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颠尼亚人部署在这两座城市的炮群,被德方持续压制,根本来不及反击,一步慢步步慢。
加上德玛尼亚人的170毫米加农炮射程非常有优势,170的炮弹就能够打26公里远,哪怕放在地球位面的二战末期那也是一款优秀的反炮兵火炮。
布列颠尼亚人的加农炮完全不是德系K18型170加农炮的对手,两座港口的炮群纷纷被摧毁。
德方好整以暇地在怀特岛上抢修机场,完全没有遭到布国炮兵的反击骚扰,8月24日,德玛尼亚人的斯图卡轰炸机群就部署到了岛上。
从那里起飞的斯图卡,只要飞行110公里就能轰炸到伦敦了。而此前如果从对岸诺曼底的瑟堡半岛起飞,则要230公里,这一登陆直接就节约了120公里的航程。
原先哪怕从离伦敦更近的加来起飞,那也要150公里才能到伦敦,还是比从怀特岛过去远40公里。
轰炸机群部署上岛后,布列颠尼亚人的压力更大了,南安普顿和朴茨茅斯的守军根本站不住脚。
8月27日,整顿后的德玛尼亚部队发起了“二次登陆”,趁夜用小船行渡过仅仅2~5公里的河口,对南安普敦城发起了攻坚。
这两座港口城市,其实已经提前被陆军加农炮群、空军轰炸机、海军舰炮彻底炸成了废墟,经过两天的肃清作战,8月30日清晨,德方宣布顺利占领南安普顿和朴茨茅斯全城。
打下朴茨茅斯港之后,下一步的目标也就很明确了——这里距离伦敦只有90公里了,直扑伦敦就是了!
还跟敌人废什么话!
8月30日当天,装甲突击正式开始。
连鲁路修总务都亲自登陆了布列颠尼亚岛,坐镇南安普顿城的指挥部,亲自兼任对布作战总司令、统筹南北两线战事。
当然,鲁路修只是来鼓舞士气和督战的,并不是来微操干涉冯.博克或伦德施泰特。
因为这是对数百年宿敌的灭国之功,功高震主,哪怕他身为总务大臣,也要亲自来督战。就像十八年前打进圣彼得堡的时候,鲁路修也要亲自去,这种最后一击的功劳不能假手于人。
好在国内还有鲁普雷希特大统领坐镇,而大统领已经70岁,也淡泊名利无所谓这些事情了。
四号坦克集群,乃至少量五号豹式坦克一起组成的钢铁洪流,滚滚往伦敦而去。
而海面上,德玛尼亚人凑出的10艘战列舰/战巡,包括“鲁普雷希特号”、“德弗林格号”、“希佩尔元帅号”、“俾斯麦号”、“格奈森瑙号”和3艘“巴里亚级”、2艘“国王级”,也带着一种巡洋舰、驱逐舰,在空中大机群的掩护下,浩浩荡荡驶向多佛港。
从马盖特海角一路炮击坎特伯雷、绍森德,深入泰晤士湾。
只可惜,泰晤士湾的海岸部分,距离伦敦还是有点远,哪怕是绍森德锚地最西端的海岸线,距离伦敦城也有32公里。再往前的话,那就要开进泰晤士河了,太危险。
而德玛尼亚战列舰的设计,当初被鲁路修总务限制了最大仰角,以换取更好的防弹结构,因为鲁路修总务判断这个世界上不会有40公里射程舰炮的真实用武之地,海战的炮战距离不可能那么远。
所以,最终希佩尔大元帅也只是带着10艘战列/战巡,炮轰了一下伦敦城的东部。核心主城区肯定是轰不到了,射程不够。
380炮的最远弹着点,距离伦敦城东的古城墙,还有5公里之远,只能炸到后世的希斯罗国际机场那一带。
“德弗林格号”的420炮争气一点,勉强能够到伦敦的古城墙,只有“鲁普雷希特号”的480炮射程更远,能炸到帝国战争博物馆和后世的“伦敦眼”摩天轮那一带。
战列舰巨炮的轰鸣,400多毫米的高爆弹,落在了伦敦市区。
虽然,那里早就被铝热剂燃烧弹和高爆航弹炸过很多次了。
但战列舰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炮弹由远及近那种压迫感,还是让每一个伦敦市民不寒而栗。
他们都切身感受到了王国的毁灭。
历史上本来还有半年好活的乔治五世,数月前就已经缠绵病榻,彻底卧床不起了。
他早就被安置在了防空洞里,但是在听到战列舰炮弹的呼啸爆炸后,他还是垂死病中惊坐起。
“怎么回事?这不是……战列舰的炮声么?轰炸不是这个声音……是王国的战列舰还在反抗敌人么?”
旁边的人不忍瞒他:“陛下……那是德玛尼亚人的战列舰,他们开进了泰晤士湾,在炮击伦敦……”
“什么?德玛尼亚人居然如此有恃无恐?伦敦还需要用战列舰来炮击?他们这纯粹就是为了羞辱我们……”
乔治五世悲愤交加,一口气没上来,当场脖子一歪,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