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钢筋水泥丛林,燃烧弹都不好使,还真就需要这种重磅高爆弹,直接炸坏物理结构,才最简单粗暴。
克莱斯勒大厦被炸毁的同时,还有另外2架轰炸机投出的4枚3吨级滑翔炸弹,并没能精准命中大楼,而是落在了周边其他建筑区,炸毁了一些普通楼房。
“该死!怎么直接命中了4枚那么大的炸弹,都没能彻底炸塌?就只是塌了半截?这些钢筋混凝土高楼冗余承重太强了,必须炸承重层才行!”
前4架已经丢完炸弹的飞机上,投弹手们在无线电短距通讯里吵得惋惜不已。
“要不,咱试试别太早瞄、别一开始就瞄太准?先让炸弹落下去,落到摩天大楼侧面,再用滑翔翼面靠过去,尽量从侧面炸进去,这样能炸到较低的楼层!”
关键时刻,之前在伊普尔战役里就精准炸毁过布军弹药库坑道的王牌投弹手、汉斯.乌尔里希.鲁德尔上尉突然灵光一闪,在通话器里提供了这么一个点子。
其他机组一听,也都觉得有道理!
正常的航空炸弹,一般都是从顶上瞄准建筑的,因为炸弹是直上直下落下去,如果没有瞄到楼顶,那么最终极大概率炸弹只会落在楼旁边的空地上,或者伤及其他目标。
很少有炸弹能“没瞄准楼顶,却瞄准了侧墙,从侧墙钻进去”的。
但滑翔炸弹不一样!滑翔炸弹是有可偏转尾翼来微调下落航向的!而这些摩天楼又特别高,动辄300米呢,落到它侧面的时候再调整舵面往上撞,岂不是效果拔群?
很快,鲁德尔上尉就亲自示范了他的思路。
他选中了正在他面前的曼哈顿信托银行作为目标,这是一座282米高、总共有70层的银行总部。
FW-200上的两枚3吨级滑翔炸弹,都从曼哈顿信托银行的北面落下,落到不足300米高时,距离大楼的墙体似乎还有几十米或者十几米的距离,看样子已经要打偏了。
但鲁德尔猛然把遥控杆推到底,尾翼舵面立刻打横过来,进一步给了炸弹一个横向速度,最终2枚3吨级炸弹分别炸在了曼哈顿信托银行的第8楼和第3楼,而且都是从北墙炸进去的。
大楼北侧一半的承重被彻底炸断,很快280米高的楼体,就整个往北倒过去。
本来这座大楼位于第五大道56街上,它就这么沿着第五大道往北砸,整整280米的楼体,从56街砸到59街,横跨四条街。
一路先砸毁了第56街的香奈儿北美总部等地、第57街上的卡地亚珠宝北美总部,然后被第58街上的汉密尔顿大厦硬生生扛住了几十秒。
但最终因为冲击力过猛重量过大,被曼哈顿信托银行撞得严重受损的汉密尔顿大厦也一起继续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往北倒,砸毁了59街上也就是中央公园东南角的广场饭店,最后曼哈顿信托银行的丑陋绿色尖顶才翻滚着砸进了中央公园的草地上。
没错,最后被信托银行的尖顶开膛破肚的广场饭店,就是地球位面半个世纪后扶桑人被丑国人逼着签扶元升值的《广场协议》的那个广场饭店。
鲁德尔两颗炸弹精准炸单侧承重柱,简直就是定点爆破的神来之笔。
正常的精确爆破作业,求的就是所有承重柱一起炸断,让摩天楼就地座塌,全都往下沉别横着倒波及旁边的房子。
而鲁德尔这样全部火力分炸东北角和西北角承重结构,让整个280米的楼整体往北塌砸,两颗炸弹就横杀四条街!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连锁发生了。
其他机组被他介绍的先进经验所感,也纷纷对着帝国大厦、伍尔沃斯大楼,
还有213米的洛克菲勒中心、211米的大都会人寿保险总部、187米的纽约人寿大厦下毒手。
全纽约排名前8的摩天大楼,没有一个躲过毒手。或许其中有几座没有完全彻底炸塌,但至少也是严重受损、断掉一截,肯定也没法用没法修复,只能报废了。
而彻底倒塌的那些楼,动辄就是横杀两条街三条街,把旁边密集的低矮建筑也砸烂一大堆。
而干掉全纽约排名前8的摩天大楼,其实也只用掉了30多架FW-200轰炸机上的近70枚滑翔炸弹而已,这70枚里直接命中8大摩天楼的就有22枚,还有近50枚炸在了附近区域。
最后还剩下几架轰炸机的十几枚炸弹没丢,那是留给曼哈顿岛南端的墙街的。
在轰炸机群飞离曼哈顿之前,最后14枚炸弹扔在了墙街周边,炸毁了不少低矮的老建筑。
虽然这些建筑体量不大,但打脸意义却非常大,堪称效果拔群。
只有60多米高的墙街11号、纽约证券交易所,被2枚炸弹重点照顾直接命中,炸为齑粉。
