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苏泷磨牙,他偶像歌手能不关注吗?
“哦哦,哥你继续。”
“咳,我的意思把饭圈比作一家公司。那陈老师应该属于创始人加大股东,然后为限制创始人制定出许多条条框框。”
“真假?我一九年才,全靠自己恶补,而且每家都得通过小蟠桃才能打入内部。”
“哈哈,不瞒你,我混进去都不容易,因为我某天行程干了什么自己都记不住。”
李雪芹愣怔,她唯粉制作的题库不难。
因为咖小,问答复杂不利于吸收新粉。
“雪芹,你知道吗?”
“什么?”
“嘘,他的专属称号饭圈究极折磨王。每一家管理里面都有他前粉丝光点,去年集体塌房那个选秀男团的瓜吃了吗?”
“吃了,大面积脱粉,商业价值归零,比二二七还凶、花式举报直接干没影了。”
李雪芹一面回,一面想两者关联在哪?
“华辰宇呢?”
“他?不是澄清,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吗?”
“看结果呀,唯粉散了一半有苦难言。就这还是郑霜在前、他占了个担当。咳豆德公约前三条是严禁谈恋爱、严禁结婚生子、严禁私生活混乱眼不眼熟?”
“嗯,但哥不是闹着玩真有约束力啊?”
“白给你举例,没公约前顶格是鹿寒。有了公约不论顶流糊咖人人超鹿寒,敢试探深浅的无一例外都元气大伤啧啧!”
“呃,陈老师呢?”
“折磨王啊,都称王了谁能管得了他?所以我说大众定的那套也不包含他,整个一漏洞、专门用来卡同行祸害别人。”
汪苏泷也受害,得亏实力派偶像创作歌手。
在灵活性上,比靠脸吃饭的鲜肉灵活。
“这是双标吧?”
“你以为呢,连你们脱口秀那个啥拳。你暗中观察是不是也躲着陈老师走,我专家朋友讲话打不倒他理论就不成立。”
“啊?”
“别外传哈,我朋友拿他当研究对象,说他有意思、说比暴风眼还暴风眼,他对拳、和饭圈一样也属于究极折磨王。”
“也属于?”
“我一知半解,就是祸害别人的意思。拳也会绕开漏洞、超级加倍对其他,只有这样才能够证明规则有效维系运转。”
李雪芹惊了,她想听不懂但却完全懂。
陈耀太邪性,大众饭圈和拳避他锋芒?
“他……”
“微信推你,我朋友是专家可以问他。他单纯提醒、苗头不对就赶紧投靠,说万一在陈老师这儿起码不用谨小慎微。”
李雪芹沉默,果然世上高智商一抓一大把。
北大不算啥,能进光耀站稳才算顶尖。
“你们在等?我技术还行要不要拍照?”
“……”
“……”
汪苏泷、李雪芹同时紧张并愣在原地。
近距定睛看,这个男人帅到天上有地下无。
“不用蒜鸟,中午我下厨有什么忌口?”
“不忌不忌,陈老师您性格也太好了!”
“汪老师,听过您的歌有空交流合作。”
“哈哈哪里哪里,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之前给贵司《忽而今夏》写过一首,目前正与贵司洽谈音乐分发授权的事宜。”
陈耀和和气气,拍汪苏泷小臂表熟络。
“陈、陈老师……”
“李雪芹?小也给我看过你那个视频,我网速比较慢、那段时间行程紧张,见面是缘分、需不需要现在配合你一下?”
“不不不,我我我拍着玩的您别介意。”
“紧张啥,待会儿尝尝我做的东北菜。”
周也下巴微抬,万人迷哥哥出马哼哼。
李雪芹不知道,恒星的课程安排繁多。
周也早就觉察,李雪芹肢体呈防御状。
至于现在,周也最讨厌迷妹不特指谁!
李雪芹很迷,万分后悔刚才所有想法。
吴嘉恒呸呸,颜值性格差十万八千里。
“雪芹……”
“他好帅……”
汪苏泷无语,李雪芹你刚才的态度呢?
“快走吧,多余等你。”
“陈老师呢?”
“你发呆,他备菜做饭要进组咋等你?”
“哦哦,不用等,像我这种无名小卒,哥我承认刚才以貌取人乱猜他高傲冷漠。”
汪苏泷不听,蛇精病不还在以貌取人?
音乐天才啊,创作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桃花坞里,众星捧月在给陈耀打下手。
厨艺当然,通过向往生活已深入人心。
陈耀不止会做,还特别特别特别好吃。
多少季了,依然时不时被何老师怀恋。
也不是所有,张瀚和赖冠林没凑热闹。
各自尴尬,虽然两人尴尬的点不一样。
特别赖冠林,都不确定陈耀认不认识他?
