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趁机表态,他那边有部分多余粮食,谁家要是粮食断顿了,可以找他先缓缓....
等到大家伙都忙完了,陈卫东一家人这才回到屋子里,田秀兰看向陈卫东:“东子,明儿真有朋友来家里给你送兔子?”
陈卫东:“嗯,说好了,她可是养兔子的好手,妈,嫂子,你俩到时候跟着学习一下,保不准能出几笼兔子。”
田秀兰一听高兴地说:“那感情好,咱街道办托儿所也要养兔子,中午好给孩子们改善伙食。”
刘素芬:“咱妈这段时间,就差住在托儿所了,就差将托儿所孩子领家里来了。不对,已经领了,前一阵,咱胡同两位同志出差,没人看孩子,咱妈硬是将孩子放在咱家,带了三天。
我以为家里五个孩子,让您带了这么多年,早该带够了。”
田秀兰:“过去是带够了,这不这两年孩子大了,我心思着还想呢,就等着给东子带孩子了。”
陈老太太:“还是想着怎么养兔子,你俩好好学,这次节粮运动和养兔子,我听说奖励不少,要能奖励一斤肉,咱今年端午,就吃肉炖菜。”
陈火一听:“太太,我以后每天出去找兔子草吃,这样就能让太爷爷顿顿吃肉炖菜。”
田秀兰想到贾东旭媳妇能干,养兔子的爽利劲儿,对赢这次养兔子竞赛没有太大把握,不过,陈卫东为家里忙活一番,她也不会泼冷水,横竖,输了,还有节粮运动,阎埠贵教的节粮的法子,她用着挺好。
晚上,陈卫东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桌子上刻着的“早”字,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晰,屋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床铺都带着肥皂和阳光的味道。
门外传来陈老太太和田秀兰低声商议做衣裳的声音,还有刘素芬脚踩缝纫机的声音,一边干活,一边说着家里的鸡毛蒜皮,但就是这样平淡的日常,让陈卫东倍感温暖。
陈卫东不知道晚上几点进入的梦乡,只知道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卫南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就被刘素芬晃起来,陈卫南迷迷瞪瞪:“天还没亮呢,我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今儿东子的朋友来送兔子,你还让人家跟着咱吃糠咽菜?”
“不是还有肉票吗?让陈金几个去买肉就是了。”
“光肉那怎么够,没见东子这一阵工作忙的,都瘦了一圈,趁着他在家,给他好好补补,身体要是伤了根本,那不是开玩笑的,你之前不是跟着郭大撇子去护城河捉鱼来着吗?再去找找看,能不能捉一条鲶鱼,那东西油水多,我给做个鲶鱼炖茄子。”
陈卫南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得,鲶鱼炖茄子,撑死老爷子,今儿给你将鲶鱼给带回来。”
“胡说八道什么?让咱爸听着,非得给你一脚。”
陈卫南笑了笑没说话,他才不怕呢,陈老爷子在这儿,敢动老爷子的孙子,他爹也得挨揍。
“小点声,东子还没起,让他多睡会儿。”
“行。”
陈卫南小心翼翼爬起来,随手找了一身破旧衣裳,这年代,男人向来不怎么讲究,真到了布料紧缺那几年,都是一件裤头能过夏,整天光着膀子的也不是没有。
一直到天色大亮,陈卫东在香味浓郁的面茶味儿中醒来,他穿上衣裳:“嫂子,今儿又做的面茶?”
刘素芬递给陈卫东一大碗:“先喝点热乎热乎,今儿你朋友难得过来,送兔子,我想着,咱不能让人家忙活一趟又送兔子吃亏,想着来了先喝点面茶,中午让咱爸去买肉了,东子,你这朋友喜欢吃什么?”
陈卫东一愣,他知道田招娣厨艺很好,但是还真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应该家常便饭都喜欢吧。”
“你这孩子,吃的肯定都喜欢,行了,你快去洗漱吧。”
陈卫东看看时间,他和田招娣说好,坐公交车到哪一站下车,到点他去接田招娣过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陈卫东赶紧端着盆子去洗漱,进了中院就看着秦淮茹正在喂兔子,四合院各家都围着秦淮茹:“淮茹,我家兔子怎么刚弄回家,喂了点草,第二天就直腿了呢?”
“是啊,我家也是,虽然说着不会养兔子的要慢慢摸索,但是这兔崽子可都是真金白银买的,要是一窝窝的试错,这不是浪费钱吗?”
秦淮茹:“喂兔子的草水洗过之后,必须晾干,没有一点生水,稍微带点水珠,兔子吃了就不行....”
秦淮茹给大家伙讲着养兔子的秘诀,只是她还是有自己的私心,要是有人问到了比较关键的问题,她要么避而不答,要么就是含糊说两句。
让院子里着急不已。
领弟儿急性子:“柱子,你不是说,东旭哥和秦姐人好吗?咱家帮她家可够多的了,白面馒头管了好几个月。
现在就是让她教咱养兔子不过分吧?她怎么还藏着掖着?”
傻柱:“行了,你也小点声,秦姐有秦姐的难处,贾家就东旭哥一个人挣钱,五张嘴等着吃饭呢....”
陈卫东没有管院子里的闹剧,洗漱完就直接往胡同外,老交道口大街走去,走到街口,正好也是南锣鼓巷老交道口的公交站牌。
今天的田招娣没有穿工装,而是穿着三合屯经常干农活才会穿的红色褂子,藏青色的裤子,扎着双马尾辫子,脸上挂着纯白无瑕的笑容,澄澈的眸子中倒影出陈卫东影子的那一刻,弯成月牙状,她浅浅一笑,嘴角露出两个好看的梨涡:“先生。”
陈卫东看着她脚边的两个装着兔子的笼子:“等很久了吗?”
田招娣悄悄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还好,刚刚到。”
陈卫东笑着说:“走吧,我家就在南锣鼓巷胡同里,过去你来过胡同吗?”
田招娣摇摇头:“我进去很容易迷路,总感觉这些胡同都长一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