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球要准，戴维斯接球就要攻，你给他一个不舒服的位置，他怎么打？”
埃文斯低着头，没说话。
蒙蒂转向所有人，声音放低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外界都说我们会被横扫，说我们这轮系列赛就是走个过场。”
球员们站成一排，没人抬头。
“但我告诉你们，季后赛没有理所当然的胜利。勇士很强，非常强，75胜不是大风刮来的。但我们能打到西部第八，能从那么多球队里杀出来，也不是运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全力以赴，打出我们的风格，打出我们的强度。结果怎么样，打完才知道。”
话说得漂亮，但谁都听得出来，语气里没什么底气。
训练结束后，媒体采访环节。
有记者直接问蒙蒂：“外界普遍预测勇士会横扫这轮系列赛，你怎么看？”
蒙蒂坐在新闻发布厅的桌子后面。
“勇士是一支非常出色的球队，乔杰是这个联盟最好的球员，我们尊重对手。”
“那你们有信心赢下至少一场吗？”
蒙蒂沉默了两秒。
“我们会全力以赴，每一场比赛，我们都会拼到最后。”
没有正面回答。
连一句我们能赢的大话都不敢说。
旁边的安东尼·戴维斯接受采访时，表情也很严肃。
这位三年级的内线怪兽，常规赛打出了场均24.4分、10.2个篮板、2.9次盖帽的恐怖数据，PER值高居联盟第二，仅次于乔杰。
但面对即将到来的系列赛，他脸上写满谨慎。
“乔杰是我非常尊重的球员。他拿了六个冠军，他知道怎么赢球。”戴维斯搓着手上的护腕，“这轮系列赛对我来说是很好的学习机会，我会尽我所能帮助球队。”
学习机会。
这个词一出来，记者们心里都有数了。
连球队核心都把这当成学习机会，这轮系列赛的悬念，大概真的不大。
当天晚些时候，有媒体拍到鹈鹕球员集体出去吃饭。
餐桌上气氛不算压抑，但也绝对说不上轻松。
霍勒迪一直在看手机，刷着什么。
戴维斯闷头吃牛排，话很少。
有人在社交媒体上评论：“这哪是去打季后赛的，分明是去参加期末考试的。”
...
而在奥克兰，气氛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勇士训练馆里，音乐开得不小。
内特·罗宾逊投进一个超远三分，蹦蹦跳跳地跟雷·阿伦击掌。
雷·阿伦笑着摇摇头，捡起球，稳稳投进一个三分。
老尼尔森靠在墙边，跟助理教练聊着什么，表情轻松。
乔杰站在罚球线附近，一个人练投篮。
库里跑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头儿，明天第一场，准备怎么干？”
乔杰接住球，抬手，空心入网。
“正常打。”
“鹈鹕那边据说练了好几天联防，专门针对你。”
乔杰笑了一下。
“联防？那就让他们联着吧。”
语气平淡，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六个冠军打出来的底气，装不出来。
库里咧嘴笑，露出牙套。
他喜欢头儿这个状态。
越到大赛，越冷静。
但真打起来，对面就知道什么叫恐怖。
训练结束后，老板克里斯·科汉来到球馆，跟球员们聊了几句。
这位一向高调的老板，这赛季心情好到爆炸。
75胜，球队市值蹭蹭往上涨。
“小伙子们，首轮别给对手留面子。”科汉拍着乔杰的肩膀，“75胜都拿了，季后赛也给我打得漂漂亮亮的。”
乔杰点头。
“放心吧老板。”
科汉又转向老尼尔森。
“唐，首轮不用太费劲，让主力保存体力，后面还有硬仗。”
老尼尔森摸了摸下巴。
“看情况吧，乔杰想打多久打多久。”
全队上下，从老板到教练到球员，没有人觉得首轮会出问题。
不是轻敌。
是实力差距摆在那里，自信是自然而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