前辈与后辈、前老板与前员工的关系。
当初,陈耀有钱任性,收购方块娱乐。
然后更加有钱任性的只留女娃一个团,剩下包括他在内全部无痛解约外加补偿。
可以是介绍去往其他公司出道或练习。
也可以像他回国内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讲真话,谁不想重走归国五子的路呢?
可上路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什么坦途!
别说上三,陈耀、鹿寒,吴嘉恒巅峰。
就是下二,张艺星、黄子涛也碰不到。
心很累,回国至今只演了芒的一部戏。
搭档呵,芒果想找恒星花旦陪跑来着。
结果呵,一句不给糊咖垫脚便打发了。
有怨有悔,方块娱乐的女娃大红大紫。
不比墨兔毛,但也五代团中第一梯队。
也有不甘,华国市场只容得下五个吗?
呃时代红利,陈耀唯独承认这份红利。
没红利,开挂也再造不出一朵八五花。
没红利,开挂也再难批量捧出九零花。
不是他变弱了,是大众注意力分散了。
“哥,综艺怎么拍?”
“随你怎么拍,好啦那边等着该走了。楚燃、孟孟来,在路边捡的小手链。也子你盯啥、刚刚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
吃完午饭,陈耀让众人留步院外稍停。
周也哼哼,表达对三个人都有的不满。
“你再哼,我亲手、咳不稀罕还回来。喏孟孟、船儿先看看不喜欢的话我再捡。”
“哪有不稀罕,哥你乱讲诬赖小宝贝。”周也会变脸,耳边荡悠亲手二字:“哥,既然捡的,下次多帮我捡亿点呗?”
“捡你个头,淘气包一样没点女孩样!”
“略,两副面孔,你晚上咋不嫌弃我?”
周也怕被抓,说完开闪蹦到安全距离。
陈耀摇摇头,把掌心手链分别送出去。
“耀哥,我会想你。”
“照顾好自己,开车是两个小时到吧?”
“不用来,等你们仨录完综艺再研究。”
“哥,亲亲抱抱,呀王船你抢你废了!”
周也小豆芽菜,经常威胁但没什么用。
孟子亿不争抢,她知道色胚会主动抱。
下午三点,张家口怀来天漠影视基地。
在陈耀的要求下并未大张旗鼓搞接风,总制片于东、制片人陈虹等等各自代表。
“低调?”
“衬你不高调,华国电影全靠老弟你。”
于东笑呵呵,半真半假给陈耀戴高帽。
假在溜须拍马,真在华国电影靠陈耀。
五天前,友情以上结束全球放映下画。
虽不可否认有那三千亿补贴额度刺激。
国内国外因此走进电影院观影的不少。
但咋说呢,自发买票观影谈不上注水。
最主要最终全球票房统计海外占大头,而三千亿补贴暂时跟海外没半毛钱关系。
可以说老外希望光耀一视同仁的补贴。
却没法说老外因为补贴才先看了电影。
“夸张了,传出去?”
陈耀表情管理,应付这种场面就得假。
“传,我说的,现在谁还会不服气呀?”
于东中气十足,目光扫遍周围等附和。
“陈老师,国内四十亿、国外五十五亿;全球票房按汇率累计十五亿美元,题材来看比十九亿美元的蜘蛛侠更具价值。”
“虹姐,您别夸,国内国产排在第三,再一个英雄无归今年缺了咱们华国市场。”
陈虹笑容不变,轻轻推搡笨拙的阿瑟。
“差点破百,我让阿瑟给您准备了花。正好百朵、预示您下部电影再刷新,当然也是做母亲的私心想沾沾您的喜气。”
陈耀接花间隙,接连响起嗤笑很刺耳。
不是对主角、而是对陈大导家的阿瑟。
干捧不红的行业冥灯沾喜气真会讲话。
换个叫法,风水运势呵呵说沾就沾吗?
“阿瑟……”
“我在……”
陈飞宇一激灵,他知道此刻在干什么。
他太想进步了,如果能借陈耀的运势!
“你小子,有点虚啊,又是汗又是抖,回头补一补亏空、就那方面懂我意思吧?”
陈耀当面讲,用一副略懂中医的专业模样。
周围笑声起,能沾谁不想凭啥轮到你?
陈虹咬紧牙,才多大就亏空欠收拾啊?
陈飞宇面瘫,也就是调动演技装镇定。
可陈耀说了,光耀老本行便是中医药。
陈耀纯好心,借势的前提得有作品吧?
皓衣行,不是不行。
只不过鹅吧,大制作一定压在暑期档。
而他有消息,六月份兄弟情也过不了了。
阿瑟不与唏嘘他年纪轻轻的陈耀对视。
殊不知陈耀在琢磨行业冥灯如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