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其中有几个微妙的改动。
虽然差之毫厘,但是用起来必然有着巨大的差异。
“这些错误,是她有意为之,还是来源有问题?”
“这套法剑是鹤传秋所创,就算是武当门内也未必留存有正本。”
陈瑛望向眼前的女人,更加猜不透她的来路。
“你这路六阴法剑有错误。”
陈瑛将卷册重新放回桌子上。
“跟我所学的版本,中间差了二十四处,其中有两条根本是南辕北辙。”
“虽然不知道陶东主这套法剑是从何而来,绝不是鹤掌门传给我的正品。”
陈瑛说着一拱手。
“东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请允许我告退。”
“不要着急。”
陶朱看着一旁的册子。
“不知道宇文将军能不能帮我把正品补齐,当今中州第一人花费莫大心思创出的绝学,总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既然鹤掌门已去,这路绝学就跟他一起作古吧。”
陈瑛也不跟她客气,再一抱拳,说着就要推门出去。
陶朱却出言拦住了他。
“且慢,宇文将军,我还有一句话。”
“请东主示下。”
“你见了大司马,就问他一句,我这里有一本楚国的古谱,写得是垓下歌,他若是有兴趣,可以派你来跟我谈。”
陶朱说着微微点头。
“我就不留宇文将军了。”
“在下当不起将军二字。”
陈瑛再次拱手,推开车门,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到了府邸附近。
远处的大门口,姚苌似乎正在跟马长空说着什么。
“难道她都预料到我的反应了?”
陈瑛皱着眉头。
旁边的虬髯客一抱拳道。
“公子慢走。”
陈瑛看着虬髯客问道:“阁下一代之杰,何必为一女子驱使?”
“不过各有所需而已。”
虬髯客说着一伸手。
“请慢走。”
陈瑛翻身来到宅邸门口。
马长空首先迎了过来。
“都说鬼进了京兆府也要剥下一层皮,想不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姚苌笑了笑:“怎么说话呢,咱们新朝是讲……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是讲法治的。怎么样,陶东主的香车可舒服吗?”
“咱们新朝人皆有业,人不持财物,这个陶朱怎么能把南楼开起来的?”
陈瑛好奇地问道。
王莽的这个新朝,可以说是基本消灭了货币,一切按理论上的需求进行分配。
这位陶楼主搞个南楼腐化大新的名臣大将,这些人也要有钱给她。
她到底赚什么钱呢?
“自然是长袖善舞,各方对她都有需求。”
姚苌嘿嘿笑了两声。
“你们两个既然都回来了,那咱们就出阵。朝廷已经下了军令,这次大司马和太尉都要亲自带队,咱们精锐尽出,一定要把汉中拿下来。”
“你们两个收拾收拾,咱们去看看那个秦王到底有什么真本事。”
“秦王?”
陈瑛看着姚苌小声问道。
“真灵位业图里面,不是一道虚影,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从昨天开始,咱们就兵败如山倒,人家唐门的兵马已经把长安城四面围起来了。”
“好像是不动堂弄了一点什么金乌之血,硬生生的把人给弄活了。”
姚苌叹息一声。
“咱也不懂这些高深的玩意,反正你们上阵之后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