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卫渊扫荡绿洲的手段,前导军团当中,有二十万始终没有分散,一个一个将城市啃了下来。每啃下一个城市,卫渊就会找个借口对辽族贵族大开杀戒。
卫渊精研气运,也知道如何规避业力。他每打下一座城市,就会将当地最底层、最不学无术的辽民直接提拔到高位,在选拔时,卫渊优先挑选的是那些大字都不识一个的辽氓。提拔时,卫渊许诺撤兵时会带他们一起走,到三河汗帐去定居。
给完承诺,卫渊就派他们去审讯那些贵族,放手让他们施为。
一时之间,辽族大牢变成了炼狱。
最有底线的一个审讯者,过了半天就失去了所有耐心和克制,把审讯直接变成了折磨和虐杀。那辽族贵族想要投降交代时,他干脆将这贵族牙齿拔了,舌头切了,再灌入滚烫的锡汁,烧毁了喉咙,然后继续拷打折磨,以此为乐。
而最快的一个,则是五分钟后就完全失控。
等到第二天天亮时,这座城市中被抓捕入狱的三千多贵族,就只有一半还活着。这些在最底层活了一辈子的辽族贱民,一旦有了一点机会,立刻就要把平生所遭受的恶,全部变本加厉地倾泻到别人身上。
在这座蓝海绿洲最大的城市上空,匆匆赶来的纪流离都有些看不下去,对卫渊道:“你真的要把这些辽渣带回去?”
卫渊道:“我答应过他们,自然要带他们走。”
“可是就凭昨晚那点事,这些家伙就都死有余辜!就算你需要气运,我们也不能什么东西都收吧?”
卫渊失笑,道:“这些家伙哪还会有气运?就算真有,我也不敢收。你放心,我只是答应了带他们走,没答应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哼!又玩文字游戏。我当年就是上了你的当!”纪流离白了卫渊一眼。
卫渊笑道:“我可是把所有事都说清楚了,没有误导,也没有隐瞒,只不过有几句话他们自己听不见,就不能怪我了。”
“切,用高频声音,够无赖的。”
卫渊嘿嘿一笑,道:“高频声音还是有可能被某些天赋神通捕捉到的,所以我是用喉咙发光说的。本质上,这也是说话。”
纪流离沉默了一下。
卫渊看着下方安静的城市,颇有遗憾,道:“辽族之城啊,实在没什么可拆的,连个下水道都没得填。”
纪流离再度沉默。
卫渊再道:“哦对了,上次让你研究的阵法,已经不需要了。”
“哪个阵法?”
“就是那个检测辽族有没有法相资质的阵法。”
纪流离一下胜负欲就起来了:“有人研究出来了?是谁?什么时候?”
卫渊道:“阵法没研究出来,不过我刚刚想到了一个替代的方法。辽族法相一百个有九十个出身贵族,所以我只要把所有贵族能杀的杀了,没理由杀的带走就行了。”
纪流离很是不以为然:“把贵族带走,平民里面有天赋的自然就会顶上这个位置,不还是一样吗?”
卫渊微微一笑,道:“不一样。平民敢登法相,那贵族第一个就要杀他。在辽域,法相之位几乎就是贵族私产,身上没点贵胄之血,这辈子一个道基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