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守诚出来后,现场气氛变得很微妙。
而那老者的进攻被拦截,脸色有点难看。
容守诚出面,他还真不好继续打下去。
那样就和主家翻脸了,着实没这个必要。
而且,他也不可能在容守诚的面前,对陈夏如何。
对方也是大宗师,修为比他更高。
见状,他心里虽然有些气不顺,觉得没能教训教训陈夏这个狂妄的小子,却也只能作罢。
烈冲一看,知道该离开了。
今日陈夏运气好,只能以后再找机会。
此事,他一定如实上报给父王。
现场众人也明白,事情到此结束了。
“可惜,若非容家阻拦,陈夏今日一定会死在这里,不死也会重伤。”
人群中,乔元山叹了口气。
而远处角落躺着的郭豪,更是拳头攥紧,心中叹息。
然而。
所有人都没想到。
此刻本该离开这个漩涡深潭的陈夏,却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直接飞了起来。
他在高空悬停,随后看向下方的老者,大声道:“老匹夫,你想打,便跟上来,我们换个地方。”
只要不在宴会上,就不算闹得难看。
而且容守诚本意,是不想陈夏在宴会上被杀。
但陈夏怎么可能会被杀。
他飞了出去,刚好远处就有一座巨大的广场。
看到陈夏离去,还放出狠话,下方的老者面色微怔,随即双眼闪过一抹喜色,然后笑了起来。
“哈哈哈……容统帅,你也看到了。”
“既然陈总府这般,这就怪不得老夫了,现在老夫要和他打一场,教他做人。”
“我们在城中比试,不在你容家宴会上,这事你管不了。”
嗖!
一道流光,瞬间飞了出去。
老者如同炮弹一样,冲天而起,直接降临在不远处的广场上。
“快,去看看!”
“好家伙,陈总府太刚了,大宗师都敢硬来啊。”
“谁说不是,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不过刚才他能一招击败郭豪,确实厉害。”
“走走,看陈夏如何面对大宗师强者。”
“爹……”
此刻人群中的容清璇着急的不行,见状,容守诚摇摇头:“不是我不管,而是陈总府宁死不屈,我也没办法。”
“本来刚才烈冲他们已经不会再出手了,但陈夏这么一来,我还有什么理由阻挠?”
容守诚是真没辙了。
“早知道陈夏如此性格,你不该叫他来,这样反而害了他。”
“我想着能有回旋的余地,毕竟太子权势大,我担心陈夏出事,唉,反而弄巧成拙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欠缺考虑了。”
容清璇非常自责。
她让陈夏过来,一是想要让对方看看石碑,说不定能有所领悟,对其有帮助。
二来,他爹劝劝,只要陈夏忍一下,可能事情就过去了。
但真正执行起来这样的事情,她才对陈夏的性子有了更真切的了解。
这让她想到了以前陈夏在她手底下任职的时候,很多事情,对方都远超常理。
只能说,陈夏此人她是一点也看不透。
如果不让陈夏过来,反而什么事都没有。
“算了,随他吧。”容守诚道:“我能做的,都做了。”
“你也不用自责,这双方之间,迟早的事。”
“另外,清璇你也要想清楚,陈夏这种人,容家是留不住的。”
“我知道你对他有好感,但如今这种情况,你们注定成不了。”
“太子上面有炎帝,闹的太严重,陈夏最终的结果只有两种,要么离开,要么死。”
“没人愿意死,所以我猜测陈夏已经有了离开大魏的打算。”
“而我容家世代都在大魏扎根,家族体系庞大,只能依附大魏,你和他,走不到一起,你自己好好想想。”
“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随我去看看,万一陈夏不是对手,你一定要出手救他,爹,我求你了。”
容清璇拉着容守诚的胳膊,容守诚看着自己的大女儿,深感无力,感觉女大不由爹,是管不住了。
“希望来得及,走吧。”
容守诚说话间,整个人飞天而起,朝着远处的广场上而去。
此刻广场四周人山人海,不但是容家的宾客,就连观澜城好多百姓,江湖人士,都赶来这里观看。
“怎么回事?”
拥挤的人群中。
有不少江湖人士,沿街的百姓,甚至是一些摊贩,生意都不做了。
因为他们看到天空飞出好多人影。
都朝着广场而去,便猜出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好多宗师强者!”
“今日是容家宴会,来的都是京城,还有本省内的高手,飞天强者很多。”
“他们在干什么?”
“不清楚,可能是在比试。”
“好大的场面……老王,这特么什么情况?”
人群中,刚刚午休完毕,准备去当值的两个城门守卫,路过涌动的人群,也是停住了脚步。
这两个守卫,一个是老张,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
一个是老王,比较瘦。
两人正是之前在城门口和陈夏有过交流的守卫。
他们中午散值后,买了点酒菜,饱腹后便午休了一会儿,如今打算去当值。
可来到这里后,发现周围很热闹,像是发生了大事,两人便跟着人流一起过去。
因为他们穿着铠甲,格外显眼,所以周围的百姓纷纷避让。
很快,他们便看到了场中,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气势强横的老者。
另外一个是身穿锦衣的年轻人。
两人对峙,随即在空中交战,打了起来。
轰隆!
一时间,整个广场,全部都是炸裂的声音。
虚空扭曲,气浪翻滚,一道道五光十色的能量,在天空,四面八方肆虐。
所有人脸色震惊,对其议论纷纷。
才明白,原来这老者竟是一名大宗师。
而那对面的年轻人,是外省的一名监察总府。
双方都是有来头的人,但不知道,怎么就打了起来。
此刻。
陈夏和老者在广场上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