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当场就开了花,花蜜飞溅到了口中,林舟哇的一声呕吐了起来,本来就在镇上吐了一阵,当下再吐却全是酸水。
“一个不留!一个不留!!!!开始!开始!!!哕~~~~呕~~~~”
他蹲在那一边呕吐一边咆哮,场面是不太好看……
红菱这会儿赶紧上前蹲在他身边,也顾不得腌臜,用自己的手帕给他擦起了嘴角。
于此同时,进攻的号角已经吹响,多年没有开张的岳家军每个人此刻都是血脉沸腾,这些百战老兵当年跟着岳元帅时,一万打金国六万精锐,甚至都没杀过瘾,当下打这些个山匪,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个练手。
但即便是练手也是极爽!
岳家军杀入镇中,而那些逃窜的就会被埋伏在外头的保捷军一一点名。
惨叫声、厮杀声在这一片荒芜上层层叠叠,那些个山匪虽然也零星组织了一些反抗,但终究是螳臂当车,百战老兵的钢刀从天亮砍到了天黑,精钢卷刃,长枪折戟,杀了个人头滚滚。
血顺着地面流到河口,半条江都被染了个透红。
接着士兵开始挨家挨户的搜,见着地洞就用火熏,用硫磺蒸,顶级的杀人机器效率绝对不是等闲山匪能比。
而这地方的触目惊心、丧心病狂叫人发指,有些宅子里头私设地牢,里头的尸骨用堆积如山都难以形容,那些个把头大户一家里头就能带出了三百余肉票。
陆游此刻暂代史官,一边记一边哭。反倒是林舟这会儿躺在草垛子上一边哎哟哎哟一边吐,那种心理上的膈应让他都快把肠容物给吐出来了,用不绕弯子的话来说,他就差没吐屎了。
红菱此刻将他的脑袋搬到自己的腿上,一边用小扇子给他扇风一边发起牢骚。
“见不惯厮杀,还非要杀人,那点东西进了口中又死不了人,你吐成这样。”
“别说了别说了,求你了……”林舟翻过身又是一阵干呕。
他说着将自己的手枪拿出来,子弹推出来看了一眼:“操……达姆弹。”
这一看他才知道,他手枪里的预装弹是特种弹,难怪直接把那家伙给打成了盛绽的烟花。而真正让他恶心的是那人的那点沫子进嘴了,那个冲击力叫他这个巨婴……真的有点顶不住。
“嘻嘻……好了好了。”红菱轻轻抚着他的胸口:“别再难受了。”
“别说了,我又要吐了……”
红菱从自己的小荷包里取出一块糖来,放入自己口中微微沁润而后凑到他嘴边,将糖块顶了进去:“这样呢?会不会好一些?”
“嗯?你怎么突然骚起来了?”
“你别管!”红菱拍了他一下:“闭上眼睛,别去想刚才的场面。”
天色黑了个彻底,镇中的厮杀声渐渐小了下来,大部分区域都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
但红菱不让林舟进去,只能在外围听保捷军哨兵一趟一趟的汇报。
“搜出金银细软无数,正在核算中。”
“杀敌粗略估算一万三千三百五十人。”
“这么多?”林舟听到之后愣了半天:“一万多人你们几个小时杀光了?就是一万多头猪也没法这么快吧?”
“杀他们比杀猪可容易多了。”旁边的岳家军将军靠在那啃着馍馍说道:“若是猪,我们还真杀不完。”
林舟瞥了他一眼,这厮浑身上下都是血迹,身上一阵一阵传来浓重的血腥味……
“呕……”他刚缓和一些,现在又给弄吐了出来。
“你怎么吃的下去的?”林舟捂着鼻子看着这杀神一般的家伙:“你手洗了没?”
那将军又拿起一块饼子:“我昨天才洗的澡。”
“你妈……”
————-——
我说怎么群里有人跟我说感觉不对,原来被和谐了好几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