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彘养殖队、推进城、丧尸危机、偷渡生存、哥谭霸凌等等等等。
一切的一切，全是史蒂芬·方精神领域如此强大的原因！
他从未放弃过。
自己的生命！
下一秒。
月读展开。
不是对敌人。
而是对自己。
他将自己的精神时间无限拉长。
凤凰之火灼烧一秒。
在他的意识里，就被切分成一千段、一万段。
普通人会在这种痛苦里瞬间崩溃。
可史蒂芬·方不会。
他在推进城关过。
在人彘黑暗里熬过。
在灭族夜里倒计时过。
在无数个方宇的记忆中，被世界一次次碾碎，又一次次爬起来。
疼？
那就疼。
烧？
那就烧。
凤凰之力能焚毁意识。
但它烧不掉“习惯了痛苦”的人。
赤红火海之中，十二只腐烂凤凰虚影同时俯冲。
它们试图撕开史蒂芬·方的精神防线，直接从意识层面吞噬他。
史蒂芬·方双手结印。
阴阳遁在精神世界里化作一黑一白两条锁链，缠绕住他的灵魂本体。
黑锁压住毁灭。
白锁维持存在。
六道之力在他精神深处展开，像一座巨大的轮回磨盘，硬生生顶住凤凰火海的焚烧。
史蒂芬·方抬手一抓。
精神世界中。
一颗黑色引力核心升起。
“地爆天星。”
轰——！！！
赤红星海开始倒卷。
无数凤凰火焰、精神碎片、记忆残渣、丧尸饥饿本能，被黑色引力核心强行吸附过去。
十二道凤凰虚影同时嘶鸣。
它们的翅膀不断挣扎，赤红火羽像流星一样坠落，可无论怎么扇动，都摆脱不了那颗精神地爆天星的引力。
现实世界里。
所有人都看见史蒂芬·方停在半空。
他没有动。
但他的七窍开始流血。
眼角、鼻孔、嘴角、耳中。
鲜血一缕缕滑落，却在半空被凤凰之火蒸发成红雾。
托尼看着监控画面，声音发紧：“他在硬抗十二个凤凰女的精神压制？”
海拉脸色难看：“不只是硬抗。”
“他在反击。”
汉克·皮姆盯着脑波仪，脸色惨白。
“这不可能。”
“他的精神波动已经超过设备上限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大脑能承受的数据。”
托尼沉默了两秒。
“你看他哪一点像人类？”
战场之上。
十二名丧尸凤凰女同时抬手。
现实层面的攻击来了。
赤红念动力瞬间降临。
轰——！！！
史蒂芬·方所在的空间被十二股凤凰念力同时挤压。
那不是普通重力。
而是把空间本身揉皱、压缩、撕裂。
他的身体一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肩膀塌陷。
肋骨断裂。
手臂皮肤被挤压得爆开。
如果换成别的超级英雄，恐怕这一瞬间就会被压成血雾。
可史蒂芬·方只是猛地睁眼。
肉体，硬顶！
超级赛亚人二，开！
金色气焰轰然炸开。
蓝白电弧在他周身狂舞。
紧接着。
八门遁甲，开！
血色蒸汽从毛孔里喷涌而出。
霸王色霸气缠绕全身。
黑红色闪电像锁链一样劈开赤红念动力。
他整个人被十二道凤凰念力压得不断下坠。
一米。
十米。
百米。
地面轰然塌陷。
可他没有跪。
他的双脚踩碎大地。
膝盖微微弯曲。
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
“想让我低头？”
史蒂芬·方咬着牙。
嘴里全是血。
他抬起头，朝天空中的十二名丧尸凤凰女咧嘴一笑。
“你们还不够格。”
“我命硬学不来弯腰！”
轰！！！
六道查克拉彻底爆发。
他背后浮现出九颗求道玉。
黑色球体在凤凰火焰中缓缓旋转。
凤凰之火试图焚烧求道玉。
可阴阳遁的本质直接抵消能量结构。
求道玉表面被烧得发红，却没有崩碎。
史蒂芬·方抬手一挥。
九颗求道玉化作九道黑色流光，直冲天空。
十二名丧尸凤凰女同时展开防御。
赤红火焰化作巨大羽翼。
轰轰轰轰轰——！！！
求道玉与凤凰之火正面碰撞。
黑与红在天空中不断爆开。
每一次碰撞，空间都会炸出一道裂缝。
有些裂缝后面甚至能看见其他宇宙的片段。
尸潮。
星空。
死去的文明。
正在监控的TVA残影。
还有某些康仓皇关闭的时间窗口。
史蒂芬·方身形一闪。
飞雷神！
他出现在第一名丧尸凤凰女身后。
右拳覆盖武装色与霸王色。
恐怖的力量压缩到拳锋之上。
一拳轰出！
砰——！！！
那名丧尸凤凰女半边身体当场被打碎。
腐烂血肉与凤凰火焰同时炸开。
可下一秒。
赤红火焰回卷。
她破碎的身体竟然开始重组。
凤凰不死。
丧尸病毒也不死。
两种恶心的恢复机制叠在一起，让她几乎像一团打不散的腐烂神火。
史蒂芬·方冷笑。
“死不了，那就封印。”
他左手一抓。
黑棒从掌心弹出。
噗嗤！
直接贯穿那名丧尸凤凰女额头。
阴阳遁顺着黑棒疯狂蔓延，像墨水一样侵蚀赤红火焰。
那名凤凰女发出尖锐嘶鸣。
精神层面的凤凰火焰猛然反扑。
史蒂芬·方眼前一黑。
无数赤红幻象钻进脑海。
琴葛蕾的悲伤。
凤凰之力的高傲。
丧尸的饥饿。
三股意志试图同时撕开他的识海。
史蒂芬·方额头青筋暴起。
“给老子——”
轮回眼猛然一震。
“闭嘴！”
人间道！
他竟然反向抓住那名丧尸凤凰女的残余意识，硬生生将其从凤凰火焰中拽了出来。
那是一团腐烂、赤红、不断尖叫的灵魂碎片。
史蒂芬·方五指用力。
咔。
捏碎。
灵魂碎片崩散的一瞬间，那具丧尸凤凰女的身体终于停止再生。
黑棒将她钉在半空。
求道玉展开，化作黑色封印球体，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
“一个。”
史蒂芬·方刚说完。
背后十一道凤凰火焰同时轰来。
轰————！！！
他被正面命中。
整个人像流星一样砸向大地。
地表瞬间炸开一个巨大深坑。
赤红火焰钻入坑底，疯狂焚烧。
托尼猛地攥紧拳头。
“史蒂芬！”
海拉远远看着，眼神阴沉。
她想过去。
可战场上仍有无数丧尸英雄压着她。
她一剑斩碎一名丧尸雷神，冷声道：“你可千万别死！你把我解除封印，你得负责！”
坑底。
凤凰火焰中。
史蒂芬·方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上半身几乎被烧得焦黑。
皮肤大面积脱落。
右臂骨骼外露。
胸口甚至能看见断裂肋骨。
可下一秒。
赛亚人体质的恢复力、神佑复苏的瞳术、六道阳遁的生命力同时发动。
血肉蠕动。
骨骼复位。
焦黑皮肤脱落，新生肌肉覆盖其上。
不是瞬间满血。
而是硬生生边坏边修。
凤凰之火还在烧。
他的身体还在恢复。
烧一寸。
长一寸。
毁一层。
补一层。
这是一场肉体耐力的拉锯。
正常人早该死一百次。
可史蒂芬·方就站在那里。
任由凤凰之火焚烧自己。
他的呼吸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