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饭店龙凤厅,以翡翠绿与香槟金为主色调,水晶吊灯垂落在穹顶之下,折射出璀璨而柔和的光晕,将整个大厅笼罩在一层温暖的金色里。
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萨克斯的旋律慵懒而暧昧,落地窗外,黄浦江两岸的灯火通明,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江面上偶尔驶过的游船拖着长长的光带,将倒影揉碎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黄老板,破费了。”
高东旭带着风情各异,美艳清秀的众女坐下后,笑着对黄有发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寒暄。
黄有发坐在对面,身后是落地窗,外滩的夜景成了他的背景板。他听到高东旭的话,立刻满脸堆笑,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声音里满是讨好和恭维:“看您说的,能给您接风洗尘,是我的荣幸。别人想要这个机会,还没有呢。”
“呵呵,黄老板果然是可以深交的朋友。”高东旭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仿佛真的被黄有发的热情打动了。
黄有发心中一阵腻歪,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能跟您交朋友,是我的福气。高少,您看,是不是让她们上菜?”
“好。”
“小谢,让她们上菜吧。”黄有发立刻转头看向谢静怡,语气里带着吩咐的意味,却又不失体面。
“是。”谢静怡放下手中的茶壶,转身向包厢门口走去。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腰肢轻摆,步伐不急不缓,黑色透明纱制长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腿部的线条。
她打开门,对本来应该在包厢内服务的女侍者轻声交代了几句,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那个女侍者能听见。然后她重新回到包厢里,拿起茶壶,开始给众人倒茶。
高东旭闻着身侧倒茶的谢静怡身上传来的香味——清新的青柠和柑橘,不甜不腻,恰到好处地萦绕在鼻尖。他微微挑眉,抬头看了一眼她的侧颜。
白皙,娇嫩,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脸颊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不是第一眼美女。
谢静怡这张脸,第一眼并不会让人特别惊艳,五官单拿出来都不算顶尖,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她是那种耐看型的,越看越有味道——眉眼如画,尤其是此刻低眉浅笑的时候,格外让人心动。
她的眉宇间有一种让人想去呵护的柔弱感,自带一种“破碎感”,像是一件精致的瓷器,上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可一旦发现了,就会被那种脆弱的美深深吸引。
白色镂空蕾丝背心连接着黑色透明纱制长裙,隐约可见里面黑色的时尚内搭短裤,气质优雅又不失性感。
背心是贴身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腰肢盈盈可握,肩胛骨的线条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雅致的蕾丝和飘逸的纱裙相得益彰,既时尚,又能衬托出她洒脱迷人的气质。
包厢里的灯光偏暖色调,照在谢静怡身上,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她察觉到高东旭的目光,没有躲避,也没有刻意迎合,而是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神里流露出的妩媚,自信和从容随性。
高东旭微笑看着走开给其她人倒茶的谢静怡,眼中闪过一抹异彩。他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在众女之间穿行,动作优雅而自然。
高东旭收回目光,看向坐在对面,一脸堆笑的黄有发,笑得更加灿烂了:“老黄,一会儿一定要和你好好地喝几杯,感谢你帮我赚了那么多钱。我果然没看错人。”
黄有发听到“钱”这个字,心尖上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疼得直抽抽。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十五个亿,整整十五个亿,就这么被这个活土匪生生地割走了!那可是他辛辛苦苦骗来的血汗钱!
但他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甚至比刚才更加真诚了几分:“看您说的,什么谢不谢的,主要还是您信任我。。。”
“呵呵,合该你老黄发财,不仅大方仗义,说话还那么好听。。。”高东旭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黄有发心中腻歪得不行,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可他能怎么办?只能继续堆笑,继续附和,继续把自己这张老脸往地上摔。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身穿绿色旗袍的女服务员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道菜,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八宝鸭,蟹斗,鳝丝,宫保鸡球。。。。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很快摆满了巨大的餐桌。
“开吃开吃——”高东旭拿起筷子,笑着招呼众人。
众人纷纷动筷,包厢里很快响起了筷子和碗碟碰撞的声音,以及第一次品尝魔都本帮菜的众女发出的惊叹和赞美声。
“这个八宝鸭好好吃!里面的糯米好香啊!”
“红烧肉的鲍鱼比肉还好吃,你们快尝尝——”
作为高东旭贴身陪睡的小厨娘,顾胜男对这些菜自然是如数家珍。她一边吃,一边给众女介绍着每一道菜的材料和做法,语气里带着几分专业厨师的自信,又不失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