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的黑法老并没有来,派来的使者有两位,一位是娴静与狂野并存的女士,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双瞳异色,其名芭丝特。
另外一位是年迈的光头佬,名为因特霍普,身穿黑衣,终日面色沉肃。
两人刚刚到来,就在南方修起一座上百米高的金字塔,安居其中,周围都是特别的兽形护卫。
鄂图曼帝国的火怪苏丹派来了他的大维齐尔。
这位跟陈瑛算是半个熟人,居然是来自渊狱的一位领主,其名巴巴托斯。
标准的魔神之躯,远远送过来的投影,并不能在此界展现太多力量。
不过跟大衮也是老相识了。
“其实都是老朋友,我当年在昆仑墟的时候有个名号,叫做吞日神君,当年跟着杨大哥从山东砍到山西,谁碰见我们都要低头做人。”
巴巴托斯感慨一声。
“后来白银之城散了架,大家各自谋出路,没办法跟着共工老前辈去渊狱混个出路,后来你们跑路,我们也只好勉为其难。”
陈瑛也不好意思问他,这个山东和山西之间的到底是什么山。
估计不是泰山也不是太行山,多半是昆仑山。
按照这位的解释,整个鄂图曼帝国跟地狱圣殿差不多,都是渊狱魔神们下岗再就业,新世界开了个分舵。
“阿撒兹勒自己跑路了。您二位又走了个悄无声息,我们总不能由着别西卜那个混账欺负。”
“一来二去,在人世间开了个分舵,前几年跟各方都弄得比较不痛快,咱们基业毕竟在渊狱,这两年有点下去了。”
这位大维齐尔说的客气,陈瑛却知道他们这个鄂图曼帝国,玩得手段那是非常之大。
首先就是血脉不纯。
帝国和罗斯联邦,最多就是搞点非人哉的玩意,主体的人口还都是正常人类。
而鄂图曼帝国则是引入异种血脉,当地人很多都已经跟来自旧世界的异种混血。
大街上经常是一身诡异的加攻速纹身,头上带着山羊角,双脚不用穿鞋,屁股后面带个小尾巴的混种。
而且多年来都是奴隶制度,经常对四周的国家发动侵略战争,将活人掠去为奴,大搞人体实验。
早已经是被周围各国联合攻击的过街老鼠。
在高加索山脉跟罗斯联邦拉开阵仗。
在黎凡特海岸同埃及七进七出。
希腊半岛和巴尔干,同吸血鬼们杀个血流漂杵。
四面出击,四面挨揍。
大家斗了个不亦乐乎。
这次之所以派人来,估计还是想在外交上有些作为,减少己方的压力。
从这点上来看,陈瑛觉得中州这么多年有天师府在,虽然经常是越管越乱,但总的来说还是人间乐土。
就算是人间地狱,下面的真地狱还有十八层。
什么事就怕个比较。
大维齐尔没有修个金字塔,只是带来了几个帐篷,里面天天活色生香,每日驰骋欲海,也算是新添了景色。
这几个势力来得都是二号人物。
而特兰西凡尼亚则不同,夜王子德古拉亲自降临,这位真神级别的人物一来。
陈瑛自然要亲自接待。
而这一接待,倒是让陈瑛大吃一惊。
因为这位德古拉,并不是什么古神转换,根本没有旧世界的背景。
他不仅是标准的新神,而且还是女皇的嫡系子嗣。
“你在帝国的作为,我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