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富道:“方法嘛,有用就行,很显然,我的设想没错。”
“那就这样安排吧。”,于小石觉得这样的方法不错,少一些麻烦当然好了。
“要不要去见你老岳家?”,于小富问了一句,又道:“我能安排的。”
“算了,别横生波折了。”,于小石摇头道:“你不是说过娄家生意也是被压制的吗,估计有人盯着的,有你这边照应着,也不差这一面了。”
“随你。”,于小富也不多言,以于小石的想法为主。
待于小石先去忙后,于小富找到一个人,连连感激道:“你们费心了,我这在外啊,有时候心念家乡亲人,情不自禁啊。”
这人一听这话,也笑着连连回应起来,心想,这法子,还真是走对路了。
在香江待了三天,所有工作完成后,于小石一行人,再次悄无声息回家。
三船东西顺利抵达,怎么安排于小石就不知道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先回京城了。
回到京城,于小石跟王铁成说了事,王铁成道:“领导也说了,以后这方面,你得心里有数,对于你那堂弟,情有可原的事情嘛,也得给个真诚的回应。”
“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不用担心其他。”
“我明白了。”,于小石听懂了话中意,也不多言。
“回去休息两天。”,王铁成给他放了假,于小石一路也疲惫了,就先回家。
另外一边,于小富在确定了于小石一行人以及东西安稳到达后,就去了娄家那边。
没说于小石来过的事情,只说了通过他的渠道,有信送来。
看完了信,又看了看照片,娄父几个非常开心,虽然年初的时候有信有照片,可心念念的,也是家人。
娄母回屋看照片去了,娄父与娄兄跟于小富来到书房,坐下以后,娄父对于小富道:“你的动作大了些,这地方是约翰牛的吸血地,你吃多了,人家就少了,千万小心。”
娄家现在也被打压了,该舍的舍,该交换利益的在交换利益,斗下去只会被死死盯住,不如退一步,留出转圜余地。
“伯父,我这边没问题的。”,于小富没什么紧张的,黑的白的他都不怂,真要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那就物理手段处理好了,他又不是做不到。
当然了,那种手段,能少用就少用,他用的都是利益交换的手段,就当是洗钱了。
谈了一会儿后,于小富先离开,娄兄道:“爸,他可比我们有手段,有魄力得多了,黑白灰三个地方,他是一处不落。”
“要不是真确定他确实是有纵横捭阖的能力,我都得怀疑他是白手套了。”
娄父笑了笑道:“自古人才何其多,能显其名者,不过百之一二,他有这般光景,能力是第一要素。”
“跟他之间的合作不要断,且不说是小石跟娥子那边的关系,就是他的手段,也值得我们去同盟。”
说到这里,娄父颇为唏嘘道:“终究是人家约翰牛掌管着方方面面,我们被打压,就是规则,谁让这里被占着呢。”
“其他事情你也安稳的做,就算被打压,也不能有别的心思。”
娄兄知道老爸是担心自己的想法会偏向,便认真道:“爸,在我们选定道路的时候,就不能再跳船了,左右横跳看似左右逢源,可一些事情,左右逢源的结果就是那边都讨不了好。”
“现在我们也不算差,生意场上可以左右逢源,立场上不能。”
闻言,娄父满意点头道:“你能这样想最好。”
父子两人没继续深入这个话题,各自去休息了。
于小富回来以后,想到娄父的担忧,他觉得有必要扩大实业了。
尽管不怕约翰牛的人搞事,但多一张底牌也是好的,而实业就是不错的选择,因为约翰牛虽然吸血香江,而香江在他们的掌管中的时候是不希望香江乱起来的,乱了如何吸血呢。
等到将来谈判定好了归属后,他们才会把这地方埋了不少暗招,进行各种捣乱。
目前来说,他们是认为这地方可以继续掌控的,所以也希望发展起来,好吸血去让本土回血。
如果说一战以后,约翰牛是五劳七伤,勉强还能撑着的话,那么二战结束以后,随着殖民地的瓦解,约翰牛是非常重视还在掌控中的殖民地的,尤其是香江这种位置很好的地方,发展好了就能大口吸血去回血本土。
这个时候有人要搞大实业,香江这边的约翰牛负责人肯定乐意的,有税收,有发展,还能维稳民生,如何能不乐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