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艾莱柏酒吧的木门,夏恩径直走了进去。
虽然已经是周五的下午,但这个时间点显然还没到打工人们来买醉的黄金时间。
酒吧里显得有些空荡,除了几个趴在桌上打盹的老酒鬼,就是一群没有正经工作的街头混混在打发时间。
当然,这种场合绝对少不了弗兰克·加拉格的身影。
“听着,伙计,我当时就站在那个救济金发放员面前,哭着告诉他,我的右腿在越战时为了掩护长官被炸飞了,现在里面装的全是木头!”
弗兰克正用两只手护着手里空了一半的酒杯,跟旁边一个醉汉吹着牛逼。
“我特意在我腿旁边套了一层硬木壳,让他用手敲了敲。那蠢货居然真信了,当场直接把我的残疾津贴给续上了,哈哈哈——”
他正得意地笑着,余光就瞥见了推门进来的夏恩。
刹那间,弗兰克脸上的狂妄收敛得干干净净,熟练切换成了另一副嘴脸:
“哦!看看是谁来了!我们南区的骄傲,我最富有的儿子,夏恩!嘿,夏恩,看在上帝的份上,要不要请你可怜的老父亲喝一杯?凯文刚才可是说了,只要你点头说请客,这杯酒就能免单。”
“Fuck you,弗兰克!我可没说这句话!”
正在吧台后擦杯子的凯文听见弗兰克这样说,立刻抬头骂了一句。
弗兰克翻了个白眼,无视了凯文的抗议。
而夏恩看了这个老小子一眼,也无视了他这张全是酒精味的臭脸,径直走向吧台。
“无情的小子……”弗兰克碰了壁,见夏恩根本没有掏钱的意思,只能悻悻地嘟囔了一句,就不敢再纠缠了。
他转过头继续跟旁边的醉汉吹起牛逼,希望自己刚才的故事能打动对方,好骗一杯免费的啤酒。
其实,现在弗兰克在加拉格家里的地位,基本就跟一条哈巴狗差不多。
这也正常,随着抚养权和监护权的变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他了。
孩子们心情好,就给他留点剩饭剩菜;心情不好,连门都不让他进。
更关键的是,弗兰克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他生怕夏恩哪天看他不顺眼,随便甩出几百美金找一堆黑帮分子把他给做掉,扔进密歇根湖里喂鱼。
所以,他现在在家里基本是夹着尾巴做人。
夏恩懒得搭理这个老酒鬼,径直走到吧台前,敲了敲台面。
凯文放下手里的杯子,看向他问道:“喝点什么?”
凯文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两块硕大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荷尔蒙十足。
“嘿,‘肌肉酒保’。”
夏恩看着他这副打扮,调侃道。
“穿成这样,最近又有多少寂寞的南区女孩管你要电话号码了?”
一听这话,原本脸上还挂着笑的凯文瞬间垮了脸,露出了幽怨的表情。
“拜托,夏恩,别再提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