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李星渊斜眼看了一眼赫尔墨斯。
“天上那个东西，那是什么？”
“旧日支配者……大概。”
“我知道是旧日支配者，但具体是哪一个？”
面对赫尔墨斯的问题，李星渊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这个宇宙当中存在的旧日支配者，数量恐怕比地球上的人类要多的多。”
话虽如此，但天空上面的那个旧日支配者确实给了李星渊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从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存在呢？
李星渊的记忆并不可靠，尤其是在那些光还在他体内时所存在的，光并非线性时间上行走的存在，连带着他的思维也在许多不同的时间和维度当中存在过。
那是一个奇怪的旧日支配者。
当伊莉娜折断金枝的时候，伴随着奇异的号角声，那东西便在云层当中出现了，它的外形类似于一个拥有着无数个脖颈的蛇或者蜥蜴，它的每个脖颈上又生长着无数个怪异的头颅，那些头颅正在它坑洼的身体上起伏着，遵循着某种统一或者混乱的意志，彼此撕扯纠缠。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它的外形类似李星渊从蛇盘山公路上下来时遇到的蛇球，但带给李星渊那种熟悉感觉的却并非是它——尽管未曾于蛇神伊格真正照面，但李星渊从那些在与人类战争中被俘的蛇人身上，得到了许多关于伊格的信息，自然知道其并没有外形如此的化身。
它于虚无中浮现，而后就一直固定在了天空当中的那个方位，随后某种无形之物便向下降落，深入了密林之中，李星渊担心伊莉娜的安危，将她从密林当中救了回来，但黑翼渊主——那赐予了血族力量的已死神明——已经杀死腐化了那个无形的东西。
在那之后，天上的那个旧日支配者就没有再进行任何的行动了，通往奥摩诺亚的大门也没有打开。
如今已经三天了。
“那些土著们怎么说？”
“他们还在坚持要伊莉娜和女神完婚。”赫尔墨斯发出了一声略带着嗤笑的声音。
“早不说。”李星渊不悦的皱起眉头。
“他们说这不是仪式的一部分。”赫尔墨斯说到：“这算奖励。”
李星渊回过头，看向了土著人的村落。
奖励。
一般来说，和女神成婚的确算得上是奖励，在古老的时代，声称通过与神成婚而分享了神的超自然力量，也是一种非常常见的仪式类型。
但区别在于，土著人口中的女神并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一个实体化的存在。
李星渊见过土著人口中的女神。
那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
与天上那个怪异的旧日支配者相比，那个所谓的女神就像是一个萎缩发黑，皱皱巴巴，长短不过半米，宽度不超过五厘米的短棍。
那东西是活的。
以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那个怪异的生物存活着，并且有着生物性的一面，比如它会张开自己表面短毛般的触须在水盆当中喝水，比如它会发出短促的，像是哭泣一般的嚎叫，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