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子这条所谓的进化之路，只不过是无数年前已经证明错误的邪路。”
大衮神情严肃。
“今天所谓的异种，本质上都是旧世界的人类与神秘结合的产物，将自己半邪祟化。”
“我们这个世界的狼人和吸血鬼，甚至鱼人，都是这类东西。”
“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中州的那些精怪，他们算是另外一条进化路线的产物。”
因特霍普慎重地问道。
“尊贵的古老者，为什么说这条路走不通呢？”
“生物最基本的定义，就是拥有自我繁殖的能力。”
大衮认真的说着。
“一旦进化成异种，伴随着神秘的不断入侵，最终结果就是失去自我的繁衍能力，最终变成一种可以不断复制的神秘。”
大衮意有所指地看着因特霍普：“真到了那一天，活着的到底是人类，还是一种自我复制的诅咒？”
“更糟糕的是，神秘的源头到底是什么？要知道神秘对于我们旧世界来说，也是外来的。”
陈瑛点头。
封闭僵化的老路走不通，改旗易帜的邪路走不得。
对于神秘的来源，陈瑛在跟巴蛇交手的时候也有所了解。
曾经的旧世界，在张天师展现的那个版本里，一切神秘都并非天然存在。
而是在末日降临的那个点，一切忽然开始加速。
当天谴武器在全世界爆发，瞬间杀死了大量人口的关口，神秘应运而生，在全世界开始蔓延。
在那个原点，一定发生了什么出人预料的事情。
但也从侧面说明，神秘或许也是外来入侵的产物。
而大衮则继续说道。
“旧世界陷入纷争以后，很多国家和势力都意识到神秘的可利用性，大概的方略有两种。”
“一种是进行研究，寻找操控神秘的办法，将之不断工具化和武器化。”
“另一条路线则是进行生物实验，自然会延伸到人身上。”
“你们所知道的一切异种，都是一点点演化过来的。就好像现在的那些吸血鬼和狼人。”
大衮接着举例道。
“两者从族群上看，吸血鬼是强势种族，寿命更长，虽然具有畏惧阳光的弱点，但不管是在咒术还是身体素质上，都更加强大。”
“狼人虽然具有更强大的蛮力，但是在咒术亲和上距离吸血鬼有着较大差距，但是两者真正本质上的最大区别。”
“狼人具有自我繁衍的能力，而吸血鬼无法生育，只能依赖转化人类，而人类的转化率其实并不算高，很多人都无法承受神秘能量的冲击。”
“这就是亲和神秘的代价，所谓的血族，不过是将诅咒一代代传承下去而已，已经失去了通往未来的办法。”
“巨大多数上古异种也是这样，唯一的不同是，他们背后有着更加强大的诅咒作为支撑，也就是神明。”
大衮说着看向因特霍普。
“你们在埃及的行动是克制的，改造生物，而非人类，这点上讲，黑法老跟雷帝都要更高明些。”
“至于从沙漠里钻出来的那些东西，其实你们的主人比我更熟悉，从上古时代开始，虺人就曾经在他身边服务过。”
“那为什么还要……”
因特霍普皱紧眉头。
“虺人本身，就是埃及众神的造物，不过后来他们分成两支，另外一个谱系去为须弥山服务了。”
“所以要考证从沙漠里钻出来的那些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不如请我和陈公子亲自去看看。”
大衮，或者说洛克菲勒看着陈瑛。
“不知道陈公子是否想去看看埃及的投资价值。”
“如果可以的话，不过我首先要解决一点小事情。”
陈瑛看了一下时间表。
“七天之后怎么样，我们在亚历山大港见面。”
“啊，征服者的城市，当然。”
大衮微笑着：“到时候我会给陈先生一个小小的惊喜。”
飞艇上，陈瑛缓缓揉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