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捏秦淮茹,易连山是一点不奇怪,毕竟陈老实要是不把她给拿捏住,一次两次人家忍了,可三次四次五六次,次数多了,是会被反噬的。
可现在一听陈老实居然还想来一个伤退,易连山都服了:“我说老陈,你是真敢对自己下手啊。”
什么叫伤退,是伤得不轻,无法再胜任继续工作,所以退休了。
要做到这种地步,那可不是一点小伤了,小伤养好了该上班就继续上班。
“人不狠,站不稳。”,陈老实吐了一口烟,语气悠悠道:“以前又不是没被打过重伤,你以为我回来为什么先想办法搞了个工作,就是为了有一个正当并且有着一些保障去退下来的选择。”
易连山心想,这种事情,陈老实确实做得出来,要是没有点心计,早些年估计都被沉河了。
“你需要我怎么做?”,易连山问了起来,既然劝不了陈老实,那就不要劝了,免得还被这家伙心里记恨,被这家伙心里记着,他都有些心慌。
陈老实将烟头踩灭,在易连山耳边嘀咕起来,易连山脸色像调色盘,不断变换。
听完,易连山只觉后背发凉,咽了咽口水道:“老陈,你这种手段,太毒了。”
“毒?”,陈老实撇撇嘴,嗤笑道:“总不能咒我生孩子没屁眼吧,我又没有孩子。”
“还是说,咒骂我死后下地狱?呵呵,就我这人的事儿,要下地狱也不差这件事儿。”
易连山听得无奈,你这家伙,到还有自知之明,不过易连山是真的犹豫了。
“怎么着啊?”,陈老实看着易连山,似笑非笑道:“你想积德?为谁啊?”
易连山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看穿了,连连摇头道:“那来的德,没什么德,我……”
他是话不接话,陈老实却没有戳穿,有些事啊,不戳穿总比戳穿了的好。
“行了,按照我说的来。”,陈老实不想跟他掰扯了,内心的欲望,快压制不住了?
易连山松了一口气,只能乖乖听话,不过转过来一想,反正不是自己的事情,毒就毒吧,如同陈老实刚才说的,真要下地狱,也不差这点事了。
“记住啊,别出了劈叉,你要是出了问题,别怪我翻脸。”
对于陈老实的威胁,易连山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
没在继续聊,两人各自离开,各自去准备。
时间过去几天,院里的动静渐渐回落,秦淮茹虽然依然刻意选着避着人,不过也没那天那般那种难受的滋味了。
就在何福几个的房子慢慢成型的时候,吴秀花发现了易连山偷偷准备着一些东西,一看那些东西,她就知道是什么了。
“疯了你,想重操旧业?”,吴秀花脸色发黑,这些东西是化妆易容用的,易连山以前偷偷摸摸干一笔大的时候,没少因为此法,轻而易举脱身。
但活不能经常干啊,再加上年纪的问题,现在易连山都算收手了,可此时怎么回事,又来?
“屁的重操旧业。”,易连山无语道:“我要是有那继续的本事,还能跑回这里来。”
“还不是陈老实那家伙等不及了,要我帮他做点事情吗。”
一听这话,吴秀花松了一口气,说真的,她是一点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
“陈老实那个家伙,注意很毒吧。”,吴秀花都不用猜,就陈老实那性子,就没有过好主意,怎么有利怎么来。
易连山没有隐瞒,说了陈老实的谋划,吴秀花却是反应不大,让易连山都有些奇怪。
“看我干什么。”,吴秀花撇撇嘴道:“天上又不会掉馅饼,那贾张氏跟秦淮茹当初能被陈老实的条件打动,不就是冲着好处去的吗。”
“吃了人家有毒的大饼,你觉得要不要付出代价?”
易连山顿时无话可说,这以后啊,继续狼狈为奸吧。
他这边准备好了以后,就去知会了陈老实,陈老实那边也准备好了,两人就开始行动起来。
这天,因为是休息天,院里一些人都在后院那边看着何福几人已经有了框架的房子,谈论着面积多大多小的话题。
中院,易连山来到秦淮茹家,对秦淮茹道:“老陈说有个朋友要来京城,得住在那边那屋一段时间,他去接人了,让你去把屋子收拾干净些,顺便把东西提回来。”
“提什么东西?”,秦淮茹一脸奇怪,易连山道:“估计是朋友邮寄过来的东西。”
秦淮茹没觉得不对劲,点了点头道:“那我待会儿过去。”
易连山没说其他,回了屋,拿了东西,又走了出去。
秦淮茹不一会儿也离开院子,往那边那间屋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这里,秦淮茹拿出钥匙开了门,走了进去,而在角落,易连山已经换装易容,跟原本模样差别很大,像一个坐在这里休息的人,安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