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军在东南西北四个靠近三百里控制线的边境上各修建了一座军城,分别叫虎城、鹰城、熊城和象城,最北面这座军城叫做象城,有一千两百名士兵驻扎。
都尉主将叫做赵广,是赵云的次子,黄忠、严颜等老将都在十年前先后去世,赵云、太史慈、张辽、徐晃、张郃、于禁这些都成了老将,这几年基本上不出征了。
现在王平、徐盛、丁奉、魏延、庞德、马岱、关兴等等都成了骨干大将,
再有就是年轻一代也出来了,赵云的儿子赵统和赵广,太史慈的儿子太史亨、张辽的儿子张虎、徐晃的儿子徐盖等等,都在各地驻军。
赵广得到消息,发现一支百余人的契丹骑兵探哨,赵广立刻率领一千士兵上马,催促战马向北面疾奔而去,但他们只奔出二十余里,前方数里外的一座巨大的丘陵上,忽然发现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紧接着出现了无数的小黑点。
而且他们两侧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那是骑兵,赵广立刻认出来,他一摆手大喝道:“停止前行!”
五千楚军骑兵纷纷停住了战马,不安地拉着马缰绳,明眼人都看出来,对面至少有一万多骑兵,这时,赵广认出了对方的狼头大旗,他立刻喝令道:“是敌军,准备战斗!”
赵广遇到的这支骑兵是契丹人的前军,都是契丹骑兵,约一万两千人,契丹人是鲜卑人的别支,他们长相和辽东的扶余人略有不同,稍稍带有一点匈奴人的特点,高鼻深目,身材普遍矮小壮实
这支契丹骑兵的首领名叫宇文鸮,年约三十余岁,是一名万夫长,满脸刀疤,长得极为凶悍,使一把三十斤的大刀,在吞并敕勒部的过程中杀人无数。
宇文鸮率领前军原本是等着主力大军一起南下,就在一个时辰前,宇文鸮得到了一名牧民跑来报告消息,一支楚军骑兵正从南面过来,只有千人左右,宇文鸮当机立断,率本部一万两千人赶到楚军必经之路上拦截。
宇文鸮立马在丘陵上,冷冷地望着远处数里外的楚军骑兵,人数不到自己的一成,宇文鸮轻蔑冷笑一声,对身边十几名大将道:“很奇怪,汉人一向在南面种田,他们也现在也被赶到草原上放牧了吗?”
十几名契丹将领都跟着大笑,宇文鸮取下挂在战马上的硕大号角,仰头劲吹,‘呜——’紧接着数十只号角一起吹响,号角声在旷野里回荡。
契丹人骑兵陡然发动了,一万两千骑兵从三个方向出击,万马奔腾,大地在颤抖,尘土遮天蔽日,如狂风暴雨般向楚军骑兵席卷而来。
赵广统帅骑兵多年,同样有着丰富的骑兵经验,如果是普通骑兵将领,在敌军主动出击的情况,十有八九会用弓弩阻击,这是楚军的一贯战术,但赵广却能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战术。
赵广没有下令用弩箭射击,敌军分三路杀来,出击面太大,而他们兵力处于劣势,如果用弓弩,虽然能部分杀伤敌军,但楚军却会遭到骑兵的强烈冲击,对于没有战车为障碍物的军队而言,被强大骑兵冲击是一件极为可怕之事。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同时冲击主帅,猎杀主帅才是最好的战术,赵广举刀大喊:“楚军的骑兵们,这是维护你们荣耀的时刻,让敌军在我们的战槊和马蹄下颤抖吧!”
赵广声嘶力竭大喊:“杀!”
一千楚军举槊怒吼,“杀!”喊声直冲云霄,楚军骑兵轰然发动,以一种势不可挡之力向敌军发起了冲击,两支骑兵越来越近,霎时间撞在一起,战马泼风似的卷杀向前,猛冲猛砍,暴烈胜似风暴,铁矛、战刀刺在铁盔之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哭号、惨叫声骤起。
楚军骑兵的装备比对方强大的太多,每个士兵都穿着铁甲,手执宽刃战槊,配着精钢刀,对方人数虽多,但兵器和他们一击便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