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喝得烂醉,等会儿万一吐了,屋里味道难闻,别熏着孩子。”于莉随口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异样。
“哦哦,好!”许小玲没多想,抱着熟睡的许月儿,转身就去了中院自己的住处。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于莉和于海棠一起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餐桌碗筷,擦净桌椅,随后轻轻关上房门,屋里只留一盏微弱的夜灯,光线昏暗暧昧。
于莉轻轻推了推身旁局促不安的于海棠,压低声音道:“去吧,记住我们说好的,别慌。”
于海棠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快要冲破喉咙,手脚冰凉,磨磨蹭蹭地挪进卧室。昏暗的灯光里,许大茂躺在床上呼吸粗重,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她忐忑地坐在炕沿,坐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动静,才咬着唇,红着脸慢慢褪去外衣,缩进了被窝里。
刚躺好,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就猛地将她紧紧搂住,她浑身瞬间僵硬,像被电流击中,脑子一片空白。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便探了过来,带着酒后的滚烫温度,触碰到柔软之处。
“嗯……”于海棠下意识溢出一声细碎的鼻音,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许大茂酒意朦胧,起初只以为是于莉,可很快就察觉到触感、身形都不对劲,瞬间意识到怀里的人换了,心里猛地一怔。但箭在弦上,早已无法回头,加上酒意上头,干脆顺水推舟,将错就错。
一夜旖旎,辗转缠绵。
结束之后,于海棠浑身酸软无力,仿佛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好半天才缓过一点力气,听着身旁许大茂平稳微响的鼾声,又羞又气,忍不住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满心委屈又无奈。
凌晨天未亮,窗外夜色依旧浓重,许大茂从宿醉中缓缓醒来,意识慢慢回笼。他习惯性地伸手想抱一抱身旁的人,指尖触碰到的触感却明显不对,身形娇小了一些,和于莉完全不同。
睡意瞬间消散大半,他猛地睁开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看清了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竟然是于海棠。
于海棠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像小猫一般寻求暖意。
许大茂心里瞬间了然:不用多想,必然是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早就串通好了,设下的局。不然于海棠绝不会深夜躺在自己床上,于莉也绝不会不在卧室,故意腾出位置。
他心里飞速权衡利弊,面上却不动声色。反正自己没吃亏。想到这里,他索性不再纠结,闭上眼睛,继续闭目睡觉。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许大茂余光瞥见身旁的于海棠睫毛微微颤动,便知道她早就醒了,只是在装睡害羞。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自言自语般低声笑道:“时间还早,干脆再来一次?”
“不要!”于海棠瞬间破防,急忙开口拒绝,脸颊红得滴血,抬眼看向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气又羞,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姐夫你故意的!”
这一声软糯的“姐夫”,像一把烈火点燃干柴,瞬间撩动了许大茂的心弦。他低笑一声,俯身吻了上去。
又一番温存过后,许大茂起身,打算亲手做一顿早饭,也算给昨夜的荒唐画上一个温柔的收尾。
鱼肉粥暖胃,葱花蒸蛋补身,食材简单,营养却足够,更重要的是,是他亲手做的,心意十足。
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粥和蒸蛋走进卧室,看着被窝里鼓起的一团,他忍不住笑着伸手拍了拍:“起来吃饭了。”
于海棠慢慢探出脑袋,一张脸绯红滚烫,眼神里交织着羞涩、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欢喜与安心,扭扭捏捏地小声说:“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我帮你穿。”许大茂笑着拿起一件厚实的军大衣,不顾她的推搡,直接掀开被子,把大衣裹在她身上。
一番嬉闹推搡,于海棠红着脸,只裹着一件军大衣,坐在炕沿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许大茂把粥碗递到她手里,眼神认真起来,开口问道:“你们姐妹俩,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海棠捧着温热的粥碗,小口抿了一口,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认命的柔软,缓缓开口:“我姐……让我帮你生个儿子。”
一句话,把所有前因后果都摊开在明面上。
许大茂闻言,心里一愣,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想来是于莉生了两个女儿,心里不踏实,或者说对自己的愧疚。
如今这年月,没有儿子就意味着绝后,断绝香火,这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成了副厂长,让她心里没有安全感,这才做出这种决定。
穿越这么多年,他已经适应了现在的时代,虽然大家都有新时代的念头,但是骨子里还是有以前的传统。
他只想仰天高呼:“传统好啊!”
他沉默片刻,看着眼前羞涩的于海棠,心里很高兴,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坚定:“既然事已至此,往后好好过日子,我不会亏待你,也不会亏待你姐。”
“哼!你又不能和我结婚,要是有了怎么办?”于海棠不满的哼了一声询问。
“到时候去乡下待一段时间就是,生了再回来,到时候就说是你姐生的。”许大茂想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