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来俊臣什么意思？”
陈瑛找个地方盘腿打坐，另外一边已经开始调查玄鸟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意象。
广府地下的神经网络迅速计算，寻找各种古老的资料，还真算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玄鸟，就是日乌，当年羲和所生十日，也就是十天干。
当年商朝的时候，就算是以这轮值的日头名字作为日期。
而根据考古材料，而不是一层层流传下来的妄说。
这十日乌的父亲，便是东皇太一，也就是舜，根据甲骨文考证，同时也是商人的始祖夔。
具体进行解释，那就是十日乌之中的一位，马上就要复苏，而他复苏的地方便是西海。
不过西海作为一个地点，实在是哪里都有可能。
可能是今天的青海湖，也可能是地中海、大西洋。
甚至可能根本不在新世界，而是在旧世界的某个地点。
不过陈瑛有一点倒是推断的比较明确。
白莲教主与鹤传秋这两个老登，多半是跟商人的遗迹正在较劲。
“安从心身上古老的力量，专门针对神明而设置，能够蒙蔽神明的感知。”
“能够掌握这种力量的，只有可能是来自上个纪元的人类，或者是当年的灵巫们。”
技术来源于需求。
对于现在的修行者来说，神明只不过是个遥远的影子。
现世真正能够被称为神明的只有女皇、雷帝等寥寥几位。
他们跟中州隔着遥远的空间距离，可谓是风马牛不相及。
只有中州的灵巫，还有那些在旧世界苟延残喘的上古仙人，他们才跟神明直接对抗，有着保留这种技术的需求。
“难不成两个人趁我吸引青教的注意力，到了什么灵巫和上古仙人的遗址？”
陈瑛当即想到，白莲教主与鹤传秋目前所在的地方，多半就是天师府提到过的“大邑商”。
曾经融合了灵巫全部技术结晶的完美之城。
“错不了，王莽就是那个时代之后的产物。”
陈瑛想到高丽王京中那一排排的青铜重器。
白莲教主后来的主要精力，基本都在研究殷墟留下来的各种古器，钻研上古灵巫们留下的各种痕迹。
可以说是技术靠考古的典型代表。
“安从心的目的，是故布疑阵，引导杨素他们的思考方向。”
“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老师其实跟我已经断了联系。”
“不过杨素要跟岭南合作，是借刀杀人，还是意图谋反？”
陈瑛皱着眉头。
“这个安从心，几乎坏我大事。”
陈瑛这边盘算着玄鸟、杨素、大邑商之间的种种联系。
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概有六个时辰之后，软包房的大门打开。
那黑脸的来俊臣就站在门外，倒是不见那些身穿黄衣的活人。
“宇文毅是吧？”
来俊臣一勾手。
“你可以回去了。”
陈瑛还想问些什么。
“别问，只管往前走就是。”
陈瑛点了点头。
来俊臣在前引路，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京兆府的大门。
门口不见姚苌和姚襄兄弟两个。
倒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向着陈瑛双手一抱拳。
“在下虬髯客，奉东主之命，请宇文公子一会。”
东主？
难道惊动王莽了？
陈瑛双手抱拳客气问道。
“令主是？”
“东主只是一介散商，姓陶名朱。如今为南楼之主。”
虬髯客说着一伸手。
后面来了一辆透着幽香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