墙街23号的摩根大通银行总部、55号的花旗银行总部、还有其他一堆证券/期货交易所,统统没能幸免,全部被炸为废墟。
整个空袭,其实只持续了4分25秒。
因为曼哈顿岛从最北到最南一共也就21公里,而德玛尼亚人并没有从岛的最北端就开始投弹,基本上只炸了中央公园以南到岛最南端的一些目标,总共投下80多枚3吨级滑翔炸弹。
被炸死的人数,其实也不算多,因为主要在商业区。
在曼哈顿工作的人,很多都不是住在岛上的,需要每天住在岛外的布鲁克林甚至皇后区,甚至是纽泽西州,白天再通勤赶来岛上上班。
能在一大早被炸死在曼哈顿岛上的,基本上都是墙街那些金融富豪,至少也是金融中产打工仔。
因为只有那些人有足够的家产就地置业、看到凌晨4点的曼哈顿街景。
而今天鲁路修总务就请他们看了毕生最难忘的一次凌晨4点的曼哈顿街景,还不收那些金融狗的钱,实在是仁慈啊。
最终统计,纽约排名前8的摩天大楼全部炸毁,其中6座彻底倒塌,炸毁证券期货银行等金融场所和其他配套建筑105座,被连累砸塌的房子46座(倒下来的摩天大楼砸的,不是德玛尼亚人炸的),
算总数的话,才炸了不到200幢楼,实在不算多大的损失,死者也只有1327人。
其中885人为金融业从业者及其家属,319人为传媒业从业者及其家属(主要是《墙街日报》的人及其家属),最后123人里还有92个是政客、公务人员及家属,只有31人是完全无辜的。
死了1300多人,却造成了全丑国无与伦比的巨大震动。
……
上午10点08分,罗瑟福特大统领就被陆军航空兵参谋长阿诺德将军的电话吵醒了。
阿诺德将军语气瑟缩地报丧:“大统领阁下……就在不久前,纽约遭受了大轰炸,纽约证券交易所、摩根大通银行、洛克菲勒中心、花旗银行总部、克莱斯勒大厦、帝国大厦、曼哈顿信托银行……等等全都被彻底夷为平地了。”
罗瑟福特大统领的瞳孔剧烈缩放了几下,整个人猛然撑起来想要下床,随后才想到自己的肉身早就得过麻痹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直接翻滚在地面上。
幸好有女护士立刻把人抬起来放回床上。
“怎么做到的!我是问敌人怎么做到的!他们怎么可能轰炸到纽约?!”罗瑟福特大统领问得咬牙切齿。
阿诺德将军:“根据最新评估……可能是敌人夺取了格陵兰后,在短短两三天之内,就是用了我们无法想象的技术手段,突然在格陵兰岛上建成了足以起降远程重型轰炸机的高规格机场……
因为根据战后内部的审查,敌机是从加拿大上空飞入我国境内的,而我们之前部署防空预警网时,优先级还没排到丑加边境。”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把格陵兰的德玛尼亚机场炸到海里去!给我把岛炸沉!
还有,海军为什么没有提前汇报格陵兰丢失可能造成的严重影响?海军在干什么?为什么让敌人夺取了一个离我们核心本土才2000公里的大岛还反应迟缓、迟迟不反击!这是渎职!不,这是叛国!”
罗瑟福特大统领狂怒到了无以复加,要求立刻拿出应对方案。
而这一切显然还没完,因为当天凌晨被炸的还远远不止纽约一个地方。
其他地方挨的炸弹总数更多,只是目标没有纽约那么显眼,也不配为那点小事把报丧电话打到大统领的卧室。
缅因州的波特兰,挨了纽约1.5倍数量的炸弹,不过大多数是炸在港区,破坏了港口的很多设施,也炸沉了多艘万吨商船和两艘轻型军舰。港口的燃料库也被引燃,上万吨重油和柴油烧了很久,一天一夜都没熄灭。
加拿大的哈利法克斯港,也遭到了同等的轰炸,那里是大西洋航线最大的物资集散地,很多座仓库都被炸了。
大批准备运往布国本土的粮食、原料,还有刚刚从布列颠尼亚本土运到加拿大的机器设备,都在泊位上的货轮里,或者在港口的仓库里,被炸毁了。
其中还有半条好不容易从曼彻斯特横跨大西洋千辛万苦运到哈利法克斯的“飓风”战斗机生产线,躲过了德玛尼亚人的破交舰队、也躲过了德玛尼亚人的潜艇袭击。付出了一半设备被击沉在海上的代价,好不容易把剩下一半运到了。
结果这半条“飓风”生产线还没产出哪怕一架战斗机,就直接在卸货港仓库里被炸毁了。
这一切,都在疯狂往布丑联合舰队的眼珠子上洒辣椒水。
不出战,德玛尼亚人就会往他们的眼珠子上洒更多辣椒水!洒到他们被逼出来应战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