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尼日尔和乍得这三个地方,基础条件可以说是相当差了。应该进行一对一的帮扶,桑戈尔已经答应了我们,在达喀尔设立常驻机构,达喀尔稻米中心,将会接收玉米运动的成果。”
科曼对马里那位几乎已经浮出水面的领导人莫迪博,介绍他向巴黎提交的法属非洲政策调整。
就像是之前说的,法属非洲并非是所有国父都会掌握在巴黎的非洲议员手中,有些地方肯定是强龙难压地头蛇,国民议会议员也不是护身符。
“科曼将军,我想知道如果现在的行政区出现某种程度的联合,法国会怎么看。”莫迪博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
“我个人不会阻止。”科曼回答得很快,表明法国不会尝试继续用政治或者军事手段改变什么,他知道莫迪博说的是什么。
马里在刚刚独立的时候,曾经短暂地和桑戈尔领导的塞内加尔,组成了一个叫马里联邦的国家。这样塞内加尔就有了庞大的国土,马里也有了出海口,但马里联邦仅仅几年就解体了,这种涉及合并的事情,绝非两个领导人说行就可以。
人口远超叙利亚的埃及,在纳赛尔这样的阿拉伯世界英雄手中,尚且无法解决不平衡的问题。更别提法属非洲行政区彼此之间的人口,几乎都差不多。而在塞内加尔赤铁矿被发现之后,塞内加尔和马里的贫富差距,比另一个时空更大,随之而来的问题自然也会更大。
结束了马里之行,科曼再次赶赴下一个地点达荷美,达荷美就是未来的贝宁,这个地方在法属西非属于边缘位置,资源是有的,但比塞内加尔那储量不大的赤铁矿更不具备开采价值,达荷美的一大支柱产业是捕鱼,陆地上就是棕榈油了。
达荷美的人民也不是什么能征善战的民族,但也有其各自的特点,地方武装的组建方式不同于其他地区,更侧重于边境巡逻和内陆运输护卫。
因为各地的建军申请并非同一时间送到科曼这里,导致他在赶路的时候走了很多冤枉路,他刚到科特迪瓦,毛里塔尼亚的电报就来了。
科特迪瓦和塞内加尔一样,同为二战时期进行总动员的法属西非核心,建军仪式规模比前几个行政区都大,士兵的装备也更新颖,队列中部分人员穿着法国援助的旧式军装,部分人员已经换上了新配发的装备,新旧交替的痕迹在队列中均匀分布。
科特迪瓦国父博瓦尼,在法国国民议会当了十四年的议员,他和桑戈尔一样,几乎是法国最无需担心的国家领导人。
科特迪瓦在西非的重要性,比塞内加尔略差,但远远比其他行政区的基础要好。现在在法国国民议会任职十四年的博瓦尼议员回到了科特迪瓦,立刻将独立之后的初期发展核心,定义为农业强国路线。
在建军仪式上,博瓦尼宣布了一个出乎预料的任命,“我们已经踏出了新生国家的重要一步,但我们和法国的关系、双方共同的历史记忆不会消失,现在科特迪瓦军队刚刚建立,我特此任命科曼准将为科特迪瓦陆军总参谋长。”
鲁道夫一挑眉,站在科曼身后的他用德语小声地道,“恭喜将军,在三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国家的总参谋长。”
科曼也被这一出乎预料的任命搞得短暂愣住,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在一个国家和德拉贡元帅平起平坐了,这种明显带有麦克阿瑟在菲律宾色彩的任命,他到底接受还是不接受?
短暂的思考之后,科曼决定接受这个任命,博瓦尼是好意,科曼可不是一个沽名钓誉的人,这是科特迪瓦的任命,他为什么要拒绝?
“科特迪瓦的发展,将会得到法国的全力支持。”科曼上前一步对着面前的科特迪瓦的军官们承诺道。
早之前他就想过这个问题,再怎么样也要让法属非洲达到二十一世纪越南的水平,就算是困难也要比有声有色的大国印度强。这个初衷从来没有改变过。
不过他这段时间确实很忙,没有多作停留,当天傍晚就搭上了一列返回达喀尔的火车。
达喀尔有一船的课本刚刚到货,作为阿尔及利亚地中海罗马史观的推动者,在教育领域发力对科曼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乃至到了现在,阿尔及利亚公民的教育和法国本土已经完全不同,连考试分制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