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调戏老师的感觉，和被调戏一样有意思啊。
柳智敏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出电梯。
首尔的夜风迎面吹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停在路边的保姆车。
车里，权恩妃、金采源、赵美延已经在等她了。
“怎么这么久？”赵美延递过来一盒牛奶。
柳智敏接过牛奶，在金采源旁边坐下。
“说了些话。”
金采源侧头看她。
柳智敏也看她。
两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金采源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柳智敏的手背。
那道疤痕的位置。
柳智敏回握了一下。
权恩妃从副驾驶回头。
“都坐好了？出发。”
车子发动。
驶入首尔的夜色。
同一时刻。
墨阳娱乐大楼。
白墨阳坐在办公室，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柳智敏的回复。
“嗯。还在写。”
他等了很久，结果没有下文。
这家伙。
门被推开。
李知夏端着咖啡走进来，把杯子放在他面前。
“老板，您的表情很像一个人。”
“什么人？”
“女朋友们集体出差后独守空房的男友。”
白墨阳端起咖啡，没说话。
李知夏翻开平板。
“i-Love本周数据。周三练习室直播后，官方账号三天涨粉十一万。‘每日更新’系列平均点赞量比黑潮前高出百分之三十。Karina今晚电台节目播出后，‘柳智敏独白’登上热搜第七位，目前还在上升。”
她顿了顿。
“音源方面，《Next Level》Melon日榜从上周的第四回升到第二。MCD事前投票目前排名第一。”
白墨阳抿了一口咖啡。
“嗯。”
“就‘嗯’？”
“不然呢？”
李知夏推了推眼镜。
“老板，i-Love是您亲手打造的第一个女团。她们从黑潮里爬出来，正在逆袭。您就这个反应？”
白墨阳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
“你想要我什么反应？拍桌子叫好？冲出去放鞭炮？”
李知夏不说话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
首尔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以前她们每走一步都要看我。等我点头，等我认可，等我说‘你们可以’。现在她们不看了。”
白墨阳顿了顿。
“挺好的。”
李知夏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老板，您好像，有点孤独。”
白墨阳没有回答。
窗外，一架飞机的尾灯划过夜空，像一颗移动的星星。
他看着那道光，直到它消失在云层里。
“不是孤独，是看着她们飞远。”
李知夏没有再说话。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
“老板。”
“嗯？”
“她们飞得再远，也还是您的人。金采源今天下午不是还来找您充电了吗。”
门关上了。
白墨阳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
转了几圈，停下来。
然后他叹气一声。
感情债越积越多了啊。
第四周周四。
Mnet《M! Countdown》直播现场。
舞台灯光闪耀。
台下，i-Love的应援灯连成一片玫瑰色。
不是最大的粉丝群，不是最亮的灯海。
但那些灯，一盏都没有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