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新木优子张了张嘴,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启齿。
刚才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
那一瞬间周望的手直接就绕过铃木爱理搭在了她的腰上,甚至在新木优子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那只大手就已经在她的满月上狠狠捏了一把,更让新木优子羞耻的是,周望的手直接就穿透进了薄裙……
本来作为资深偶像,新木优子也不是什么刚出道的菜鸟,她能够得体的应对各种情况,可问题就是,这一幕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要知道从进入包间开始,她和周望之间还没有任何单独的交流。
大多数时候,周望都是在和其余三个女孩子互动,她更像是一个局外人,只是煎熬的等待着时间流逝,结果周望冷不丁的来上这么一下,才有了新木优子瞬间的过激反应。
“怎么,周会长占你便宜了吗?”
虽然新木优子不说话,但三菱千夏已经从她的表情之中看出了什么。
新木优子微微点头,就在她以为三菱千夏应该会就此理解她的时候,却没想到三菱千夏脸上骤然浮现冷笑。
“新木桑,你脑子有问题吧?”
在新木优子懵逼抬头的时候,三菱千夏冷冷的说道,“我发信息联系你们过来的时候是怎么叮嘱你们的,我有没有说过周会长是非常重要的客人,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尽可能的讨好他,而现在,他只是占了你一点便宜你就受不了了?”
“千夏小姐,我……我没有想要故意违背您的命令,可是我毕竟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对不起我的丈夫。”
新木优子委屈而又倔强的说道。
“你不能对不起你的丈夫?”
一听到这句话,三菱千夏反而更生气了,“如果你是这样想的,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我是否强迫你了?”
如果周望还在这里,他一定会给三菱千夏鼓掌……是的,这也是他的疑问。
“我……”
新木优子有一瞬间的语塞,随即她咬着嘴唇,我见犹怜的说道:“因为我一直记得千夏小姐您曾经的提携之恩,当然,既然今晚无法回报您,我会努力在其他地方弥补。”
听到新木优子振振有词的说法,三菱千夏顿时被气笑了。
“所以这一切反而是我的失误了,是否我才是应该向你道歉的那个人,新木小姐?”
“……”
新木优子顿时脸色苍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千夏会长,新木桑她应该也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她。”
眼见三菱千夏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池田来依沙这时候一咬牙,起身道。
刚才新木优子帮她挡酒,她还心存感激。
“池田桑,你也认为新木优子没什么问题吗?”
三菱千夏冷冷看向她。
“我只是觉得周会长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而且刚才新木桑也确实向他道歉了,如果,如果是周会长失礼在先,这应该也不是新木桑的错误……”
池田来依沙小心翼翼的说道。
池田来依沙在四个女孩之中心机最浅,这番话无疑就是她的真实想法,而听到池田来依沙也这么说,三菱千夏的情绪却突然平复了不少。
不是不生气了,而是从生气开始转向无语。
她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在信息里表达的依旧不够清楚,导致这几个女孩子居然无法理会“事态紧急”这四个字的含义。
但她什么身份,也不可能再去做多余的解释,所以只是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
“就这样吧……三井桑,我们走吧。”
说着,三菱千夏率先离开了包间。
三井智行在离开之前,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冷冷丢下一句。
“三菱桑可能还念着一些旧情,但你们最好祈祷,周会长不会因为今晚的事情而彻底拒绝合作,否则……”
“否则怎样”三井智行没有多说,但几个女孩子都是脸色一白。
在整个樱花国,又有几个人能直面来自三井家族的威胁?
这也直接导致哪怕三井智行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包间里依旧压抑无声。
直到铃木爱理的小声嘟囔打破了寂静:“三井会长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把责任怪在我们头上?”
“我也觉得这不合理。”
有人开口,池田来依沙也跟着说道,“而且在刚才的事情里,新木桑确实没有做错什么啊,是那位周会长先摸了她的,我都看到了……新木桑,千夏小姐或许是因为你当众顶撞她才会那么生气,你可以找个机会好好地寻求她的谅解。”
在两人小声交谈的时候,宫胁咲良目光扫过她们,又扫过还在因为三菱千夏的训斥而情绪低迷的新木优子,终于忍不住开口。
“喂,你们……是不是真的都不太清楚,周望阁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三人都疑惑看来,随即纷纷开口。
“什么意思?”
“千夏小姐不是说过了吗,是一位重要的商业合作对象,但我们也并没有怠慢他,宫胁桑,不仅是你,我也喝了许多酒的。”
或许是听出了宫胁咲良口气之中的郑重,此时卸去了面具伪装的铃木爱理,还颇有几分不以为然。
“据我所知,他是华夏最年轻的顶级富豪,资产和势力庞大到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
“那又怎样?”
铃木爱理无所谓的说道,“他能和三菱小姐合作,我们当然能猜到他很有钱,可这里毕竟是樱花国,而他却是华夏人……”
“你们还不明白吗,当一个人的权势大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国界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宫胁咲良努力的想要说服几人,“泡菜国的BP组合你们都知道的吧,或许你们可以去搜一下BP曾经爆发过的舆论事件,虽然网上的许多帖子都被删了,但仍旧可以还原出整个事情的真相,而周会长就是主导了这一切的人……”
宫胁咲良说了半天,但见几人依旧懵懵懂懂的样子,她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