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赛更狠。
乔杰主动要求带替补队打主力队。
一开始年轻球员都放不开，不敢跟他对抗。
郭艾伦突破都收着劲，周琦盖帽都怕碰到他。
结果第一次对抗赛，替补队被乔杰带着打了个20比4的开局，主力队连半场都过不去。
暂停的时候乔杰把球往地上一砸，声音冷得像冰：“都软什么？打个队内赛都不敢发力，到了正式比赛，立陶宛、澳大利亚的身体对抗比这强十倍，你们怎么办？站着等死？”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说红了脸。
再上场，个个都像换了个人。
郭艾伦敢顶着乔杰强行突破，周琦敢在内线伸手封盖，李根更是直接扛着防守往里冲，劈扣完了还吼一声。
每天的对抗赛都打得火星四溅。
翟晓川摔过膝盖，王哲林崴过脚，郭艾伦嘴唇被撞破，塞个棉球转头又冲上去。
没人喊停，没人叫苦。
乔杰是场上最拼的那个。
防守端他从一号位防到五号位，进攻端既要自己得分，还要时刻留意队友的位置，给他们喂最舒服的球。
一场对抗赛打下来，他的球衣能拧出水，可歇十分钟，又拉着赵继伟和郭艾伦练传球。
“控卫不是光自己冲就行。”他站在弧顶，给两人演示传球时机和力度，“遇到包夹，第一时间找空位，别等防守落位了再传。你快0.1秒，队友就多0.1秒的出手空间。国际赛场，这点时间足够决定一个球进不进。”
他教周琦内线的脚步和卡位技巧，教王哲林怎么利用体重优势要位，教周鹏怎么通过无球跑动摆脱防守，教李根怎么在高强度对抗下保持投篮手型。
连老队长刘炜，都跟着他学了不少处理关键球的经验。
晚上是录像分析课，一上就是两个小时。
看对手的比赛录像，也看白天自己训练的录像。
乔杰会把每一个失误都挑出来，一点一点讲，直白得不留情面。
哪个球轮转慢了，哪个球传球路线错了，哪个球投篮选择不好，说得年轻球员脸一阵红一阵白。
一开始还有人觉得委屈，可转头看见乔杰给自己挑毛病更狠。
哪个球处理得不够好，哪个球可以传得更到位，连自己的脚步偏差都抠得仔仔细细，就都彻底服了。
一周下来，全队的体能肉眼可见地涨了上去，战术跑位越来越顺。
第二周，开始针对性模拟对手。
模拟立陶宛的内线双塔，模拟澳大利亚的全场紧逼，模拟斯洛文尼亚的外线投射。
乔杰亲自扮演对手的核心球员，带着替补队模仿对手的打法，跟主力队死磕。
有一次模拟澳大利亚的身体对抗，李根被撞得退了两步，当场就火了，顶着防守硬冲进去劈扣了一个。
下来的时候喘着粗气：“杰哥，真到了比赛，他们敢这么撞，我就敢这么打。”
乔杰笑了，拍了拍他的背：“要的就是这股劲。”
半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每个人都黑了一圈，瘦了几斤，可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
宫鲁鸣站在场边，看着场上跑战术的队员们，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核心的意义，从来都不只是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