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炼狱修罗大法轮!”
“铁块!”
刘正同时发动两个技能。
大法轮徐徐转动,射出的毫光成功定住了一条雷龙,但另一条还是咬住了他。
电光一时大作,等散开时他已经被劈成了一块焦炭。
“呸呸呸!”
刘正吐出了一堆黑咕隆咚的东西。
还好他是用肉身包住了义体,所以义体受到的伤害不大。
而他的肉身虽然变成了乌龟精的形状,但还是享受黑山羊幼崽血脉的加成,表面看着焦黑实际里面已经在快速长出新肉了。
咦,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外焦里嫩。
刘正也没有清理身体,直接甩开两条腿接着跑了起来,仍由那些炭化的蛋白质和坏死的组织不断脱落,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看着令人作呕。
半空中的东郭残也是愣了一下。
能接住他这一招的当然大有人在,可刘正这种明明伤得很重但又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看来靠远程攻击时拿不下这小子。
“剑气生莲!”
东郭残再运神功,剑气像不要钱一样从双剑中挥洒而出,然后结成一朵朵剑气莲花,朝着众人绞杀而去。
感受到那切割一切的锐意,众人也是不敢硬扛,只能各自散开。
而东郭残也趁机弯曲双剑,借助弹力朝着刘正疾射而来。
“这踏马也行?”
刘正回头看了一眼,嘴角一扯。
武当梯云纵好歹也得左脚踩右脚呢,这家伙比武当梯云纵还离谱。
不过东郭残有弹射加速,他也有自己的方法。
“无量天尊。”
刘正从乾坤戒里取出了八张黄纸。
这八张黄纸上的内容一模一样,都是四个角上写着咒文,中间则是一个骑着马的须发怒张的将军。
这个叫“甲马”,就是《水浒传》里戴宗使的那种。
绑两个能日行五百里,绑四个就能日行八百里。
这个日行八百里是个虚数,除了戴宗自己也没人知道他一天跑多久,但反正熊猫告诉他的是绑上八个甲马一个时辰就能跑八百里。
当然了,那是在十万大山里,在城里肯定就没那么快了。
但八个甲马往腿上一绑,刘正的速度立刻也飙升了一大截,再加上他还用上了“尥蹶子”,反作用力之下更是连火星子都要跑出来了。
就是代价也是相当大的,体力消耗得飞快不说,刚长出来的血管也在剧烈的震动下不断破裂,鲜血就像被挤烂的橙汁一样炸出。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刚刚还在不断靠近的东郭残瞬间被甩得老远,照这个趋势下去,等他落地的时候怕是连刘正的尾气都闻不到了。
“罗曼诺夫家族这是从哪儿找来的怪胎?”
东郭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能打的他见多了,这么能跑又能活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无语归无语,人还是得追,不然那人肯定不会放过他。
东郭残深吸一口气,双手一合,两柄剑便变成了一把半金半银的宝剑。
“千里恩怨一剑断!”
他拂过剑身,一道无形杀机从剑尖射出,牢牢地锁定了刘正,后者顿感后脑风府穴的位置像针扎似的疼了起来。
见招式奏效,东郭残立刻将全身真气都灌注进了剑里,并将自身气机与剑身相连。
得到真气灌注的宝剑直接喷出三丈剑芒,带着东郭残转瞬之间就飞到了刘正的身后。
“小辈,放下棺材,我饶你不死!”
东郭残大声喝道。
“说得好像你真砍得死我一样。”
刘正嗤之以鼻。
比命硬,他还没怕过谁。
“狂妄,剑锁春秋!”
东郭残眼神一厉,剑身一抖,数十道剑气激射而出,在刘正前方不远处编织出一道锋利大网。
“现在我看你往哪儿逃!”
东郭残冷笑道。
他就不信这小子被切成碎块还能活。
就算真能活,也不可能跑得还这么快。
果然,刘正紧急刹车,险险没有撞上剑气网。
“逃?为什么要逃?”
他转过身,嘴角带笑。
“我等的就是你撞上我啊。”
刘正展开“绝画·卖货郎”,一颗摔炮从画里掉了出来。
“安多·斯芬克斯!”
他抓住摔炮舔了一口,同时喊出了狮身人面兽的名字。
刘正松开后,刚刚还轻飘飘的摔炮立刻坠向地面,就像一块秤砣一样。
不过别说秤砣,就算是一座铁山他现在都得一脚把它踢出去。
刘正抬起右腿,一个“尥蹶子”狠狠踢向摔炮,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响起,摔炮立刻像子弹一旦射向东郭残。
“嗯?”
东郭残双眼一眯。
他没有从摔炮身上感到太多威胁,有点怀疑刘正是在诈他。
但感觉是会出错的,而且这小子确实有点邪乎。
电光火石之间,东郭残决定还是躲一躲。
他手掐剑指,气势从一往无前变成春风拂柳,剑尖也微微上挑。
东郭残是认识摔炮的,所以专门用出了卸力的剑招,就算是一辆卡车撞过来他能把对方的力道给卸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