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都没见,也不想知道郑霜托了谁的关系。
陈耀吃干抹净后又留下照料小胡两天。
九号便带无所事事的大船来到鸭绿江。
“是大船儿……”
王楚燃不厌其烦,搂着陈耀胳膊摇晃。
小船和大船儿听上去是可爱甜美类型。
大船总感觉憨里憨气把她给叫敦实了。
“再摇晕了,昵称而已,小胡不小对不对。咱就是说你有力气为啥一到晚上就装菜?”
“讨厌,小声一点,人家不跟你玩啦!”
王楚燃面红耳赤,她没力气可柔弱了。
陈耀不吃撒娇,甚至不咋帮忙拧瓶盖。
水至清则无鱼,他女朋友全人美心善?
那要看谁定义,以及用什么标准定义。
“耀哥?”
“没事,你好像没在我眼前发过脾气?”
鸭绿江畔,陈耀驻足眺望对岸客户家。
王楚燃暗恼,小胡是不是讲她坏话啦?
陈耀咧嘴,稍挪步从后面抱紧王楚燃。
接着矮矮身形,下巴垫在了美人香肩。
王楚燃感觉热,男友最会撩拨不正经。
“怕你演我,更怕你们合起伙来演我。按理说人都有脾气,哪怕事事如意,可我观察发现你们只对我展示美好一面。”
换成别个,王楚燃绝对嫌弃矜情作态。
肯演代表在乎,只展示美好也是在乎。
“嘻嘻就演,老公你怎么可可耐耐的,自己找了一群演员老婆就该想到啊。我脾气算好的、偶尔才跟小胡吐槽一下。”
“吐槽我?”
“不是,你别问啦。对岸的人好多呀,跟网传不太一样,来之前查到封关,原本旅游业还有集市贸易什么的全停了。”
“转移话题?”
陈耀耳边吹气,恶劣在经常明知故问。
王楚燃撅嘴表抗议,又有点想要亲亲,总之是体现她拿霸道磨人的男友没办法。
陈耀不亲,轻轻捏住小近视眼的脸蛋:“帕布,对岸和桥上全是咱们家的,具体不好解释但陆路确实被对面封住了。”
“呃……”
“合规的,你近视眼看不清两边配置。卡车上桥前报关、下桥有倒爷接货,整条贸易线已经半封闭跑通六七个月了。”
“耀哥!”
王楚燃不干了,气呼呼向后靠拢挣脱。
陈耀闷声发财,闹了一会才把毛捋顺。
“离得太远,我带上眼镜也看不清呀。”
“是是是,那想不想去对岸增长见闻?”
“可以吗,咱们俩?”
“等等啊,搞定了,哥开卡车带带你,哦还得叫上毅哥和惊哥到那边了解了解。”
王楚燃点点头,人多一点更放心安全。
张毅、吴惊从片场赶来花了十多分钟。
早就约好的,他们比陈耀先到四五天。
“这几位……”
刚要招呼,便收获吴张两人挤眉弄眼。
“陈老师,我代表安东群众欢迎您啊。给您带了些应季的虾爬子十分鲜美,另外让我秘书陪同您过江不知是否方便?”
“有事?”
陈耀伸手握手,看对方似乎一言难尽。
“不知当讲不当讲?”
“来都来了,光耀在安东也有些投资。”
“当然当然,所以才不好意思和您提。可手心手背,牵扯两三万人的饭碗,放咱安东这种普通城市实打实遭不住啊。”
“给我说糊涂了。”
陈耀一目了然,症结就在车水马龙上。不过对岸封关,光耀凭本事打通的,或者说渠道换渠道才最终形成特殊垄断。
“唉,报关统计,半年多来三亿美元。原流转于民众商贩作坊工厂的现金,粗算是占安东经济体量百分之五的支柱。”
“懂了,但这里面,弯弯绕绕可不少,光耀畅通不表示换人接手买与卖还通畅。”
陈耀态度平和,愈有钱愈有钱这件事。
说出去没人信,渠道是对岸先动的手。
莫名其妙送上这么一桩挺赚钱的生意。
诉求还没提,但一定在他能力范围内。
蹲了陈耀四五天的头头脑脑咧嘴苦笑。
对岸一言堂要多任性就可以有多任性。
黑天鹅降落的二零年就封关陆运全断。
然后硬撑,靠海运与小规模水运维持。
紧接便是光耀,去年十一二月水灵灵上路。
大卡车一辆接一辆地开往专属接货区。
就他凉见鬼穷哥们竟然舍得自费营建?
虽然简陋;但友谊大桥眼瞅晾满七年。
华国全款,对岸引路却愣是一拖再拖。
深层原因不谈,反正陈耀的面子够大。
“陈老师,这买卖恐怕一直由您专营,其他小打小闹占原先二十就不错了。我是想一家亲把货物直接卖给光耀转手。”
“年年转手?”
“您的意思?”
“很多都零元购,海外临期尾货清仓。运回的货物出手折现再打钱给老外,中远、马士基、达飞顺道塞也没有运费。”
为首中年汗颜,中远安东分部已告知。
光耀把国人的精打细算发挥到了极致。
每次欧美回亚洲都能占满白菜价空舱。
运费老外出,各大快消巨头争相付款。
“陈董,您家大业大,捎带就几十亿。”
“两百亿哈,优质跨国尾货买一送一。实际成本也就是一百亿美元的三折,扣除运输仍有两个月以上的黄金销售期。”
“嘶,两百亿美元?”
“对岸吃不下,远销南亚东南亚非洲。不会流入国内市场以次充好售卖的,那些品牌也不愿意临期货流入影响销路。”
为首中年冒汗,只知陈耀手眼能通天。
但两百亿美元,光耀商贸的一个分支。
就已经比安东经济去年总量高五百亿。
“话说回来,安东人会念我一句好吗?”
“咳咳咳,会,陈老师您放一万个心,我们安东人重情重义不像网络水军枪手。”
中年拍胸脯,周围同僚秘书也很激动。
王楚燃晕乎,极力想象着男友的财富。
张毅、吴惊同样尽最大努力猜其财富。
田曦微很气,好不容易抢在周也前头,并且竟然没发现她这么大一个小田,下意识就知道抱着王楚燃摸呀摸呀摸哼!
“有数据吗,年平均贸易总额是多少?”
“黑市啧啧,还取决于对岸能买多少。要说总额大概每年三到五亿美元吧。封了小一年、物资匮乏购买力就强一些。”
“也是临期?”
“大部分,两个月对那边而言是极品,碎米木炭药品农具五金肥皂旧衣服,生存优先、可乐辣条都能具有硬通属性。”
藏头露尾的小田忍不住张大嘴巴吃惊。
可乐和辣条都成了稀罕物困难成啥了?
陈耀装瞎,那种藏法藏个小鞠都费劲。
王楚燃近视,还没带隐形是真没看见。
主要模糊,就有理由紧挨男友当挂件。
“五亿美元够吗?”
“够、咳都可以,南亚非洲啥的不挑,您需要多少就近让中远港口装船拉出去。”
亿点谄媚,但不叫事活生生的财神爷。
别说他,三省已经为千亿投资吵翻天。
他大安东,到现在不知道能不能上桌!
“看情况,原则上每年多要一亿的货。变质的不要,按保质期最高五折收。税不高我缴,以后能见光的别偷偷摸摸。”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