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萧墨彻底平复她们体内欲火。
三人顺利回到了宗门。
只是在那之后,姜清漪心中既羞愧,又有些不高兴。
羞愧的是在山洞那三日,她的记忆都极其清楚。
不高兴的是,师父竟然什么都没对自己做。
“师父,当时周惜君欲火攻心,而周惜君也是喜欢师父你的,哪怕是师父你对她做一些什么,她也不会怪你,师父怎的不为所动啊?”
一天,姜清漪好奇地问道。
但实际上,姜清漪所问,不仅仅是周惜君。
“当时为师要是做什么,那就是趁人之危,是小人。”萧墨笑着摇了摇头,“再者,师父我又不喜欢她。”
“那师父,万一有一天,师父喜欢的女子欲火攻心,与师父独处,师父会怎么做呢?”姜清漪再度问道。
萧墨依旧摇了摇头:“为师依旧什么都不会做。”
“为什么?”姜清漪更是不解,“对方都欲火攻心了,哪怕师父对她做什么,也是为了救她,情理之中,事后也可以解释啊。”
“你这傻丫头,不好好练剑,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萧墨敲了敲她的脑袋。
“情理之中又如何?可以解释又如何?所谓的‘喜欢’,是互相的事情,任何事情,都无法强求,否则......”
“否则如何?”姜清漪好奇道。
“否则的话......”萧墨轻轻一笑,“为师的喜欢,就太过于廉价了。”
......
姜清漪看着萧墨缓缓端起那一碗酒。
不知为何,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他说过的一些话语,再次浮上女子的心头。
“不想再被当成小女孩吗?”
萧墨端着手中的酒碗,轻轻摇晃着清冽的酒酿。
“可是姜宗主,有没有可能,其实姜宗主在他的心里,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呢?”萧墨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姜清漪,“只是,他一直没有来得及跟姜宗主说而已......”
听着萧墨的话语,姜清漪扭过了头,轻咬着薄唇:“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这个嘛......我猜的......但是,我觉得他应当也是这么想的......”
“而且啊,姜宗主说‘就算不喜欢,也要强求’,可我觉得,姜宗主不是这样的人。”
说着说着,萧墨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姜清漪。
“因为姜宗主心中的‘喜欢’,不会那么廉价。”
语落,萧墨举起酒杯,就要将酒水一饮而尽。
但就当萧墨嘴唇刚碰到酒碗边缘的时候,一道剑光从他的面前闪过。
萧墨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酒碗碎成了两半,另一半酒碗与酒水掉落在地,酒碗的碎片与酒水混杂在一起。
而那一只小小的虫子,已经被姜清漪劈成了两半。
“姜宗主这是?”萧墨疑惑道,不知道清漪又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陛下觉得有那么一点道理,我的‘喜欢’没有一只虫子那么廉价!”
语落,姜清漪站起身,朝着问道坛外走去。
“这丫头......”
看着她的背影,萧墨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样子,她的心结似乎解开了,这就好。
拍了拍衣服,萧墨站起身,打算继续练剑。
可就在此时。
台阶之下,那一只被斩成两半的蛊虫逐渐显形。
蛊虫化为了一根类似于狐毛的白色发丝,随风飘飞到萧墨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