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宸也开始行动。
不出片刻。
此地被囚禁的人族修士,就都得到了自由。
其中有数十元婴,金丹上千,筑基炼气无数。
“终于自由了!”
“我还以为我撑不到这一天。”
他们满面喜色,激动得浑身颤抖,不少人喜极而泣。
得知此事经过后,众人纷纷对李长安道谢。
“多谢李前辈。”
“李前辈,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李道友,我有准五阶炼器技艺,日后若需炼器,我定会鼎力相助……”
“……”
道谢之声此起彼伏,声音都满是诚恳意味。
所有人都清楚,独自面对一头准五阶妖兽,需要何等勇气。
“孤身赴险,舍生忘死,李道友真是当世豪杰,难怪能得到罗天君看重!”
感谢之余,众人都不免赞叹敬佩。
在他们的簇拥中,李长安离开七层牢狱,回到与乌贺、乌燕二人约定的地点。
一见到两人,乌宸就激动道:“大姐,二哥!”
“三弟!”
两人齐齐上前,既是欣喜又是震撼。
他们着实没想到。
李长安不仅能救出乌宸,还能把其余人族修士一并救走。
乌贺忍不住问:“李道友,那头火鳞吞山兽如何了?”
“被我用宝物逼走了。”
李长安笑了笑,说出同样的理由。
乌贺与乌燕也没怀疑。
很快。
众人踏上归程。
在返回第九仙城的途中,李长安忽然感应到熟悉的气息。
“洪雷。”
他目光微动,看向天边。
眨眼之后。
一道雷霆划破苍穹,出现在所有人视野中。
这道威力惊人的雷霆,正是洪雷所化。
“李道友?”
见李长安与众人平安归来,洪雷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原本,他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来不及阻拦李长安,他就会立刻通知罗宇,请罗宇赶来救人。
可眼前的景象,与他心中所想,截然相反!
他看着李长安身旁的众多修行者,忍不住问:“李道友,这些道友都是你从那座牢狱里救出来的?”
“对。”
李长安微笑点头。
得到他的回应后,洪雷更为惊讶。
他想不明白,李长安如何对付那头火鳞吞山兽?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
乌宸就站了出来,说道:“李道友胆识过人,携五阶宝物直面火鳞吞山兽,逼迫其放弃牢狱,我等因此得救。”
“竟是如此?”
听罢,洪雷心中有些震动。
就在这时。
灵梦与其余仆从纷纷从后方赶来。
他们的遁术比不过洪雷,因此慢了一筹。
“李道友?”
见到李长安与其余修士,灵梦等人都怔了怔,心态与此前的洪雷几乎一致。
即便听了乌贺的解释,他们还是无法相信。
“他竟然成功了!”
“是我们小看了他,想不到他能逼退一头准五阶妖兽。”
“他靠的是天君赐予的宝物,并非自身实力,我们若是有这宝物,同样能逼退那火鳞吞山兽。”
“说得也是……”
众多仆从面面相觑,相互传音。
他们都将此行的功劳,归功于那个宝物。
灵梦皱眉问道:“李道友,此行有些冒险,你为何不告知我等,与我等一同行事?”
李长安笑道:“我救人心切,来不及告知诸位道友。”
“真是如此?”
灵梦面露狐疑之色。
在她身后,其余仆从也不太相信。
“哪里是救人心切,我看他分明是想独吞乌贺、乌燕二人献给他的宝物。”
“嗯,也不知这两人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能把他这头老乌龟请出仙城。”
他们暗暗传音,各自猜测着。
就在这时。
乌贺看出了他们的想法。
他朗声道:“李道友大义,并未收取任何宝物,诸位不必再揣度了。”
“什么?”
闻言,灵梦等人皆是惊愕。
“竟不是为了宝物,难道我等都猜错了?”
“这李长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茫然。
李长安自然能听到他们相互传音的内容,但他懒得解释什么。
他挥了挥手:“许多道友伤势未愈,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到仙城吧。”
说罢,他就化作遁光,赶赴第九仙城。
其余人纷纷跟在后方。
没多久。
众人回到仙城。
清鹤、红狐与紫藤已提前得知消息,都在城墙上等候。
“哈哈,恭喜诸位道友重获自由。”
“李道友果然本事不俗,我就知道你定能成功!”
他们相继开口,恭贺李长安与其余人,脸上皆有笑容,似乎并不意外,但心中都惊讶不已。
原本他们都在等李长安逃跑或被擒的消息,可等来的却是成功喜讯。
“看来罗天君暗中赐了他更多宝物。”
“若是早知如此,我等也该随他一起去。”
他们相视一眼,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
救出这么多修士,这可是大功一件。
如果他们跟着一起去,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分一点功勋。
可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没多久。
消息传回了万阵宗。
姚兰琴率先看到这消息,美眸里浮现出一丝惊讶。
“李道友孤身逼退准五阶妖兽,救下许多仙宗弟子。”
“什么?”
梅梦轩一怔,随即抓过玉简,查看其中消息。
消息内容令她难以置信,她忍不住道:“这消息可会有误?”
姚兰琴摇头:“消息已得到多方验证,不会有误。”
“这……”
梅梦轩紧紧攥着玉简,明知消息不会错,可还是难以接受。
玉晓生在一旁笑道:“果然,李道友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都是因为师尊!”
梅梦轩银牙紧咬,语气低沉。
“若不是师尊赐予的宝物,李长安如何能救人?若没有宝物,他不过是一元婴初期散修,我都能随手镇压,何况是那火鳞吞山兽?”
“梅道友,看来你还是没放下偏见。”
玉晓生淡淡开口,指出她的心结。
可梅梦轩始终不承认,不认为这是偏见,只觉得罗宇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