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配你二大爷。
陈瑛审视着林罗裳，此刻对方身上已经发生了某种蜕变。
一股来自远古的气息几乎扑面而来。
人还是之前的那个人，但是灵魂深处的东西已经不同。
“林罗裳身上的时间线也重置了，她也被这时间乱流所影响，现在的她应该是自己的上古版本。”
“也就是上古灵巫所塑造的原始神明，玄女。”
陈瑛心中有了决断。
显然，克里特岛上的力量足够影响神明。
但自己还是有抗性的。
只是不知道这种抗性能维持多久。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张天师的？”
“天师府的人身上，都有穹高赐下的符箓，你没有。”
玄女看着四周的一切。
“奇怪，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跟你是朋友，我们来寻找穹高的秘密，你的精神被重置了，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陈瑛言简意赅的介绍了一下。
“怎么样？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朋友，那你跟我交配过吗？”
玄女的思维显然非常超前，她根本不在意陈瑛的这些描述，依旧关注核心内容。
“没有，不可能，我们是利益一致的盟友。”
“啊，太可惜了。”
玄女上下打量一番陈瑛。
“你跟其他神交配过吗？”
“这不重要。”
陈瑛严肃地说道：“现在这座岛上有着白银之城的秘密，你对此掌握多少？”
“很重要。”
玄女看着陈瑛：“如果不能阴阳和谐，这个世界如何吐故纳新？”
“你没搞懂现在的情况。”
“我当然搞懂了。”
玄女拿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酒浆轻轻送入口中。
金黄色的酒浆似乎完全逆转了因果律，好像是永远倒不完一样，不断地跃入她口中。
玄女将酒杯重新放下，里面的酒浆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看明白了吗？”
“在时间上处于当下的这一瞬，达到了永恒？”
陈瑛看着那玻璃酒杯。
刚才六阴魔眼全力运转，陈瑛根本没有忽视任何细节。
那酒浆的确完成了下落的过程，进入了林罗裳的口中。
但实际上却是返还到了酒杯之中。
饮酒的这个因并没有产生饮下的果。
冻住的不是时间，更是因果。
陈瑛伸手向前，他举起林罗裳刚才拿起的酒杯，将里面近乎甜腻的酒浆尽数送入腹中。
这一次因果律正常运转，酒浆全部入肚。
只留下空空的酒杯还在原地。
“看来传闻果然是真的。”
林罗裳，不，确切地说是玄女上下的打量着陈瑛。
“这世界上果然有人能够超出穹高所编织的命运。”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
玄女看向四周，她拿起一个青苹果送入口中，但是伴随着她的咀嚼，原本已经咬掉一块的苹果竟然重新恢复原样。
“在上次战争的末期，穹高战胜了一切敌人，不仅获得了各神系的支持，更涉及到了众神无法接近的力量。”
“命运。”
“但是各个神系之中，都有掌握命运的神明，不是吗？”
陈瑛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