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想向你们再进行解释了……吾等并非叛徒,这身陶甲下的每一条伤疤都能为我证明!
况且你真的见过叛徒会在旁人的劝解下放弃战斗么?我们只是不想造成额外的误会而已。
即便曾经的第三军团之主已经堕落,但帝皇之子内也依然存在忠诚者!”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的时候,阿库尔杜纳还特意使用泰拉本地的贵族口音,试图能让那些同样出身于泰拉贵族家庭,身着金黑相间甲胄的禁军能对自己有一丝理解或认可。
但很显然,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的套近乎发言在素来以冷酷著称的禁军面前没起到任何作用。
除了换来那名监牢守卫的一记凿向自己后腰的肘击之外,阿库尔杜纳什么都没有得到。
“喂!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你们自诩自己的忠诚超过任何阿斯塔特,但当我们在雄狮之门的城墙上和那些叛徒拼命厮杀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在皇宫里干什么?当缩头乌龟么?”
见到那些监牢守卫的动作对自己那一直贯彻忠诚的老师的态度十分不屑,后方的所罗门也直接痛骂起禁军们在非皇宫以外的战场上的不作为。
“我们只会完成人类之主赐予给我们的命令,这种低级的挑衅发言,还远无法激怒我们!”
随着那名领头禁军走至所罗门的身后,抬起手中长戟的尾端,并将其给顶翻倒地后,他也低头向着那些帝皇之子给出了一声威慑力十足的宣告。
“老实在影牢里度过余生吧,上方的世界现在和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叛徒!你们的名字终将会被外面的世界所遗忘,连同肉体一同在这里慢慢腐烂。”
伴随着那些身着黑甲的禁军们持续不断的推搡。
在穿越一条条复杂的廊道,看着周围那一扇扇年代久远又极为坚固的精金大门时。
阿库尔杜纳也从廊道两侧的那些监牢内发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
各种各样,蜷缩在阴影中的奇怪异形,以及一些不可名状之物。
其中有被戴上了锁拷与限制装置的克拉夫本源者,也有被锁进静滞力场的艾达灵族,被切断肢体限制起来的冉丹异形,曾经用熵立场武器让钢铁勇士损失惨重,现如今浑身都接驳着各种管路,显然是被禁军们进行了一番拷打的赫鲁德人……
能和这些乱七八糟且种类繁多的危险玩意儿关在一起,对于阿库尔杜纳他们来说,倒也算得上一种“强者”式的认可。
毕竟没点儿实力,这座处于泰拉皇宫地下的黑色监牢也根本不会刻意为阿库尔杜纳腾出位置。
“咚!”
当阿库尔杜纳路过一个闸门被完全封死,厚重的精金大门前有着多达四名持械黑甲禁军,寸步不离的守卫在那处监牢的入口处之时。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也于此时响起,致使覆盖在那扇闸门上的灰尘簌簌地抖落下来,沾染在那些宛若雕像般屹立在闸门前的那些卫士们的耀金战甲之上。
随后,一道声嘶力竭,几乎任何人都无法将其无视的嘶哑咆哮也从那扇大门后传了出来。
“放我出去!我能帮到你们!”
出于本能的好奇心,阿库尔杜纳也迅速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扇大门。
那扇有许多灰尘被抖落的大门之上几乎没有任何标记,看起来相当平整,唯有中间一个凹槽没有映照出光辉。
阿库尔杜纳当然知道那些禁军看到了他的动作。
但那些身着黑金色战甲的帝皇卫士也并没有对他的行为施以制止。
因为他们都知道,被关进这座皇宫之下牢笼的家伙们都将会被外界所遗忘,几乎鲜有能够从中逃出去或是被释放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