦了。”艾娃加德纳一身浮光锦,尽显高奢风范,“亲爱的,你是真懂还是演的?”
“当然是演的。我只懂一些基本道理。”科曼拿过来咖啡吹了一口,“不过只要数值够高,操作糙一点无伤大雅。”
这就和散户是韭菜一个道理,越没有资金,在股市上越赚不到钱,比起带着散户飞升,吃散户明显更加容易。
“我就是怕,万一被察觉了,会不会有麻烦。”艾娃加德纳不在乎赚多少钱,她对财富的追求已经被科曼填满了,主要是担心这个男人。
“应该不会,就算是被察觉了。”科曼抿了抿嘴唇道,“巴黎混乱的,只有几个月寿命的政府,显然应该有更大的责任。”
“人们知道法国政府现在软弱,也知道阿尔及尔的将军们需要钱。他们故意放出要撤资的风声,是想试探委员会的底线。如果这边一听说他们要撤就立刻让步,那以后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如果这边咬死不退,他们最后还是会老老实实交钱。就像我说的,矿山搬不走。”
艾娃加德纳伸手抓住科曼的手表达支持,“我的男人没想到还是一个全才,有人要倒霉了。”
“不过就是划K线罢了。”科曼本质上也是一个舔狗,喜欢被美女夸奖,这一次也让巴黎的股东们,尝一尝法式长棍的厉害。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筹备,科曼递交了战争税税率的草案,阿尔及尔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在上午十点,正式公布法属西非、赤道非洲和马达加斯加的战争税调整文件,巴黎证券交易所此时正在交易高峰。
巴黎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厅里,喧嚣声好似烈火烹油,不同的公司走出了截然相反的走势,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报价员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衬衫领口,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大厅上方的报价板像是重症监护室的心电图一样跳动——红色的数字往下掉,绿色的数字往上涨,红绿交错的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是普涨也不是普跌,技术性调整,结构性震荡,这种局面比较安全。
矿业板块开盘就跌了百分之三。交易员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波抛售又涌了出来,股价在半小时内跌破了上周的收盘价,直直地往下扎了百分之六。有人开始慌张地挂出卖单,生怕跑得不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