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连个印子都没能留下,最多只是拿口水去糊了糊,做个样子罢了!
这算哪门子的报复?
还不如说是赏赐.......
卫芷嘴角抽了抽,算是彻底服气了,拉着个脸,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
“卫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兮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小声问道。
青蘅点了点头,“好像是.......”
“唉......陆大哥那般对卫姐姐,也难怪她气恼,换了我,亦是一样.......”兮叹道。
昨夜她靠近浴房之时,卫姐姐嗓子都喊哑了,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有多惨烈。
后面即便是被撞晕过去,也要承受陆大哥的迫害.......想必,今早醒来之时,卫姐姐一定十分难受吧,所以,她这才想着报复陆大哥.....好舒缓一下心中的不平之气。
“要不......我们去劝劝她?”兮提议道
青蘅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便追着卫芷去了。
待三女走远,陆见平才缓缓睁开眼睛,他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的几处湿痕,脸上一片复杂。
师姐定是怪自己,让她摆了那般多屈辱的姿态,又对她如此粗暴,所以才会这般记恨......
唉........
该如何才能哄好师姐?
直接去赔罪?
怕是师姐还在气头上,将他暴揍一顿,然后让他滚.....他不怕挨揍,就怕师姐耍性子......
至于装作无事发生,那更不是他的性子了!
正踌躇间,韩信来了。
“陆兄,降卒已经收拢完毕,愿继续从军者,共计两千二百一十八人,余下近千人皆求离军归家,我令他们在荥阳服完役,才准许离去。”
陆见平点头道:“韩兄,我既命你为主将,那往后诸如此类之事,你自行处理便可,不必再来报我!”
“如此,甚好!”韩信点了点头,看他愁眉不展的模样,好奇问道:“陆兄可是有何难舒的心事?不然为何做出这般模样?”
“呃.......”陆见平沉吟了片刻,才道:“确是如此,方才我惹得师姐生气,她如何正气头上..........韩兄,你博览群经,见识广博,可有何教我?”
他带三女同去函谷关一事,军中将领皆是知晓的,所以,他也没有好避讳的。
听到这话,韩信先是一愣,眼中闪过几缕茫然,然后嘴角微微抽搐,满脸无奈道:“陆兄,你觉得某像是懂得此道之人?”
“陆兄这般高看于我,我心甚慰,只可惜......”他幽幽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道:“我若是知晓与女子相处之道的话,我又何至于已年过二十都还孑身一人。”说到此处,也不知他是不是想到了哪位女子,眼中的柔情一闪而过。
陆见平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只得讪讪道:“韩兄勿怪,是我唐突了!”
韩信摆了摆手,倒也不恼,只是看他的眼神愈发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