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萧墨从床上缓缓醒了过来。
萧墨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自己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安稳觉。
如同往常那般,在侍女的服侍下,萧墨洗漱、换了一身龙袍后,便去早朝。
早朝结束,萧墨就回到御书房继续批阅奏折。
午后,萧墨再前往问道坛练剑。
这一天与往常明明没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萧墨总感觉今天宫内好像比以往都要来得安静。
仔细想了一想,萧墨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宫内那么安静了。
先不说小血魁没有来找自己玩。
就连沐酒都没有来“骚扰”自己。
以往的时候,每当自己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亦或者是在问道坛练剑的时候。
沐酒都会悄悄摸摸地跳出来。
沐酒要不是坐在一旁,帮着自己研墨、泡茶。
要不然就是在问道坛与自己比划比划。
而且别说沐酒了,今天自己练剑的时候,甚至连清漪都没有看见......
这让萧墨真有些不习惯了。
“姒璃,后宫发生了什么事情?”练了一个时辰的剑法后,萧墨收起长剑,对着姒璃说道,“今日怎的不见沐酒和姜国师?”
“这个......”姒璃眼眸流转,“国师大人应当还在府邸吧?至于沐妃娘娘,奴婢听涵酒殿的侍女说——沐妃娘娘好像是生病了。”
“生病?”
萧墨愣了一愣,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一个上三境的修士,生病了?
“是的。”姒璃点了点头,“具体的奴婢也是不清楚。”
实际上,姒璃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秦沐酒并没有拦住那位四海之主。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秦沐酒肯定受伤了。
“罢了,摆驾吧,前往涵酒殿,朕去看望一下沐妃。”
萧墨想了一想后,缓缓说道。
“是。”
姒璃点了点头,立刻退下准备马车。
......
与此同时。
涵酒殿的后院。
秦沐酒挽过衣袖,给面前的女子缓缓倒了一杯茶,微笑道:
“我说姜宗主似乎有些不太仗义呢?昨天晚上明明那么好的机会,可是姜宗主却始终没有出面,若是姜宗主出面,那四海之主也拦不住我们。”
“我们若是拖住白如雪,鱼云微她们就能顺利将陛下带回万道宗。”
“之后万剑宗、秦国以及万道宗联手,那四海也不是不能抵抗一二。”
“那之后如何呢?”姜清漪端起茶杯,淡淡地喝了一口,“之后你我二人再加上那个万道宗宗主,一起分享萧墨?”
“而且我可不觉得国主你会那么大度,会真的与别人一同分享男人。”
说着说着,姜清漪冷笑一声。
“再者,我也不想要与别人一同分享,他只能是我的,而我也会凭借自己,将他夺走。”
听着姜清漪的话语,秦沐酒没有言语,只是微笑地看着对方。
“娘娘……”
就当秦沐酒和姜清漪二人陷入沉默的时候,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对着二人欠身一礼。
“陛下听闻娘娘您病了,特意前来看望娘娘,陛下已经到前殿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就说我在房中休息。”
秦沐酒依旧是看着姜清漪,但是话是对着侍女说的。
“是,娘娘。”侍女行了一礼,再看了一旁的国师大人一眼,便退了下去。
“看来他还是挺关心你的。”侍女离开之后,姜清漪对着秦沐酒冷声说道。
“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跟陛下拜过堂的呢。”
秦沐酒含笑地看着姜清漪。
“呵呵呵……”姜清漪冷笑一声,站起身就要走开。
“我也知道姜宗主不喜欢与他人结盟,实话实说吧,包括那位四海之主在内,除了忘心那个傻乎乎的姑娘,谁会想要一同分享萧墨呢。”
姜清漪一边往前走,秦沐酒的声音一边从她身后传来。
“但是姜宗主,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一同对付了那位四海之主后,我们才可以互相争夺。”
“可是只要那位四海之主在,而我们还在内斗,可就没有多少机会了。”
“还是说,对于姜宗主来说,一辈子,都想只是当他的弟子?”
随着秦沐酒最后的话语落地,姜清漪停住了脚步,侧过头,回看了秦沐酒一眼,冷声说道:“三千年前,我就已经不是他的弟子,三千年后,更加不是!”
语落,姜清漪的身影消失在秦沐酒的面前。
“嘴上说着不是,实际上心里还是把人家当做师父呢。”
看着姜清漪离开的方向,秦沐酒无奈地摇了摇头。
站起身,秦沐酒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褪下了身上的裙裳,换了一身素白干净的轻纱睡裙,再故意将自己体内的灵力搅弄得混乱一些,导致自身的脸色更加苍白。
没多久,萧墨推开房门,走进了秦沐酒的闺房。
“陛下,妾身参见陛下。”
见到萧墨来了,秦沐酒连忙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行礼。
“爱妃身体不适,就不用多礼了。”萧墨赶紧走上前,将秦沐酒按回到床上。
“你们都先下去吧。”
萧墨对着屋子内的侍女说道。
“是,陛下。”
酩悦等人行了一礼,退了下去,关上房门。
“沐酒感觉可还好?”萧墨对着秦沐酒问道,语气中流露出关切。
萧墨看着秦沐酒那苍白的脸色和有气无力的神态,觉得她的身体可能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多谢陛下关心了,妾身没事的。”秦沐酒微微一笑,“只不过之前修行的时候,出了一点点的岔子,导致灵脉出了些许的问题,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原来如此,沐酒没事就好。”萧墨看起来松了一口气,“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可尽管对朕说,不过朕估计也帮不了沐酒你什么就是了。”
“陛下话千万别这么说,现在确实有一件事,需要陛下哥哥帮忙呢。”秦沐酒眼眸弯弯,微笑地说道。
“沐酒你说便是。”萧墨应道。
“妾身体内灵力紊乱,需要些许龙气调节,不知道陛下可否帮一帮妾身?让妾身吸取一点......”
“自然是没有问题了。”萧墨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朕该怎么样去帮沐酒你。”
“陛下哥哥先把鞋脱了。”秦沐酒微笑地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然后陛下哥哥坐过来。”
萧墨不知道秦沐酒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脱掉了鞋袜,坐在了秦沐酒的身边。
而还没有等萧墨反应过来,秦沐酒一把拉过萧墨的手,将萧墨放倒在床上,然后掀起被子,将自己和萧墨一同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