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说出的那些话有多么的痛恨,我对自己那位基因之父就保持着何等的……”
赛维塔终是没有将自己的话说完,而是无奈地发出了一句叹息,伸出自己猩红色的手甲,想要去触碰奥塔妮,但又怕其上那些永远也洗不清的血债化作污渍,染脏奥塔妮那洁白的衣料。
“我知道,大人!
您和您的基因之父相互间是存在爱的,如果有些话说不出口,那就由我代您向那位夜之主进行转达就好了!”
奥塔妮踮起了脚尖,让群鸦王子那包裹在双手之上,看起来很粗糙、布满了各种划痕、泛着血腥味的的陶钢指环拂过自己那亮白色的发丝,触碰到自己的额头。
“看!完全没有沾上血渍呢,想必大人您在清洗手甲时也很用心吧!”
奥塔妮对那位群鸦王子回以了一抹纯净的笑容。
“想不到这位真正的第八军团之主,居然还是个为了不弄脏别人衣服会把手甲给洗褪色的家伙啊!
还真是……铁汉柔情呢!要是肯把对知己的关爱抽出几分之一用在自己的基因之父身上,我想那位第八军团的冠军想必也会很开心的!”
一声阴阳怪气的话语从二人身后的廊道的阴影中飘了出来。
毫无疑问,康拉德的潜行技术变得更加高超了。
即便赛维塔在与奥塔妮进行对话之前特意放开了自己的灵能感知,对周围的各条廊道以及阴暗的角落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扫描,也依然没让夜之主现形。
赛维塔注意到了自己基因之父那赤裸的,在冰冷的暗色甲板下看起来像是灯泡般显眼的双足。
很显然,这位夜之主在钻研自己的潜行技术之时撞到了令赛维塔感到尴尬的一面,然后还故意说出了一些会令对方感到更加尴尬的话语。
“即便去掉磁力靴,掩盖掉在黑暗中行进的脚步声,某些人的潜行技术……也依旧赶不上那位渡鸦之主!”
赛维塔低垂着嘴角,故意对着康拉德岔开了话题。
“我当然知道,科拉克斯天生就被阴影所眷顾的幸运儿。
无论原体又或是异形,以及其他什么擅长伪装的活物,任何敢自称为潜行大师的家伙在科拉克斯的面前都将会被其衬托的像是个拙劣的笑话!
但我刚要聊的不是这个……塞!你到底支不支持我的选择?”
此时那赤裸着双足,身披蓝灰色罩袍的科兹像是一个真正的午夜幽魂一般,以一种寂静无声的超高速度靠近着赛维塔,似乎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他就从远处突然飘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可以支持您屠尽全银河的恶人与罪犯,对任何像诺斯特拉莫那样无可救药的恶徒星球施以第一军团毁灭普罗斯佩罗时所使用那种强度的灭绝令打击。
我当然也可以支持您发疯,比如生吃些老鼠或异形什么的,端着闪电爪去捅自己的兄弟也行。
比如您一直嫉妒的那位渡鸦之主,又或是基里曼、莱恩、伏尔甘、当然叛乱方的那些混账也可以,毕竟我们现在也不跟他站在同一阵营了。
珞珈、佩图拉博……只要您能在捅完他们之后安全逃生!我可以支持您的任何决定,但却唯独不希望您去找死!”
在意识到自己的基因之父撞破甚至是听完了刚刚和奥塔妮那番对话的全过程后。
赛维塔也没再用锋利的话语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用一股真挚的眼神看着那位夜之主,希望他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迎接那场预言中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