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家花重金砸在传统电视媒体上的广告,却无人问津。
这一来二去,不仅死对头大赚特赚,自己家的市场份额还被抢走了一块,这可比直接亏钱还难受。
不少品牌的高管气得在办公室里把大腿都拍肿了,恨不得当场把自家的公关经理给扔出窗外。
并且,而这种降维打击的变现数据,还波及到了自诩为“行业精英”的传统广告人脸上。
在纽约曼哈顿的麦迪逊大道,某家4A广告公司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营销总监看着大屏幕上数据报表,忍不住把手里的激光笔砸在桌上,接着,他对着下面一众常春藤名校毕业的策划就吼道:
“我们花了百万美金,请好莱坞明星拍的广告,转化率还不到百分之五!你们搞出来的狗屁‘情感共鸣’营销,连一个推特热搜都没蹭上!”
“但这个在芝加哥南区拍大粪的小子,就靠着几张动图,让一个差评率90%的汽车旅馆被订满了半个月的房间!谁他妈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
这样看来,夏恩带动的流量狂欢也初步让一些还沉浸在电视网时代的媒体大亨们,第一次人识到了“现象级网络流量”所带来的力量。
……
当然,现在外界那些广告商和传媒界的狂热情绪,暂时还没有传导到南区的街头。
又或者说,这一切早就在夏恩的预料之中了。
不过,现在的夏恩正坐在南区的一家快餐店里。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阿列克谢。
要知道,夏恩也不是纯粹的恶魔。
他跟阿列克谢提前定过规矩的:
每经过100个小时的录制,这位大少爷能获得三个小时的“安全休息时间”。
在这三个小时里,他可以自主休息、不用面对镜头,节目组也会提供一顿普通的快餐。
现在,就是这宝贵的休息时间。
夏恩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对着狼吞虎咽的阿列克谢说道。
“听着,阿列克谢。或许你已经通过街上一些人的眼神,大概猜到了现在网络上对你的风评。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那些蠢话而崩溃。这只是一场游戏。”
夏恩运用PUA话术,开始安抚这位大少爷的情绪。
他也不确定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富二代,在经历了肉体折磨后,再被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一刺激,会不会精神崩溃,导致后面的节目录不下去。
“你现在确实和你预料的一样,全网出名了,只不过名声可能跟你预想的不太一样。”夏恩又补充了一句。
可出乎夏恩意料的是,阿列克谢并没有表现出预想中的颓丧。
“没事,夏恩。我不在乎穷鬼们在网上是怎么嘲笑我。相反,我现在感觉很好。”
阿列克谢一边啃着汉堡,一边挥舞着手里的薯条:
“是,这份工作确实臭得像是在地狱里发酵了一百年的腐肉。但是!这几天干下来,我发现这份清污工作在商业链条上还有优化空间!”
听他这样说,夏恩挑了挑眉,没有打断他。
“这行业的利润空间可观!”
阿列克谢自顾自地描述起来。
“这里的清洁公司管理混乱,工具落后,路线规划像狗屎一样没有逻辑。我觉得如果我能在这个岗位上熬过试用期,摸清他们的运作模式,我完全可以把这份工作当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