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日菜离开后,家里便只剩下立花凛一人,百无聊赖地躺在客厅沙发,默默刷着美妆视频,电视机也懒得打开。
落地窗外,六月的午后阳光晕着一圈圈灼热的波纹,炙烤着边边角角。
女孩儿心中泛着微微的烦闷与燥热,除了自动贩卖机里滚出的柠檬苏打,大抵只剩下他的脸能为她消暑。
一旦闭上眼睛,多崎透的身影便在脑海中浮现,嘴唇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不断抿起的唇角被润湿得泛着生疼。
在这无事可做的闲暇午后,立花凛竟惊奇地发现,她除了想多崎透之外,提不起任何做其他事情的心思。
尚未通关的单机游戏,停滞青铜的瓦洛兰特,囤积着没有开封的软糖,仿佛对这些事物全然失了兴趣,变成可有可无的存在。
实在不行,哪怕去琴房弹弹吉他呢?
她却始终没有这个心思。
若是不与多崎透倾诉,接吻,那她还能好上一些。
可这些事情一旦做了,像是鼓鼓囊囊的洋娃娃被剜开一个口子,噗嗤噗嗤地往外涌出棉花。
脑海深处的某个开关被启动,再也停歇不下来。
立花凛也不是自己想要变成这样的,索性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全部怪罪给多崎透,这才令她好受些。
安静坐在沙发上,立花凛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多崎透的房间。
在经历一番不痛不痒的挣扎后,“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这一想法逐渐占据她的心头,神使鬼差地迈出步子,轻轻拧动门锁。
多崎透的卧室房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啧!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
噢噢~~!
凛姐懂了。
他这是故意勾引呢,真是个下流的坏胚。
立花凛理直气壮地潜入多崎透的卧室,房间干净得不像话。
几乎看不见任何杂物,与立花凛那花里胡哨的房间有着天壤之别。
立花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多崎透的床头柜,如果和青木日菜一样在里面放了不得了的东西,那她就可以尽情嘲笑多崎透了。
可惜,里面空无一物。
躺倒在多崎透的床上,两只光溜溜的小脚轻轻一翘,套在脚丫上的拖鞋便被甩落在地板上。
而就在今天上午,她还与多崎透躺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吻,单是回想起来,脚心便涌现出一股酥酥麻麻的颤抖感,不可思议。
可一想到多崎透即将从这里搬出去,从今往后只剩下她与青木日菜,立花凛便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娇小的身躯轻轻一翻,整个人趴在床上,嗅着屋内令人感到安心的气味。
虽然这行径实在说不上优雅,还透着一丝丝变态。
反正家里也没人,更何况她这顶多算是睹物思人。
虽然多崎透还没正式搬走,但这并不影响立花凛给自己找的理由。
或许是因为这气味委实令她感到安心,立花凛就这么趴着浅浅闭上眼睛,一点点睡了过去。
屋外的六月阳光依旧在叫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地板上,偷窥着女孩儿略微有些涩涩的美梦。
……
……
不知过了多久,立花凛从令人害羞的梦境中倏地醒来,对着陌生的天花板发愣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双手捂脸。
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像是一台正在蓄力的抽泵,使得女孩儿脸蛋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