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俄波拉后,祥和平静的一天。
那天酣饮过后,弥拉德与俄波拉都默契地没有再更进一步,也没有提起最后审判的事。
只是任由时间流逝,享受平和的日常。
就如同今日,弥拉德坐在椅子上,久违地保养起自己的圣剑与手甲。
使用上好的细滑兽皮,再搭配绝佳的橄榄油擦拭每一个角落。无论是圣剑还是手甲,都不是会轻易锈蚀的兵武。
但对于一名战士,保养武器本身便是一种修习,能让焦躁不安的心变得平静……
“大叔,教我艾斯爱慕吧!”
“噗…咳…咳咳咳……你说…什么?”
就这样,弥拉德美好又安宁的上午……消失了。
•
“大叔……”
琪丝菲尔靠在桌边,下巴搁在交叠的双臂上。女孩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熔浆般色彩的眼瞳湿漉漉的,就连她的声音也是格外娇柔,让弥拉德想起她尚沉浸在余韵中时,从嘴边飘出的轻吟。
“好不好…?求求你嘛…仅此一个请求,作为交换,大叔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燃有火焰的尾尖轻巧扫过男人的侧脸,那抹赤焰并不烫人,反而有一种绒毛划过的酥痒感。
看她那副黏人的模样,弥拉德知道,今天要是不答应的话……恐怕晚上,她都得在终点线前停下动作,朱唇凑近自己的耳廓,希求他答应。
“唉……”
弥拉德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圣剑放好,
“首先,我不擅长那种东西。你去问洛茛可能都比问我合适。其次…你学这种东西是做什么?”
“真的假的,大叔你不擅长这些?”
琪丝菲尔睁大眼,“你明明都对俄波拉小姐做这样那样的事了,事到如今还说自己不擅长吗?我上次还在浴池里泡澡的时候看见俄波拉小姐屁股上的巴掌印了来着…哇真的超se气的。”
“额…那个是……”
俄波拉居然没把那个痕迹去掉吗?
就这么让琪丝菲尔看到了?
弥拉德思维快速运转,在诸多借口中找寻一个能搪塞过去的。
好像…不太能应付过去。
生活在一起这么久,该露的痕迹也都差不多了,女孩们或多或少都有察觉他和俄波拉的相处有那么一点点的特殊。
考虑到以后还要同居很久很久,倒不如现在就摊开来说。
“……好吧。那你为什么想学这个?”
在长达三秒的思考后,弥拉德说道。
琪丝菲尔一脸的理所当然,“为了加入大叔你和俄波拉小姐啊。”
“我对这些事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啦,但是俄波拉小姐似乎很沉浸的样子。以后要是同床共寝的话,只有大叔和俄波拉小姐在玩耍,我在旁边傻看着的话…感觉超尴尬的。”
女孩说得头头是道,反倒是弥拉德听得有些呆滞。
他双眼放空,虽说每个单词都能听懂但连起来就是没办法参透其含义。
这孩子…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安心啦,大叔。我不会抢走你的主导权的!不管是主动方和被动方我都能接受的!到时候可以和俄波拉小姐一起当小狗什么的,大叔你能同时牵两条哦!是不是超有成就感的?或者大叔你偶尔想试试看被动的话,我也想成为能胜任的人!”
那种成就感他才不想要啊。
而且他也没那种癖好。
“呃…你…嗯…让我好好想想。”
弥拉德捂住额头。
事情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
只能说他和俄波拉的互动确实有些出格,难免会被琪丝菲尔误认为是在从事那种活动。
但那只不过是他为了缓解俄波拉的愧疚感不得已而为之!
现如今的俄波拉已经能坦然面对自我,想必也就不需要他来做那个恶人了。
那种关系,早就已经结束了。
嗡的一声。
弥拉德的映写魔镜在胸口振动了一下。
他掏出魔镜,看看是哪位发来的消息。
——上午十点二分——
【岁月静好】:下午有空吗?
配图是一个看着很眼熟的项圈,搁在并拢之后没有一丝缝隙的饱满双股之上,黑与白的对比看起来极为诱人。
——————————
“……”
弥拉德面色不改,默默把魔镜收好。
哈哈。
事已至此,只能在心底干笑两声。
“?”
琪丝菲尔歪了歪脑袋,“谁啊?”
“没什么。广告信息而已。”
弥拉德摇了摇头,“我并未进行过相关的研究,对那种事的所有了解也只仅限于经验…就算是这样,你也要学吗?”
“嗯嗯!”
琪丝菲尔点头如捣蒜,两眼眨得快要蹦出星星。
“没事的!我也准备了不少东西!很多都是阎魔小姐听了我的需求之后特别为我订制的哦!唉呀她人真的超好的!”
她打了个响指,大量器具便如泄洪般爆涌而出,堆满了地板。
其中不乏弥拉德看了都觉得有些骇人的工具,单论外形来看和刑具已无太多区别,它们个个锃亮无比,恍惚间弥拉德还以为自己梦回千年前的某个阴森地牢,金属部分全部都是魔界银打造不会真的伤害到人恐怕是唯一的好消息。
“哟,哥们,我有点想要了你有空吗……”
洛茛刚半只脚踏进房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
只见男人满脸慈祥和蔼的笑容,端坐于满屋的刑具与拷问工具中间,洛茛竟能从他背后看到若隐若现的佛光!
而娇艳的金发女子正一手抓着一条手腕粗细的金属链,兴奋地向男子介绍着些什么,而男人则始终维持着那副和蔼中透露出无奈与走投无路放弃治疗的微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我来的不是时候哥们你和琪丝先玩着我自己去挖会儿矿你们不用管我哈哈哈哈哈…”
洛茛转身欲走,可她的肩膀却被搭住,动弹不得!
她僵硬地转过头,愤恨地看向挽留自己的男人。那男人一脸佛性,看着像是在用五指点拨冥顽不灵的石猴。
他笑声低沉,“哈哈,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来得正好。”
“洛茛!我和大叔确实就差一个教学人偶呢,别走好不好!”女孩灿烂笑着。
洛茛正气盎然,“呔!混账弥拉德!妖女齐思菲!你休想拖我下水!我洛茛一生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不做龌龊与亏心之事,你们这种妖邪之辈勿要坏我的道心……”
感受到冰凉的某物爬上了自己的脚踝,洛茛悚然一惊,赶忙低头!
却见那臂腕般粗细的魔界银锁链已然捆住了她的小腿,束缚住了她的行动,现在她可就真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想跑也跑不掉了!
“唉呀,妖孽害我!我招,我都招了!不要拷打我,拒绝严刑逼供!我这一掐就出水的娇嫩肌肤承受不住鞭打的呜呜呜呜…”
洛茛霎时哭得稀里哗啦,“琪丝你放在冰箱里的慕斯蛋糕不是奥菲和暴食妹妹吃的是我吃干抹净的……她们两个平时一下就把冰箱扫干净了所以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吃了没有,我才心生奸计嫁祸给她们…”
“……啊?”
琪丝菲尔呆住了,完全没料到洛茛会这么说。
她和大叔只是想让洛茛委屈一下,当一下被动方而已。器具上有魔物魔力的保护,再疼也不会疼到哪里去。
“还有,还有…那晚我说我漱口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漱,在那之后又和哥们你舌吻……”
“哪晚?”
现在呆住的则换成了弥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