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答应过我的。”秦安笑着道。
刘盈盈想起之前的约定,愤愤的瞪了秦安一眼。
正当秦安以为刘盈盈打算爽约当小狗的时候,刘盈盈忽然将左腿翘了上来,紧跟着将牛仔裤裤腿往上拉起。
一截碧藕似的小腿出现在秦安眼中。
然而秦安刚看清楚,刘盈盈就又扯了下来。
“好了,两清了!”刘盈盈白了秦安一眼,嘴巴噘得老高。
对于刘盈盈的敷衍了事,秦安一点儿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道:“要不要再打个赌,下次我想看——”
刘盈盈伸手捂住秦安的嘴,“不许说!不赌!”
“嗯嗯……”秦安沉闷的答应声,从刘盈盈手掌中传出。
刘盈盈感觉掌心一热,赶忙将手收回,脸颊迅速攀上一抹红霞。
眼看刘盈盈已经兵荒马乱到握着笔在作业本上划来划去,写下一堆无意义的符号,秦安便没有继续逗她。
一张一弛,方为王道嘛。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正如秦安所料,郭正对他的态度越发的平和,有时候秦安一周只来上了两天课,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偶尔关心一下秦安在外面租房子的生活,提醒他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别感冒。
十月底,库鲁中学再次举办了一场月考,秦安的成绩稳定到令人发指,一分都没有变。
他的名次,现在已经是班级第九了,刚好在刘盈盈的弟弟刘大福前面,而刘盈盈则以五百三十七分的成绩,稳居第一宝座。
十一月中旬的一天,程春懒洋洋地在被窝中伸了个懒腰。
感觉到身边没人,程春睁开眼睛看了眼,秦安果然已经不在了。
找到衣服一件件穿上,程春走出了卧室。
“……第二笔,中兴通讯卖出2400股……”秦安握着话筒正在和西北证券的接线员进行电话委托,声音平稳而清晰。
这样的场景程春已经没少在秦安的房子里见过,不过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驻足。
秦安对电话里说的那些,程春基本都听不懂,但她总感觉这种时候的秦安,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打完电话后,秦安看向程春道:“醒了不去洗洗,在这儿站着干嘛?”
“看你啊。”程春抿嘴一笑。
秦安于是张开手,示意她过来。
程春一点儿也不矫情,径直走到秦安身边,随后躺在了他怀里。
二人耳鬓厮磨,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直到一通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给。”程春帮着拿起话筒,搭在了秦安耳边。
秦安一只手抓着程春的手,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于是没去伸手借,直接开口道:“哪位?”
“安哥,丁宝元这周末要办婚礼,跟那个泺车的孙彩云。”雷子刻意压出成熟稳重的声音。
上个月,他和兄弟们凑了钱,秦安又给他们添了些,一路按着秦安的指点,不仅入股了东兴台球馆,还成立了一家商业服务公司。
虽然干的还是看场子的活儿,但雷子自己觉得,身份已经跟以前不同了。
所以现在说话,老是夹着气泡音。
“在什么地方?”
“百姓饭店,城东那块儿。”
“还有别的事儿吗?”
“有!那个……”
雷子赶忙趁着这个机会,将最近的一些问题问了出来。
在公司成立之后,秦安给他们的建议是,以台球馆为起点,招纳人手,朝着周围扩张。
在具体执行上,他们大都只会打架,怎么接收地盘,把蛋糕做大,就需要秦安出手了。
秦安并未拒绝,一点一点详细地说着。
十分钟后,程春看秦安扬了扬下巴,于是坐起身将话筒放下。
“我刚才好像听到雷子说到丁宝元的名字?你找他有事?”程春摸了摸秦安的脸颊,好奇地问道。
秦安搂住程春的腰,脸颊埋在程春胸前,“嫂子,不要问那么多,该告诉你的,我会和你讲。”
程春手指张开,在秦安乌黑的发丝间来回摩挲。
“好吧,我就是担心你要为嫂子出气什么的惹出事。现在每天能跟你待在一起,摊子也越来越赚钱,嫂子真觉得已经挺好的了。以前那些人,嫂子根本不在乎。”
“知道。”秦安仰起头道。
程春妩媚的笑了笑,跟着又把他的脑袋抱在胸前……
周末,百姓饭店。
丁宝元已经是第二次结婚了,因此只叫了亲戚来参加婚礼。
在他受伤住院的这段时间,前妻除了跟他离婚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这让他终于下定决心,跟这段时间一直陪床的老相好孙彩云结婚。
其实,如果不是丁宝元受伤落下了残疾,医生说他以后大概率不能生育了,他是不可能跟孙彩云结婚的。
之前他第一次去泺车,孙彩云在知道丁宝元有老婆的情况下,还主动勾引他,只为将来能被接去县城生活。
这种裤腰带松的女人,丁宝元虽然没拒绝,但心里却非常鄙夷。
因此婚礼当天,他并没有多少好脸色,整个婚礼最开心的,反倒是新娘孙彩云。
“以后常联系哈。”下午三点多,丁宝元送着亲戚们上了大巴,醉醺醺的挥手道。
“宝元哥,回吧。”大巴车很快启动,一身红衣的孙彩云扶着丁宝元打算回家。
正在这时,她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摩托车,载着一个模样年轻的男人,朝着大巴车追了上去。
“城里就是不一样。”孙彩云目光扫过,感慨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