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众长老饶是见多识广,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惊诧。
但宝老夫人语气一转,道:“虽是借来的心相世界,那也是心相世界!所以位格是提上去了,神通道法也是有的,寿元也会增加,虽然没有正常御景来得那么多,但至少三五百年还是能加的。当然,若是心相世界还回去了,增加的寿元也就没了。”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法相瞬间瞪大了眼睛,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和地位,位格、道法神通什么的已经不是那么看重了。可这三五百年的寿元,实在太重,瞬间压垮了所有人的心防。
一名老态龙钟的长老当即重重一顿手杖,道:“老夫宝入仓,成法相圆满已经一百七十年,法相中年岁最长,去日无多。回想平生,老夫为家族兢兢业业、出生入死,积功无数!所以一个道庭御景的名额,老夫当仁不让!”
他话音未落,旁边就有一位美妇道:“入仓兄,此言差矣!对家中贡献,看的是功劳而不是苦劳,不是活得久就一定功劳大的。旁人不说,你敢说比我宝玉龙功劳更大?”
“你!你才多大,何必跟老夫争这个?”
“道争一线,再弱的御景,也是登天之梯,如何能让?”宝玉龙柳眉倒竖,丝毫也不退让,更是敲着桌子,大声道:“入仓兄把苦功代替功劳,实是混淆视听!这就如几辆战车,原本大家拼的是速度,是战力,然后你突然拉来了一辆货车,要跟大家比里程?!”
宝入仓脸色阵青阵红,一时说不出理,但怎么都不肯退让。
宝老夫人也颇为无奈,宝家如此庞大,族人之间关系比陌生人强得有限,说不定还不如陌生人。族中小事都是明争暗斗,何况这等大事?
长老会吵闹不休,各个长老也坐不住了,各自下场。最后连宝满山这些御景长老都加入战团,吵得不肯干休,甚至当场就要比画。各御景长老自己虽然不需要这个名额,但谁家没个子侄后辈,至爱亲朋?
晓家,晓年坐在桌前,一封信已经反复读了好几遍。
信是晓渔写来的,言道自己凭多年积功,也拿到了一个道庭御景的资格。母亲困在法相圆满已有多年,上进无门,正好借此机会再上一步。
虽然这样得来的御景无法与真正的御景相比,但是位格、道法和寿元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而且提前体会心相世界的妙用,以后说不定能开辟出自己的心相世界。
晓年心中五味杂陈,有悲有喜。晓年自己天赋上佳,有御景希望,晓渔更不用说,不到百岁就已经御景。但是晓渔父亲本来天赋更胜一筹,结果偏偏体弱多病,更是生了好几种怪病,英年早逝。否则晓家最年轻的御景,不会是晓渔。
信中最后,晓渔还提到,道庭御景一年的租金是五百万青元。而晓渔凭着军功,已经把租金打到了三百万。
看到这个数字,晓年也是手一抖。一年三百万,看似不多,问题是那是御景啊,闭个关动不动几十年就过去了。闭个三十多年的关,就是一亿青元出去了。往坏了想,说不定关还没闭完,心相世界已经因欠费,被人收回去了。
虽然晓家势大,但族人也多,晓年这一支也不算是富裕的。但晓年转念一想,毕竟是御景,可不就得这么贵?
于是他一咬牙,决定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