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救命啊啊啊啊——!!!”
古塔底层的黑暗里面,王协地那凄惨的叫声不断的回荡着。
就在刚刚,他还在为“跨越生死的爱恋”带来的修为暴涨而高兴,以为自己靠着这门变态功法,成功的收服了一支厉害的干尸后宫团。
但是现在,这支干尸后援团已经彻底的失控了。
“咔咔……咔咔咔……”
“肉……好暖和……”
那个女将军的下巴“咔嚓”一声掉了下来,直接挂在胸口上。
她双手突然插进自己腐烂的胸口,直接就把自己的肋骨往两边掰开!
“塞进来……藏起来……骨头……嚼碎……就不分开了……”
她拖着流出黑色脏水的胸口,在地上拼命的爬着,想要把王协地直接塞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而在她的后面,那个反关节的女魔修整个人倒着挂在墙壁上面,嘴里还在小声的嘟囔着:
“心……挖出来……换给我……疼……爱……吃……”
十几个女干尸,一股脑的朝着王协地扑了过去!
“卧槽卧槽卧槽!你们掰自己的肋骨干嘛?!那是胸腔不是储物袋啊!!!”
王协地双手的抱着那杆残夜镇魂枪,迈开两条腿在古塔的底层拼命的绕着柱子逃跑,直接就来一手秦王绕柱。
“这种物理融合可不是爱情啊!你们的爱太沉重了,我这小身板根本受不起啊!别张嘴了,牙结石都掉我脸上了!我可不想被你们这群干尸给生吃了啊!!!”
而现在的地下溶洞灵泉旁,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白夜看着那些想要把王协地拆开塞进肚子里的干尸遗骸,再次颤抖地指向了光幕。
“林……林前辈……这……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大爱无疆吗?!她们……她们都在掰自己的骨头啊!这难道也是超度的一部分吗?!”
林清风:......
林清风有些无语了,只不过他的表面上一脸平静地抱着那颗渊化妖族蛋,只不过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靠靠靠靠靠!
打瓦宗的这门《万象红尘真经》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怎么还能让你玩上跟干尸血肉融合啊!
这都直接上嘴去咬了!
这下该怎么办?
这要怎么瞎编下去?
难道说小师弟其实是盘丝洞的蜘蛛精转世?
还是说这是他们归曦宗特别的双修法门?
可那明明是打瓦宗的法门好不好!
白夜要是听了,会不会觉得我们是邪教,直接跟我们拼命?
我的脑子,赶紧给我动起来啊,我可是堂堂的【正道·云州之巅】!
必须要升华!
没错,只能强行升华了!
林清风轻轻的抖了抖黑色的袖子,摆出一副高人架势。
“没错!你说的很对,这就是超度的一部分!”
“白夜道友,你光看到了她们把肋骨掰开,但是你有没有听到她们灵魂深处的呐喊?”
“呐……呐喊?”
“没错!”
“深渊的污染,是最大的恶。”
“但是我师弟的红尘道标,却把她们当人时候的真灵给唤醒了!”
“你看看这古塔内深渊气息无孔不入!”
“她们的真灵早已苏醒,这地方有多危险。”
“但她们的肉身早已腐朽,没有法宝,她们拿什么保护唤醒自己的人?”
“只能用她们自己这副破烂的身体!”
“其实是想用自己最后剩下的骨头,她们把自己的肋骨掰开,为我师弟筑起一道抵御深渊的壁垒!”
“用腐肉替他挡下诅咒,用残骸护他周全,她们要把他藏进自己的胸腔!”
“所谓的吃掉与嚼碎,都是因为她们之前被深渊体系深度污染。”
“导致自己的声带无法完全发声,只能以自己最熟悉的声音发出呼唤。”
“这,就是跨越了生死和立场的——双向奔赴啊!”
白夜听着林清风的解释,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
啊?
是这样的吗?
真的是这样吗?
把人往肋骨里塞,居然是最高级的保护?
把人塞进自己的胸腔,居然是为了保护别人?
苏灵儿虽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看着大师兄那高大的背影,也忍不住在心里琢磨了起来。
这就是大师兄能在魔窟里面还能保持本心的原因吗......
林清风刚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这关总算是忽悠过去了。
结果还有第二关!
只见光幕里面又出了新的状况。
“呕——噗嗤!!”
只见那个倒挂在墙上的女魔修,对着王协地一口就喷出了大片酸水!
“滋滋滋——”
黑水劈头盖脸的浇在王协地身上的【深渊潜游者套装】上,立刻冒起了大片白烟。
【苦痛反哺】的词条立刻就激活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皮肤!要化掉了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王协地痛的在地上拼命打滚。
紧接着,其他的干尸也像是有样学样,一个个全围了过来,一边发出古怪的笑声,一边对着王协地不停的吐着黑水!
“把他……融化……融化了……就能喝下去了……”
“喝下去……就在我的血管里了……永远在一起……”
光幕外,白夜用手指着光幕,手抖得更厉害了。
“林前辈!这又是什么情况啊?!她们在吐酸水啊!她们这是要把王兄弟活生生融化成汤喝下去啊!这也是双向奔赴吗?!”
“王兄弟疼的都快把舌头咬断了!”
林清风听到这话,脸上的墨镜差点都没戴稳。
我靠!
这群干尸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你们谈恋爱就好好谈,怎么还带吐酸水的啊?!
这下要怎么解释?
必须得马上编个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理由!
不然的话,他们归曦宗这个“变态邪教”的名头,今天算是彻底洗不白了!
“着什么急!”
“白夜,你见识还是太少了。你以为那是什么酸水?你真觉得她们是在害他?”
“难……难道不是吗?!”
白夜看着光幕里已经被黑水淹没、只剩下一只手在上面乱抓的王协地,结结巴巴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