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坚定地评述着,而林罗裳的回应只有沉默。
唐宁街。
伦敦的街道依旧萧条。
幸存者每个人都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几乎没有一个家庭是完好的。
即便是早有感觉,将家人都搬到港九的威思顿勋爵,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好几个侄子去世,几个堂兄惨死。
“坏消息是人死了,好消息有大量的廉价资产可以购买。”
威思顿勋爵为陈瑛倒了一杯黑咖啡。
“我想你可以理解我之前的立场。”
“当然,凡人要想到生存的办法。”
陈瑛的眼睛上下扫视着他。
“怎么了?”
威思顿勋爵警觉地打量着他自己。
“没什么,我最近搞了个用来侦测是否被控制的小设备,用你做个实验。”
陈瑛很豁达地表示双方的合作可以继续下去。
“天崩地裂一样的灾害,人想活下去总要找些办法。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陈瑛不觉得威思顿勋爵的行为算是什么背叛。
毕竟如果说背叛帝国,老头早就已经背叛过了。
说背叛自己也谈不上。
现在这种情况,反而更好。
他要想在帝国继续维持地位,就更要拉近跟自己的关系。
也可以说从今天起,双方的地位正式倒错。
从过去的盟友一点点向着上下级转换。
陈瑛自然欢迎这种新模式。
“今天的议会有讨论出什么新结果吗?”
“我们的提案获得了大成功,内阁即将改组,成立联合内阁,有几个位置要让给进步党。”
“他们的新领袖将担任国防大臣和副首相。”
“即将跟罗斯人接洽,双方要握手言和。”
威思顿勋爵平淡地说道:“我不再担任财政大臣,改任外交大臣。”
“之前的所有那些……”
“学会很满意,他们的冤屈洗刷了,教会方面也表示了同意,现在必须维持必要的团结。”
威思顿勋爵揉着眉心。
“所有的一切都因为十字教的阴谋,我们刚刚通过了爱国者法案,允许内卫机构大规模监控公民,抓出所有的十字教徒。”
“构建集中营,把他们先抓起来,后面的事再说,有些人建议直接杀掉。我持反对意见。”
威思顿勋爵接着看向陈瑛。
“你怎么看?”
“这是帝国的内政,你们就是把他们都活买了,也跟我无关。”
陈瑛看着威思顿勋爵。
“我说的是另外一件提议。”
“那件提议原则性通过了。”
威思顿勋爵看着陈瑛:“爱丁堡将成为租界地,租期九十九年,后续可以续约,交给麒麟实业,用来组建生产基地和要塞。”
“当然,从此以后我们双方要签订军事同盟协议,正式成为盟友。”
“这可是割地,你们就这么同意了?”
陈瑛有些好奇,他以为按照帝国人傲慢的秉性,自己这个近乎侮辱的提案怎么也要等到几年后才会因为压力通过。
“为什么不同意,苏格兰人都死光了。”
威思顿勋爵有些讶异。
“到了明年,没有一个苏格兰议员会获得连任,我们可以逼着他们直接同意。”
“实际上你要曼彻斯特或者利物浦的效果也一样。”
“这岂不是说阿森纳可以永远雄霸英超了?”
“什么是英超?”
威思顿勋爵皱着眉头问道。
“没什么,以后估计只剩下伦敦超了。”
陈瑛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