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寺这边,面对下面提交上来的贫困家庭名单,果然在其中挑中了阿铁。
于是没过几天,阿铁就随着村里的一些其他人一起,来到了金山寺。
金山寺内,院墙高耸,青石路面规整,赫赫有名的雷峰塔,就矗立在不远处。
“这……需要翻新?”
阿铁看着这一座金山寺,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他看来,这座金山寺当然称不上新,但也绝对不算是旧,寺内没有任何的破损,各处都维持得很好。
这也正常。
金山寺毕竟是曾经出过大宗师的寺庙,虽然那位大宗师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离去,还带走了自己的诸多弟子。
但也终究在金山寺之中留下了些许功法传承。
到现在,起码在西湖附近,可以说得上是一家老牌势力。
进取不足,但自保绝对有余。
这样的一家江湖势力,要是连寺庙都会破损,那只能说明寺庙之内贪赃之辈横行。
但事实上,金山寺拥有的可不仅仅是这些底蕴,还有着一个传遍九州四海的传说,使得金山寺的名字提出来,天下几乎无人不知。
法智作为搜神宫之人,对于金山寺也有着几分香火情。
而那搜神宫,曾经可是这天下赫赫有名的顶尖大势力,昔日强盛之时,甚至可以说是凌驾于天下其他武林之上,分坛遍布中州。
其势力之强大,以至于有数十家武林势力都感觉到了自身的利益被严重侵犯,因此联手起来,围攻搜神宫。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这数十家武林势力大败而退,其中大半都损失惨重,在随后的江湖风波之中,逐渐灭亡。
虽然搜神宫也因为这一战偃息旗鼓,并且逐渐销声匿迹,但那也只是在明面上而已。
暗地里,搜神宫的势力一直都在。
其在西湖,也正有一个分坛。
法智作为在长生不死神面前,都能够开口说话的人物,在这个搜神宫的西湖分坛面前,绝对可以说是大人物。
所以,即便法智从来都没有开口让搜神宫的人照看金山寺,但搜神宫的西湖分坛,还是对于金山寺十分关注。
在金山寺碰到麻烦的时候,也会暗中相助。
而金山寺也是十分的安分守己,因此纵使过了百多年,也未曾有半点衰弱。
虽然同样也没有辉煌。
但仅仅只是这样,就足够了。
一个发展良好的江湖势力,其根本基地的建设,当然不会被人懈怠。
不过,现如今在金山寺,法海说的话就是天意法旨!
他说金山寺要翻新。
那这金山寺就是旧了,必须要翻新!
更何况法海要的不仅仅是翻新,还要附带扩建。
在基础建设方面,金山寺选择了一些较为贫困的木匠、石匠等普通人家,但在整个寺庙的建设规划方面,却依旧是选择了一些比较出名的大匠。
在其设计之下,金山寺将会在当前的基础上,扩建大概五分之一的面积。
整个寺庙的内部格局,自然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所有工人先在寺庙附近搭好窝棚,作为临时居所,吃饭的问题则会在金山寺内部解决。
不过,金山寺作为寺庙,所提供的一切食物都是素食。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当然不算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福报。
毕竟,此次招工之中,招来的多数工人都是贫苦人家,平日里能有一碗主食搭点咸菜都算是好的。
但在金山寺之中,虽说是素菜,但都是现炒热乎的。
而且,金山寺的厨师功底可不低,哪怕做的是大锅菜,是素菜,滋味也丝毫不逊色于外面酒楼饭菜。
所以,这些工人根本不会计较什么荤的素的,对于金山寺提供的饭菜,极其满意。
但,雪缘知道了此事之后,却心疼阿铁。
阿铁不同于其他人,哪怕是干苦力,他也能一个人干五个人甚至十个人的工作,收入非常的可观。
而且他心疼徐妈,所以家里每日都是有荤有素,主要目的就是给徐妈养身体。
雪缘出生武者家庭,对此从不觉得意外。
再加上阿铁最近几个月一直在习武,所谓穷文富武,练武之人每日消耗大,肚量自然也大。
雪缘觉得金山寺的素食,根本就不足以让阿铁吃饱,便每日送来肉食,以帮助阿铁滋补身躯。
她花容月貌,虽然刻意遮掩,但毕竟底子好,再怎么遮掩,也最多只是将其九十分的美貌遮掩到七十分罢了。
于普通人之间,依旧是颇为清秀。
周围工友见她每天都来,羡慕不已。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雪缘这一番举动,确实让阿铁心中涌现出好感。
真觉得与她成婚,就此过上一辈子,也的确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这一天,雪缘照例给阿铁送了肉食,看着那金山寺,道:“这金山寺,还要多久才能翻新建好啊?”
阿铁道:“听工头说,大抵要到深秋,入冬之前,应该能完全建好。”
“哦。”
雪缘点点头。
这金山寺建好的日期,正常来说,应该也就是她能够和阿铁成亲的时间。
若是往日,听到这具体的时间,她只怕是心头暗喜,但如今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反而是十分惆怅。
阿铁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吃完雪缘所带来的肉食,便去上工。
雪缘自然也就随之离去。
她提着食盒,走在回村的路上,却忽有一道赤色罡煞,陡然袭来。
雪缘面色微变,一手提着食盒,另一手却忽然拍出一掌。
那掌中真气澎湃,迸发出一道白光,精准的挡住了那一道赤色罡煞。
两股力量碰撞之间,迸发出一股可怕的力量波动,将四周数丈方圆的泥土都给炸飞出去,硬生生炸出一个大坑来。
“那个小子,就是你看上的人?”
一位身着甲胄的男子,出现在道路前方,双目之中满是扭曲的杀机与仇恨:“我要吸干他的脑浆,再将他碎尸万段!”
雪缘面色冰寒,浑身真气涌动,将四周的天地之力都引得暴动起来。
一股可怕的气息狠狠地向着那甲胄男子镇压而去。
“神将!你若胆敢碰他一根毫毛,我就让你亲眼看看自己的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