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杜少校洗耳恭听的模样,让科曼谈兴正高,把待遇全部堆到军人身上,古往今来并不罕见,现代都有半岛太阳王。
不过几内亚是否能够匹配先军政治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没有关系,古代版本的应该就合适多了,八旗制度可以试一试,说不定效果更好。
倒不是八旗制度这个名字有什么魔力,而是采取类似的模式,维持一个团体内部的向心力,从这一点来说八旗制度是非常成功的。
比较不适合二十世纪的一点,就是这种操作可以去做,但绝对不能公开让所有人知道。
像是键道中人口中调侃的伦敦老米字旗,华盛顿老星条旗,巴黎正白旗,柏林正黑旗,确实存在但是表面上不存在,就容易接受多了。
几内亚的现状是三大民族没有一个过半数,因此科曼决定三大民族一个都不选,直接用几内亚军人构建一个超越民族的阶层出来。
从这个角度来说,八旗制度确实值得模仿,科曼记得八旗在顺治年间的人口统计,汉人是满蒙人口总数的四倍,但这也不耽误人家是一个团体。
正好几内亚也是共同信仰伊斯兰的三大主要民族,这不是很像么。
科曼拿出来一份关于几内亚铝土矿开采的合资协议合同,直接放在了马马杜少校面前,“看一看,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说。”
科曼这一份合同比殖民时代的类似合同已经有了伟大的进步,既没有在到港价格上进行压制,也没有在各自占股比例上让马马杜少校不可接受,但还是有和帝国主义挂钩的地方,法国牢牢控制住了表决权。
双方确认,本次合作旨在通过合资企业形式,对几内亚境内的铝土矿资源进行勘探、开采、加工和贸易,以促进几内亚经济发展,为法属非洲工业体系提供稳定的原材料供应。
“将军!我不明白。”马马杜少校本身的知识积累,在面对这样一份合同的时候,还是有些强人所难,看向科曼的眼神从来没有这么清澈。
“我来简单解释一下,就是把几内亚未来铝土矿开采的收入,直接用来改善几内亚军人的待遇,这份合同就是一种绑定。”
科曼兴致勃勃的做出解释,“这也是体现法国对几内亚军人的爱护,我不信任什么部落长老,宗教领袖,但我相信几内亚的军人是这个地方最值得信任的群体,这也是巴黎方面的看法。改善几内亚人的生活,就从改善几内亚军人的生活开始。”
“不论是工作还是医疗,教育、方方面面的一切,都在这一份合同当中,至于马马杜少校你,你的态度将会决定几内亚忠诚勇敢的军人,未来过什么样的生活,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上。这个意义可是十分重大。”
马马杜少校的手忽然抖了一下,他自己都看着手腕处,对刚刚无意识的动作感到诧异,在他的脑袋做出决定之前,他的身体已经首先做出了决定,面对面前的科曼,直接说道,“将军,我相信在法国的帮助一下,几内亚的未来会更好。”
“这你就找对人了,法国就善于为非洲人思考未来,我已经有一整套关于几内亚未来的想法要实行。”科曼当仁不让的点头,他绝对是真心的。
科曼就是这样,一旦准备在一个地方投入精力,就会全身心投入。
只不过在具体的操作上,可能会有些不近人情,可能会有些种植园管理模式的嫌疑,但这不是考虑到非洲的基础条件,不得不进行的无奈之举么?
未来几内亚的未来,就要有人有所牺牲,作为科曼外派的首站,他已经决定了,几内亚人应该做出牺牲,给非洲人民做一个榜样。
已经有了国家主人翁精神的马马杜少校,此刻心中澎湃,但还没忘记塞古杜尔被软禁,不由得开口请示道,“将军,塞古杜尔先生怎么处理。”
“不用处理。”科曼心里这个人就是一个期货死人而已,根本不用费心怎么处理,作为民族主义领袖,活着比死了更管用。
科曼可不会做司马昭当街弑君的操作,哪怕他的家庭哥哥也死的早。
签署合同的时间还不用着急,因为相关的法国矿业公司代表还没来。
肯定是有艾娃加德纳做法人代表的君士坦丁实业集团一份,但科曼不会吃独食,相关的法国企业不会被排斥,这样才能捆绑更多的企业,用心经营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