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戴高乐来说,这一次在国民议会的大胜,用戴高乐反对者的话来说,就是几乎复制了第二共和国那个强势总统的胜利。
那个强势总统的另外一个称呼人们更加熟悉一些,法兰西第二帝国皇帝拿破仑三世。
拿破仑三世也是首先成为了一个少见的强势总统,然后再没有制衡的情况下终结了共和制,这种对比自然是说戴高乐是一个独裁者。
这种言论在此刻的戴高乐眼中,不过是一群失败者的牢骚,议会选举胜利之后,戴高乐首先去了一趟荣军院献花。然后前往凯旋门下,对着在场的群众进行了简短的进行演讲,享受着人们的人情欢呼,最后返回了爱丽舍宫。
“将军,你的朋友丘吉尔发电祝贺。”德尔贝克见到戴高乐回来,立刻拿出来了英国发来的电报,在戴高乐的示意下念道,“祝贺您当选法兰西共和国的总统,愿法国在您的领导下,走向更加富强,更加伟大。”
“这个英格兰老头终于对我心悦诚服了。”戴高乐听完之后哈哈大笑,不知道是否想起来了在伦敦时候的寄人篱下。现在当初的大英帝国掌权者,已经被英国人遗忘,而他经过所有人的支持,重新回到了政治舞台的中央。
“将军,现在所有人都对你心悦诚服了。”德尔贝克不失时机的说道,“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指引国家未来的方向。”
“好了,我们确实有很多事情都非常紧迫。虽然说选举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但一些事情可以合在一起解决。”戴高乐重新恢复严肃的脸色道,“等经过科蒂总统的的允许,我会在国民议会提交提案确立总统制,正好让非洲的代表们一起来,我们来谈谈非洲的未来。”
德尔贝克正式把通知下发到非洲各行政区,科曼立刻就动手了,把几内亚的共同体联军指挥权,交给了多比涅,便让霍斯特去找马马杜来一趟,“马马杜上校第一次参加这种姑且叫做外交的活动,我们陪他一起去,鲁道夫留在这里防止可能出现的动荡局势,你辛苦和我跑一趟。”
“是,将军。”霍斯特在科曼面前,就是德克贝尔在戴高乐那的角色,属于全能副官,听了之后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为了能够轻装上阵,科曼晚上召唤了塔斯社记者波将金娜陪同自己度过在几内亚的夜晚,体会着青春活力的身体,科曼对未来的憧憬更上一层楼,“不知道我们是否还有建立长期关系的可能。”
怀中的脑袋蹭了蹭,波将金娜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味道开口,“只要你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说得对。”科曼的弱点从来就没有改正过,总是被一些漂亮女士说两句好听的话,就搞得他找不到北,这一次也不例外。
科曼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半小时到达科纳克里机场,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法军常服,肩章上的准将银星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随行的行李只有一个中型皮箱和一只装文件的帆布包,在霍斯特的手里,精简得不像是一次可能影响几内亚未来数年走向的重要行程。
马马杜上校比他晚到了十几分钟。这位几内亚军官换上了一身全新的深绿色制服——那是法军后勤部根据他的身材定制的,肩章上的上校徽章还带着崭新的金属光泽。
“飞行时间大约六个小时,中间会在达喀尔经停加油,经过阿尔及尔在巴黎将落。你如果晕机的话,座位下面有纸袋。“科曼设身处地的提醒道,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老好人。
飞机上已经坐满了乘客,其中有一部分身着便衣的乘客,是汉斯安排在几内亚罗马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这些人其实都带了武器,同时客机上也配备了足够的降落伞,在自身安全问题上,科曼从来都是怎么小心都不过分。
登机后,发动机轰鸣声填满了整个舱室,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后,开始变得平稳。
在达喀尔经停时,科曼在候机厅买了两杯热咖啡,递给马马杜一杯。两人讨论到达巴黎之后,怎么应对。
马马杜上校接过时低声道:“将军,到了巴黎之后,我是以几内亚政府军上校的身份出现,还是以'几内亚代表团成员'的身份?这两个身份在会议上的发言权限可能不一样。“
“就不能二合一么?你在军事事务相关议题上以上校身份发言,比如安全合作模式、法军与几内亚政府军的联合巡逻机制——这些属于你的专业领域,没人能质疑你的资格。在经济和宪政条款相关的议题上,你作为几内亚代表团成员,可以补充我给你准备发言稿缺失的当地实际感受部分。”科曼端着咖啡说道,“其实一些非洲议员不见得就不紧张,他们也有自己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