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的都会说,不能说的,也说不了。”
“有些事情,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洛易显然也常被这句话所搪塞。
吴终暗自摇头,当即不再多问,只道:“我需要做什么,可以活下去?”
教主看向身边的一名祭司。
那名祭司向前一步:“你既然是蓝白社的外围,那么……你是否见过‘共死火炬’?”
吴终愣道:“共死火炬?”
“火炬类灾异物,我只听说过‘直死火炬’。”
那祭司一拍手:“啊对,是叫直死火炬。”
“总之它的特性,是所有看到那火苗,或被火苗照耀的人,都与火苗同死对吧?”
“火灭,人死。”
吴终点头:“是的,这我当然知道,火炬是鸢尾花的灾异物。”
“至于鸢尾花,已经被蓝白社收编,加入外围了。”
那祭司当即说道:“你第一个投名状,就是把直死火炬带来,交给教会。”
吴终心头震动,果然,投名状就是去偷灾异物。
不过直死火炬有点麻烦……这是罕见的抹杀类灾异物,落到心术不正者手上,就是极高危险品。
另外,这东西跟鸢尾花绑定的啊。
哥德尔关了鸢尾花那么多年,都没想到怎么把这东西弄下来。
据说杀了他也没用,火炬能进入鸢尾花体内消失,反过来鸢尾花也能融入火炬。
一旦鸢尾花死亡,他的意识就会进入火炬,之后如果修复他的肉身,他就又会复活出来……跟洛易的黑影君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这东西怎么偷啊?”
“火炬绑定鸢尾花,我杀他也没用啊。”
吴终说出困难,这根本不是偷不偷的问题,而是这玩意儿,到现在都没研究出怎么脱离成无主之物。
怎料那祭司笑道:“这个好办,你让他自杀就可以了。”
“啊?”吴终讶然。
“自杀就可以了?”
“你是说,鸢尾花一旦自杀,火炬就会脱离绑定,成为无主之物?”
几名祭司,包括夏恒都说道:“没错,杀他没用,但是他自己杀自己,火炬就会抛弃他了。”
吴终惊讶看向夏恒,植物通讯暗中问道:“夏恒,你也知道?”
“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共死火炬在教会,不是秘密。”夏恒说道。
吴终换了个问法:“为什么叫它共死火炬,它明明叫直死火炬。”
夏恒叹道:“那东西在鸢尾花手里,火焰只能燃烧一秒钟,它当然就是‘直死’效果了。”
“可实际上,如果火焰一直燃烧,那么看到火炬的人就都不死了……”
“他们的生命与火焰绑定,火灭人死,但火不灭……人不死!”
吴终心中激动,原来有这种隐藏效果。
其实蓝白社内也有类似猜测,只是一直找不到让火焰一直燃烧的办法,鸢尾花每次都只能点燃一秒钟,之后就熄火,也就成了直死火炬。
“燃料是什么?你知道对不对?”吴终问夏恒。
夏恒想了想说道:“希望……火炬燃烧的是人类的希望之心。”
吴终奇怪道:“燃烧希望?全人类支付的代价?”
“那为何鸢尾花只能烧一秒钟呢?”
夏恒嗤笑道:“因为他不配代表人类的希望啊。”
“这个灾异物,并不是默默把代价就随便由全人类承担的。”
“‘持炬者’,要成为人们心中的希望载体,才能令火炬长久不灭!”
“直到人们寄托于他的希望,燃烧殆尽,则火焰才会熄灭。”
“鸢尾花……呵呵,谁会对他寄予厚望?火炬能烧一秒,那是保底机制……”
吴终恍然大悟,说白了就很简单。
鸢尾花人生最高光,也不过是佣兵团长,无非是几十上百名团员把对未来的希望寄托于他。
但那依旧只是保底,所谓的一秒燃料,恐怕需要成千上万人的希望才行。
“这位祭司,以鸢尾花的实力,我杀死他不成问题,但是让他自杀……这怎么可能办到?”
吴终没想到还有知道共死火炬用法的意外之喜,暗叹教会的情报果然厉害。
不过共死火炬有群体不死之力,这东西给教会弄走,实在是太暴殄天物。
他有心推脱,同时也的确是办不到……鸢尾花闲得没事干嘛自杀?除非心灵扭曲。
但是哥德尔折磨他那么多年,他也没自杀啊。
“你不要推三阻四,共死火炬就是你的投名状,你拿不回来,就不配入教。”祭司朗声道。
显然这任务定死了,反正方法说了,就是自杀。
具体办法自己去想,不管是心灵扭曲还是什么,总之就看吴终的本事了。
吴终暗叹,这任务对他来说,几乎不可能完成……
若真是教会中人,或许百无禁忌,直接以折磨手段,或者心灵扭曲,让鸢尾花自杀。
但是对他来说,就反而更难了。
因为他跟鸢尾花关系还不错啊……让他找蓝白社借点灾异物还好说,但这种让鸢尾花自杀的任务,他怎么做?
但祭司们心意已决:“小吴,这并不为难,相反是个很简单的任务。”
“你若拿不到共死火炬,就不用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